第四十八章 眼线还真是多
「小姐,不,公子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不会将有关你的信息透露出去。」
木倾歌点点头,她们的为人,她选择相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是以,她选择相信他们。
带着人,木倾歌回到了房间,木丞相将家丁叫去询问,两人将木倾歌的话传达。
「奇怪,倾城是不可能说谎的,这到底怎么回事?」两个家丁是他的人,绝不可能骗他,那这到底怎么回事?
木丞相始终不放心,给皇家抹黑,皇上他们是不会说何,可要是让百姓说,那意义就不一样了。到时候,皇上必定会怪罪,而他们,就会备受牵连。
越想越不对劲,他起身,大步朝木倾歌的房屋走去。
木倾歌院落,那整齐的大字出现在跟前,木丞相整张脸都变黑了。
「孽女,你给我出来。」他大怒大吼,脚边抬进门。
白狼,‘嗷呜’声线才刚响起,吓得木丞相连连后退,最后,直接退出院落。听到动静的木倾歌快速戴上面纱,走了出来。
「哟,是父亲啊!你老有何吩咐?」
木丞相只感觉喉咙堵着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你这孽女,你这上面写的何。」
不等木倾歌说完,木丞相暴怒,「当年我是自考,不是抄袭。」
木倾歌淡淡撇了一眼,充满疑惑,「咦,父亲不是文官吗?这文官,都是识字的,难不成,父亲当年的状元是....」
「呀,青禾,我有说父亲抄袭吗?」好似发现了何今天秘密一般,木倾歌捂着嘴。
木丞相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孽女,自打变了个人后,不仅牙尖嘴利,手段狠辣,做事一点后果都不顾。她知不清楚,因为她的一句话,会引来祸端。
青禾望着脸色不好的木丞相,不知道说何。
明明都是女儿,然而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是耐人寻味啊!
「你给我说说,你今日都干什么去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看来,他还是很相信木倾城的话吗,「父亲不是安插了眼线跟着吗,何必来问我。」
木丞相瞬间无语,不知道要说何,而是警告道,「定南王虽然痴愚,但也是皇家的人,你的言行举止,代表的是冰月国。」
木倾歌突然笑出了声,此物父亲,还真是搞笑。她木倾歌若真是想找男人,谁都挡不住,连皇上她都敢怼,还在乎何礼节名声吗。
「要是我真想私奔,现在,父亲的人可是满街跑了。」
「.....」
木丞相彻底没有话说了,她说的话,让他很确定,如果她真的想走了,早就走了了。
此物女儿,他根本没法掌控,当年的事,幸好她不知晓,不然,丞相府上下,都会被她牵连的。看来,以后要让她少回来才好。
「父亲没事的话,女儿就先休息去了。」
「.....」木丞相闷不做声,灰溜溜离去。
夜色逐渐的按了下来,风儿呼呼吹刮着,寒风打在光秃秃的树梢上,发出诡异响声。四周静悄悄没有一点儿动静,令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木倾歌隔着房门就察觉到了外面轻手蹑脚走动的人,呵,想监视她?
简直好笑....
这两个人,她都没有时间处理,她们倒是想弄幺蛾子了。
吱嘎.....
门被木倾歌打开,春花跟秋月脸色很是尴尬。手拉着衣裙,两人对砍一眼,不清楚要作何反应。监视被抓包,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吗?
春花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扬起笑容,「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
「你们不也没睡吗?作何,睡不着?」木倾歌说话的语气很淡。
「那个,我们,对了,我们来看看小姐有没有要帮忙的事。」秋月紧张的看着木倾歌,眼神躲闪。
木倾歌冷笑,这两个人,她们干了何事,真当她什么都不清楚吗?要不是为了引大蛇出洞,她早就把她们给扔出去了。
木倾歌落座,端着花茶喝了一口,淡淡出声道,「秋月,我让你去办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秋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日,木倾歌吩咐她,去买点痒痒粉何的来,半路上,被二少爷撞上,二少爷说她偷了金子,还打了一顿,正是只因那日被打,她才连着几天没有出现。
现在屁股,都还很痛呢。
「小姐,奴婢,你给奴婢的财物,都给二少爷夺去了,奴婢不是故意,奴婢被二少爷打了一顿,起不来身。」秋月咬咬牙,将自己被打的事说了出来,到时候,小姐去找二少爷,吃亏的又不是她。
「哦?是吗?」说起木武,那混蛋自己也很久没有注意到了。
「小姐,奴婢不敢有假话,奴婢说的千真万确,不行,你问问春花,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春花低着头,不替秋月回答,只是恶用力的瞪了她一眼。木倾歌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继续喝着自己的茶水。
春花长得清秀,她原本是叶玲给木武准备的通房丫头,谁知,后面却被派来给她。据记忆印象,春花可是对木武情有独钟,深爱着木武。
木倾歌放下茶杯,眼眸淡淡扫了她们一眼,而后慵懒的说,「起来吧,先去打一桶热水,我倦了,想泡个热水澡。」
春花和秋月对看一眼,应了一声,「是。」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木倾歌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
她不再是以前的那木倾歌,现在的她,但凡有谁敢对她不利,她便会让那人在气杀心之前,一刀封喉。
想着叶玲绝情的模样,木倾歌目光落在火烛上,深邃冰冷的大眼中,扬起一抹嘲讽之意。
身在家中,却被父母当成敌人,本是亲女,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日防夜防,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想不明白,这到底都是为了何?
木家,呵,游戏,正式开始。
木倾歌勾了勾薄唇,置于茶杯,起身走到床榻边,没有形象躺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