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叶玲的惊慌
「....」上官宇沉默不语。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一人敢跟父皇抗衡的小姑娘,做了还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或许,真的不是她做的。
「以前的事,抱歉,是本王错怪你了。」
呀!木倾歌惊讶的看了眼上官宇,「青禾,今日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青禾支支吾吾半天,「小姐,今天没太阳。」
「哈哈哈....王爷可有听到我的侍女说了,今儿个没太阳。」
上官宇脸一下子变黑,自己好言认错,她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嘲讽他。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般气,当下拂袖离去。
「姐姐,他作何了,脸黑黑的。」还未走远的上官宇听到又一次补的一刀,更加大怒。
「没事,晦气重。」
上官宇只感觉血气不停上涌,脚步加快,快速走了。他要是再不赶紧走了,非得被木倾歌活活给气死不可。
另一面,木丞相刚上朝回来,就听到木倾玉受伤,急忙跑去。
「玉儿作何样了,城儿。」木丞相语气很着急,头不停转动盯着木倾玉。
木倾城摇摇头,「大夫说二妹中了药物,娘....」
她的欲言又止,让木丞相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娘作何了?她人去哪儿了?还有,这都是谁做的?」
木丞相的三连问让木倾城不清楚要先回答哪一个,木倾城的不回答让木丞相越发着急,他这才出去一早上,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事。
「爹,你先别着急,娘没事,娘她,她找小妹去了。」
一句话,木丞相瞬间就恍然大悟了,「玉儿是被她打伤的,是不是。」
一定是她,这府上,除了她还有谁那么胆大妄为。这贱丫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自打被辰王打伤之后,就跟抽了风一样,不管是谁,只要惹到她,都没有好日子过。
早清楚,当初就该掐死她,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不是。」木倾城难得为木倾歌说话,真令人难以置信。
就在木丞相要说何时候,只听到,「虽不是她所为,但与她脱不了干系,倾城,你不需要为她辩解。」
木倾城连忙上前,「王爷,小妹虽有错,但二妹她,也不该去找麻烦。」
那可是她的姐姐,这小贱人的心作何就那么狠呢。
木丞相算是彻底清楚了,是木倾玉去找麻烦,然后被木倾歌命人给打成这样。可就算去找麻烦,也不能将人打成这样啊!
「王爷,怎样,小妹有说二妹身上的药物何处而来吗?」木倾城此番话,是故意说给木丞相听的。
「药物?何药物?你妹妹中了毒?」
「爹,你先别着急,这,王爷不是在这儿吗,不会有事的。」
父亲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她不信爹还制不了木倾歌了。一看到她那张狐媚脸,木倾城就不打一处来。
如今,人人都在讨论木倾歌,说她倾国倾城,就是冰月第一美人木倾城都比不上她一根脚指头。
「岳父,你先不要着急,本王已经让人去请王御医前来,他会有办法的。」尽管,不一定有办法。
「感谢王爷,谢谢王爷。」
叶玲从外面赶了回来,颓废的样子看去疲惫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灾难一样。她捏捏眉心,抬头,注意到木丞相。
「老爷,你可赶了回来了。」说完,扑进木丞相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木丞相尴尬的看了眼上官宇,谁知,后者将头别了过去。成亲几十年,这还是叶玲第一次当着人扑进他的怀里,着实挺不好意思的。
「夫人,你放心,玉儿不会有事的,王爷已经命人去请王御医前来,别着急。」伸手轻拍他的背,轻声安慰。
「王御医,他,他什么时候来,玉儿一直不醒,这可作何办?要是玉儿有事,我,我也不想活了。」
上官宇怪异的看了眼木丞相跟叶玲,同样是女儿,他今日可是在两个女儿身上看到了不同对待。一人如命般珍稀对待,一人,如小草般作践。
身为人父母,为何要这样?
难怪木倾歌会对他们这般冷漠,想来,都是有原因的。
一时间,似乎看透了丞相府这道紧闭的大门,上官宇心中,对叶玲跟木丞相大大的改观。
这时,‘扣扣扣’门外,一个背着药箱,下巴留着山羊胡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便是御前总御医,所有御医的领头人。
「微臣见过王爷,见过王妃。」王御医进门,连忙拱手给上官宇跟木倾城行礼。
「王御医太客气了,麻烦你帮本王看看木家二小姐身上可有何毒素。」
「是。」王御医将药箱置于,走上前。
当注意到木倾玉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时,整个人傻眼了。木家二小姐可是木丞相的掌上明珠,一向小心呵护,生怕被风吹雨打到一般。
可如今...这满身伤痕,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王御医抿抿唇,暗道,「这伤痕,不像是被打的,倒像是被何东西抓的,难道是....」
他的脑海里,出现木倾歌。那女子他见过,胆大妄为,一双慧眼充满灵动。只不过,他相信,那样的人,不会无故伤人。
王御医仔细把了一下脉,眉头紧皱。木家二小姐脉象平稳有节奏,但身体里,像是有一种药物阻挡。
而这药物,他竟然不知道是什么。利用药物融入血液,若不是有一定医术造诣,根本不会察觉出来。这下药之人到底是谁,竟然能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王御医,如何了?」叶玲心里不停打鼓,生怕木倾玉有何事。
「夫人,恕老夫无能为力,此人医术在老夫之上,老夫实在无能为力。」除非能找到下药之人,不然,这根本没法可解。
「什么。」叶玲后退两步,两眼瞬间一黑。
木丞相连忙扶着,眼里,全是担忧。女儿成这般惨状,夫人若是再病倒,这家,可怎么办?
「是她,老爷,一定是她,她记恨着我,除了她,还有谁有这般能力。」叶玲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