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五大途径

自由之星号是三桅帆船，前面两桅悬挂主帆，尾部船长室后面的桅杆是三角帆，也就是与舵盘配合、来令船只转向用的帆。

舵盘是与船下舵叶连接，通过令舵叶摆动来改变方向，只不过操舵需要舵手对风、海流以及舵叶与舵盘间的延迟，有着近乎本能的判断，可不是力气大些、能转舵盘就能够。

并且赖托勒不是「操舵手」、而是「掌舵手」——这时也兼顾着指挥水手拉动三角帆缆绳的责任，不是单纯的听从船长的命令来把舵。

只因是商船，所以只有船首有两个炮位，不仅如此还有四门甲板炮，甲板下没有专门的炮舱。

和海军的专业战舰——四桅或五桅，船体有护甲，甲板下的船舱中有两层密密麻麻的舷炮，船头、船尾都有大口径的船首炮、船尾炮——自然是完全没得比。

「火炮指挥交给我吧！我喜欢这些大家伙。」一名满口烂牙、双眸浮肿的中年人出声道。

「好！以后你就是船上的炮手长。」达达尼昂用剑脊轻拍他的肩膀。

方才对赖托勒也是这样，不知道是哪里的习俗。

「会用这些大家伙的，都给我过来！还有站都站不稳的小崽子，过来搭把手！」炮手长马上嚷道。

自由之星号上的船员，还算「多才多艺」，达达尼昂招呼一声之后，几名会用火炮的船员，随即便去炮位就位，利索的装弹、火引悬在捻上，只等着下令开火。

齐格觉着自己变得更能打了，便一直拿着剑，示意自己要做战斗员。

散兵游勇的「船员」中，有些战斗力不足、也听不懂驾船指令，也都被归为「炮手」。

砰——

砰——

海军已经开火了，大部分炮弹没什么准头的落入水中，只不过也有一些奔着甲板过来。

这时候也能看出「船坚炮利」的局限性——只见达达尼昂身影一闪，已经跃上船首，挥剑乱斩之下，剑气斩击将直接要落在甲板上炮弹纷纷磕飞……

相比之下，商船上的炮，明显射程要近不少，任是业已有人催促，新任的炮手长还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迟迟没有下令开火。

好在大海贼时代，船坚炮利只是海战的一部分，接舷战才是更重要的决胜点！

商船上显然找不到足够的「抓钩」——也就是铁钩和绳索的组合，用来勾住在对方的甲板上，数量足够的抓钩可以令两艘船靠近，距离足够近的时候，直接搭跳板

齐格这时已经加入到了战斗员们捆木桶的行列中……

悍勇的战斗员更是会直接穿着抓钩的绳索强登对方的甲板，一般是海贼专用装备。

没有抓钩，想要接舷变得更困难，不过对于大海贼时代的船员来说，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比如现在，就有人给齐格解释过——没有抓钩，那就用绳子捆好重物，等会离得近了，直接照着对方的桅杆甩过去！

好在船上有不少绳索，应该是之前捆货物用的。

只要能缠在桅杆上，那就和抓钩的作用是一样的，只是……对力气的需要更大了许多，像是齐格此刻正的捆的木桶，里面有上百斤的海水，之后就是要把这玩意甩过去。

「嘿！小子，别闪了腰。」旁边一名大嘴巴看着齐格笑了笑。

齐格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以示没问题。

整体上升到了序列八，五大「职业」为——推理学员、读心者、暴怒之民、倾听者、祈光人。

其中「推理学员」是「阅读者」的晋阶，是齐格在五种序列八中，最容易理解一种能力。

令自己的观察力、逻辑推理能力大幅提升，其中前者能够看做是见闻色霸气的雏形。

「扮演法」的需要也很简单，多调查些许事情、做做侦探的工作，想来就可以提升。

而另一人与见闻色霸气有关的，就是「读心者」——「观众」的晋阶，顾名思义，观察能力业已从表象，更加深入内在，对表情以及眼神、神色的判断，有了新的理解，放在此物世界中，齐格推测这属于某种特殊的见闻色霸气的雏形。

虽然没有系统的苦修过，然而在玛丽乔亚，接触其他奴隶的时候，齐格也耳濡目染了不少这一世界的力气体系。

毕竟玛丽乔亚的奴隶中，有不少在外面都能够称之为「高手」。

说起这一世界的力量体系，「霸气」是绕只不过去的，对于普通人来说，能指望的只有「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两种，此外还有第三种「霸王色霸气」，号称要有数百万人中出一人的资质，才能够拥有……

自然，以这个世界的人口而论，基数这么大，有个百来号霸王色霸气资质者也不奇怪。

武装色霸气可浅显的理解为是袭击和防御，见闻色霸气则能够理解为是洞察与感知。

另外还有些许因人而异的特性，比如齐格清楚原作中的罗杰、路飞的见闻色霸气，能够聆听万物之声；卡塔库栗的见闻色霸气，可以短暂的预知未来；乌索普发挥过类似于超远视距的能力……

这些「特性」有的是修炼到极致后诞生，有的却仿佛是天赋，在仅仅是雏形时便显现出来。

齐格早就猜测自己的能力，并不是真正的神之途径，而是仅能发挥出适应此物世界的部分。

也就是说，自己的见闻色霸气雏形，因为「读心者」一系列的神之途径，有着偏向于观察人心的特性。

执行「扮演法」时，理应倾向于「观察他人的心理活动」。

而这两种神之途径的序列八，对于武力的提升并不明显，相比之下「水手」晋阶的「暴怒之民」，效果就要暴力得多——体质提升带来的力气提升、速度提升，以及更强的海战能力……

并且正如其名，在愤怒状态下，体质将更加大幅提升！

对于其扮演，齐格微微有些发懵——大概……是要扮作易怒者？那到底是装作生气、还是要经常真的生气才行？

至于剩下的两者「倾听者」和「祈光人」，则令齐格暂时毫无头绪。

「倾听者」在《诡秘之主》中，被认为「必是疯子或隐藏的疯子」，只因能够听到隐秘存在的低语，获取强大但扭曲的知识，令他们很难保持理性，而且这是被动的，无法自行规避……

然而在这一世界，齐格推测可能是只因不存在其他高序列存在，是以自己在「倾听者」方面一头雾水，听不到何低语，好处是安全，可弊端是齐格不清楚该如何「扮演」。

听普通人倾诉，能算是「倾听者」吗？

名词上来看像是可以，只不过齐格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只不过从其下位的序列九「秘祈人」，能够通过向恶魔果实祷告来提升来看，或许「倾听者」也应向这一方面探索。

「祈光人」同样令齐格一头雾水，其序列九是「歌颂者」，的确令齐格的歌声中，有着优美动听之外的些许鼓舞能力。

其实之前齐格扮演的「歌颂者」就进度极慢，他大概也能猜到原因——歌颂者的本质，并不是「歌唱」，而是「歌颂太阳」。

自己仅仅作为歌者，给那些蠢猪献唱，其实并不是很符合其内核，是以进度很慢，两年才成功。

并且齐格其实也试过自己私下里歌颂太阳，只不过也不见什么效果——想想也是必然的，毕竟《诡秘之主》中的「太阳」，是序列0的存在，而不仅仅是恒星，可是这一世界的太阳，显然没有这种象征与职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对于这一系的扮演与能力开发，齐格同样一头雾水。

……

来不及再多想，齐格将木桶捆好的时候，船体猛然晃动了一下，显然下面的船舱业已中弹！

已经能够看清战舰甲板上的海军，一副副期待立功的表情！

炮手长这时也下令道：「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