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的职责就是取悦我
沈司言冷笑,像是在嘲笑她连借口都不会找。
凌熙见他像是根本不想听自己解释,心里凉的彻底。她笑的有些凄苦,心里全是对他误解自己的失望。
「沈司言,我所说句句属实,况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自负,如今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何骄傲下去的资格。」
沈司言不悦的皱起眉头,对温夏所说不可苟同。
「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
温夏笑,只是她的笑容还没有她哭起来看的舒服。沈司言注意到她的这副样子,心里莫名燃起一股无名怒火。
「哇偶,纸飞机飞进来喽。」这时门口忽然闯进来一个孩子,手中拿着纸飞机毫无顾虑的在书房里跑来跑去。
温夏望着小孩眼熟,直到他跑到自己面前要将纸飞机递给自己这才发现他就是刚刚在海滩上让自己等他长大的孩子。
「漂亮姐姐怎么直到我住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只因想我了才来这里找我的?」
小男孩声线软糯,温夏却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沈司言。
沈司言皱眉,像是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的家里会出现这样一人小孩。
「果果!」老董的声音在楼下响起,不多时他慌慌张张的身影便出现在书房门口,看到室内里的情形他连忙一脸惶恐的走了进来,将小孩拽到自己的面前,担心他惹出什么事来。
「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外孙,因为家里无人照料就送过来让我照顾他几天。没不由得想到他居然闯到书房里来了!」
小男孩乖巧的站在老董的跟前,清澈的眼睛有些不安的望着坐在书桌前的那个男人,似乎对他有些恐惧。
「果果很乖,董爷爷你别担心。」温夏温柔的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对老董笑言,生怕老董责怪他。
老董松了口气,准备带着小男孩出去,这时小男孩蓦然指着书台面上的本子出声道:「那是我的本子,可以还给我吗?」
温夏一听诧异的问道:「果果说的本子可是叔叔面前的那一本?」
「对呀,爷爷让我练字我又不清楚写什么,就照着桌子上另一本本子写的。」果果天真的说。
温夏又问,「那果果能告诉姐姐另一本本子在哪儿吗?」
「在我的室内里,姐姐想要吗?」果果显然很喜欢温夏。
「你此物孩子作何能乱动这里的东西呢?」老董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事情,责怪果果。
「没事的董爷爷。」温夏宽慰,然后对着果果出声道,「那果果能够带着爷爷把本子拿过来吗?那是姐的东西。」
果果点头,牵着爷爷的手走出了书房。
温夏已经将事情的全过程捋了个清清楚楚,对沈司言毫无理由的责骂更加难过,而沈司言也恍然大悟了自己的确错怪了温夏。
「是我错怪了你。」
「沈先生不需要向我道歉,毕竟你注意到的事实的确是那样,你不相信我也是理所自然。」温夏倒是大度,像是根本不在乎沈司言的态度或者根本不需要他的道歉。
这让沈司言有些生气,他倒希望温夏与自己吵一架,这样起码证明她现在不是一人毫无感情的人。
便他故意刺激道:「那当然了,像你这样子满是心机的女人,我实在不知道到底哪件事情才会是真实的?」
满是心机,这四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难道他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这位未婚妻,用她的心机伤害自己多少吗?
说到底还是只因自己不讨他喜欢,若是他深爱自己那他所谓的心机便是聪明伶俐。
「谢谢沈先生的夸奖,我生来就智商不高,能被冠上满是心机四个字也是我的能耐!」
她不怒,用自己最平和的心态去面对所有的误解。毕竟面对一人根本不爱自己的人,说再多都没有用。
沈司言心中怒火滔天,手中的纸张被握皱成一团。
「好啊,既然你都这样承认了,那我也没何好说的了。」说着沈司言起身走到温夏的面前,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嘲讽道:「然而温夏,你记住了,你是我的情妇,你是不是卑鄙无耻都没关系,只要你记住了你身为情妇的该有的职责就够了。」
温夏被他捏的下巴生疼,险些直接哭出来。但她还是忍着疼痛回击,「那我倒是要请问一下沈先生,一人情妇该有什么职责?」
「你的职责就是取悦我,恍然大悟了吗?」沈司言狠声道。
「我知道了,我的职责就是替陆思雅做那些她做不到的事情!」
「你说什么!」沈司言彻底恼了,他最恨的便是温夏这副自以为下贱的模样。他曾经捧在手心中的至宝,如今却像是浪迹在街头的世俗女子,这让他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恼怒!
「温夏有没有人说我,你这副样子看上去真恶心!」下意识他捏着温夏的手指又添了一些力的,让温夏苦不堪言。
她忍住疼痛的泪水凄苦一笑,「我又不是陆思雅,自然是何样子都让你觉着恶心,还…」
话还没说完,温夏的嘴便被沈司言堵住,他用力地在温夏身上汲取,疯狂的撕咬她的嘴唇。
温夏想要推开沈司言,却被他用力的禁锢在身前纹丝不动。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与沈司言会变成这样。也一直没有想过,自己在沈司言面前会下贱成这样。
温夏一直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究忍不住流了下来。
「温夏,你和陆思雅根本没有办法比较!」
经过了近十几分钟的撕咬,沈司言终于放开了早已满脸泪痕的温夏。
「既然你那么爱陆思雅,那你作何会不肯放过我?」温夏痛苦的看着他,让沈司言目所及皆是悲伤。
「让我放过你?温夏,除非你死,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沈司言冷笑,捏着温夏下巴的手松开,怒气冲冲的走出了书房。
书房中一片寂静,温夏却听到了自己心中破碎的生意。
接下来几天,沈司言都没有赶了回来过,温夏坐在书房中刻苦学习,总算是在一片迷雾中找到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