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腔泪水喂了谁
心里不免冷笑起来,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她若是真的爱自己三年前也不会就那样轻易的走了。
想到这里,沈思言便觉着自己简直幼稚的不行,便二话不说便走了了办公间。
温夏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在认真看文件对待工作,但实际上心里早就业已跟着沈司言的离开而离开。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将办公间里打扫了一遍后这才走了。
机构外面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温夏的心里却是一片寂静。
「温夏,我在这里。」
还未等她往外走,温夏便听到身后有人唤她,温夏转头注意到的是一身便装的李牧。
温夏有些意外。
「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沈司言放心不下你刘让我来接你,怎么样,感不感动啊?」李牧笑道。
温夏白了他一眼,「他要真有那么好心,刚刚走的时候就该把我一起带走。」
李牧心里对自己禁了言,看来这一对误会颇深,自己还是不要乱搅和的好。
「这么晚了,你吃饭了没有?要不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李牧发动起车辆,贴心的追问道。
「不啦,还是早点回去吧!」温夏也系好安全带,对李牧笑道。
她与李牧本来也是好友,李牧为人潇洒不记仇,很容易就能与别人打成一片。
「对了,你现在是住在哪里啊?看沈司言的模样,莫不是你们住在一起了?」
温夏对此物问题有些敏感,生怕李牧会清楚自己成为沈司言情妇的事情。她可不希望自己曾经的老友都看不起自己。
李牧看出了她的为难,也没有再追问。
「你不想说也不要紧,你先告诉我你准备去哪儿吧,我把你送回去!」
温夏点头,说出了一个地址后明显的看到李牧一怔。
「有什么问题吗?」温夏试探的追问道。
她依稀记得沈司言说过那海边别墅是他的一人私有地产,一般人理应不清楚才对。
「没何问题,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仿佛也住在那里,是以…」
李牧笑了笑,看想温夏的眼里意味深长。
别墅大门处,温夏下车向李牧道谢。
李牧不客气的笑了笑,「有什么好客气的,都是朋友,而且下个月我们还要再见面,你的那些感谢就都留在心里吧。」
「下个月见面?」温夏诧异。
「沈司言没向你说吗?下个月ss机构有一人慈善晚宴,他理应会把你带去吧。」
温夏心里苦涩,「他可能会带陆思雅去吧,所以这些感谢还是提前和你说了吧。」
说完她便再次道谢,转身走进了别墅。
李牧望着温夏的背影若有所思,心里忍不住吐槽沈司言就是一人闷骚鬼。
都业已把人安排到这个地方住了居然还能忍得住,就他此物忍耐力不是圣人就是变态。
温夏略有疲惫的走进别墅,别墅内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想要开灯,却忽然摸到了一个柔软的温度。
冷冽的香味极其熟悉,可这香味的主人明明现在应该在另一个女人的家里。
温夏以为进了贼刚想叫,自己的嘴就被迫堵住。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摇曳,挑逗着她全身上下的敏感。
二人纠缠在一起良久,温夏有些体力不支,脚下一软便要倒下。
而那两手却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像是是忍耐到了极限,沈司言将早已腿软的温夏横抱了了起来,直奔二楼的卧室。
温夏被他扔到床上,还未等她有什么动作沈司言便俯身而下压在了她的身上。
「沈司言你作何在这个地方?」温夏连忙将他推开。
「我在彼处还用不着向你报备。」沈司言冷哼,继续在她身上上下求索。
不知为何温夏心中涌上来一股屈辱感,她本能的认为沈司言此时真的将她当做了一人发泄情欲的情妇。
一时间所有的悲痛涌上心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沈司言察觉到不对,低头转头看向她泪流满面的脸。
「和我做你就这么不愿意?」
温夏沉默着不说话,沈司言憋着满腔怒意从她身上起来,大怒的拿起外套离开了室内。
温夏心里悲苦,满腔苦涩让她不敢触碰,究竟从何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样。
沈司言站在车旁,想着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就忍耐不住猛踹了一脚车门,惹得汽车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我就清楚你会出来。」一旁响起了李牧似笑非笑的声音,沈司言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李牧连忙求饶的摆手,「你别误会,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既然都是晚上睡不着的人,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啊!」
沈司言眯着眼睛转头看向李牧,仿佛是在用眼神告诉李牧自己很生气,没事别来惹我。
但李牧与沈司言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是白来的,他甚是了解现在的沈司言想要何。
于是他没有言语,自己率先上了车,沈司言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上了李牧的贼船。
温夏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迟迟不想挪动身子,尤其想到昨日的难堪后干脆直接将脑袋埋在了枕头里。
「温夏,你可真是下贱啊!」温夏忍不住骂自己,两人本就处境不好意思,现在更不能与他心平气和的见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夏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缓缓起身来到楼下,生怕自己会遇到沈司言,搞得大家都尴尬。
负责清理的阿姨此刻正收拾碗筷,见到温夏,阿姨看上去显然有些诧异,仿佛在看何怪物一样。
「早饭业已没有了吗?」温夏问。
阿姨点头「沈先生没说您还在,况且早餐做的也是单人份的,是以我就......」
「沈司言...他今早在别墅里?」温夏试探的追问道。
阿姨点头,「是啊先生昨晚很晚才回来,今早走的时候也没有何吩咐,我们都以为您不在别墅里呢。」
温夏叹气,不用想这一定时沈司言故意为之。要不是只因弟弟温昊,温夏恐怕早就已经放弃这样苟且的生活了。
「要不我再去给小姐做一份早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