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找公子,只是来看看。」
「来看看?」
老鸨子见多识广也摸不清神女的套路。
若说江湖之大是有些许小女生对妓院好奇会来看看,可是一般自己进来看的却比较少见,她眼睛转了一下,暗自思忖别管何目的,来的都是客,只要有钱赚,管它是男是女还不是一样接待。便满脸堆笑言:
「来看看啊,欢迎啊,不过我们这看可不是白看得要交银子的。」
「多少财物?」
「普座一两,雅座五两。」
「这么贵?」
神女暗自思忖只是在这一座就要收五两银子,她打败了常勃也才得到五两的报仇,看来这个百春楼赚财物还真是容易。
「嫌贵啊,隔壁小茶馆便宜啊,十文财物能听一夜晚大鼓呢。」老鸨有些嫌弃的出声道。
神女并不清楚此物百春楼是个妓院,注意到这个地方收费如此之贵人还那么多,更加好奇起来。她即想清楚这究竟有什么节目又不想花这么多的银子,便拿出金牌说道:
「那我用这个金牌能够抵银子吗?」
老鸨一看百春楼金牌,脸色为之一变,在那愣了好久。
百春楼金牌世上只有三人有,百春楼总管郭如,百喜帮老大彭有余,疯魔刀常勃。拥有金牌之人可在百春楼免费入座,并且可以任意挑选姑娘不用花财物。也正只因金牌有如此的好处,才使生性好色的疯魔刀常勃动了心。
老鸨想的是这金牌世间只有三人有,而且看神女的这块也不像是假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金牌是神女从别处拿来的,很可能她是三人中某个人的夫人。这三个人一人是顶头上司,一个是顶头上司的上司,还有一人是武功高强的刀客,虽然听说他与人比武受了伤,但伤好之后也不是她能惹的。这三人都不好惹,老鸨自然也不敢得罪,便赶紧转了脸色说道。
「哎呀,自家人啊,恕我眼拙没看出来,您来还要什么财物啊,请坐,请坐,翠喜赶紧给客人上上好的碧螺春。」
夜幕虽以降临,然而百春楼的业务才方才开始,擂台之上各路美女轮流跳舞,跳完之后便会被坐在台下的客人叫去陪酒。
老鸨安排神女坐在了雅座上,这里离擂台很近,顶上的舞蹈看的是清清楚楚。
神女的雅座只有她自己坐着,独自喝着茶,这一幕正好被刚才进门时她遇见的浪子注意到了,于是那浪子面带着一丝微笑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对面出声道:
「姑娘,你的客人呢?」
「什么客人?这张桌子之前只有我在这坐着。」
那浪子一想,看来是客人不知为何业已走了,这位姑娘心中肯定不爽才会这么说。
「姑娘别生气,那些凡夫俗子只喜欢那些庸脂俗粉,而我不同,一见姑娘便被姑娘你那清丽高绝的气质所吸引了。」
「哦,那你找我有何事吗?」
「并无何事,只是想在这一座。」
神女有些奇怪,这周围的座位还有许多,怎么会此人偏要坐在这个地方,只不过既然他想坐神女也没有何意见便说道:
「那你想坐就坐吧。」
那浪子一听,看来这姑娘还生着气呢,若是作为一人妓女,这素质可是有些不过关。不过他乃是青楼熟客,对那些假意逢迎的笑脸看的有些腻了,神女这样的反应反而对他有了别样的吸引力。
「谢姑娘,那小生就落座了。」
那浪子忽然变为君子做派,企图用自身气质去征服神女。但尽管他以竭尽所能的风度翩翩,而且的确也有几分潇洒,可对神女来说还是如空气一般的存在,毕竟江湖上的第一帅哥陌如林都业已替她按摩过双腿,这样一个寻常的浪子还不足以引起她的兴趣。
见神女还是对他爱答不理,那浪子又自我介绍道:
「小生叶家叶英成,不知姑娘名号?」
「神女。」
「神女?姑娘的花名可真是有些特别,只不过仔细想来神女乃天上神仙,如今却误入红尘,的确比起翠翠,秀秀那些名字要高明许多啊。」
神女这还是从未有过的听到有人夸赞她的名字,又听此人叫做叶英成便问道:
「你是叶家人,叫做叶英成,那叶好龙你认识吗?」
「啊,姑娘也认识家父啊?」
「原来叶好龙是你的父亲啊,他的观气之术能够注意到人的弱点,的确有点意思,我还一直有些好奇他是作何办到的呢。」
「这姑娘可算是问对人了,我是父亲的大儿子,自幼便得父亲真传,对这观气之术早就了然于心,是以每次与我共枕的姑娘我都能让她爽到天际。」
叶英成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君子的形象,赶忙闭了嘴,假装斯文的喝了口茶。
「那此物观气是怎么办到的呢?」
「很简单,你看那边那个男子了吗?」
叶英成用手指了指擂台边的一人,那人穿着一袭长衫,与周遭的客人有着明显的不同。
「看到了,作何了?」
「那是一个说书人。」
「你作何知道?」
「你看他的朱唇之上气运明显比身体其它部位要旺,自然是一人经常动嘴之人,再加上他的眼神并没有看姑娘,头顶生出一股文气,显然他是在为一会的表演做着准备。」
「我作何没有看出何不同?」
「只因一般的人看别人都是注意到的人主要特征部分,比如你看那说书人就是先看到了他整体的一人外观,再去看到他的双眸,鼻子,耳朵等身体特征,再就是外在些许特征,比如他的衣服佩饰。
其实特征之是以为特征是只因他对一个人来说是相对稳定的,比如一个人眼睛大,他无论生气或者开心,眼睛都是很大,要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特征上,你只能是认识这一人人,却不能看出所谓的气。
我们叶家的观气之术,身上的特征部分只是作为参考,更关注的是特征与特征之间的部分,比如他的鼻子与嘴之间的,长袍与桌子之间,所谓气在虚不在实,如果你习惯了看人不看他的特征,而是看这些特征之间,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这些地方也是千差万别,从这万千变化之中推测出相关的信息,就是观气的要诀所在。」
神女认真的听着叶英成的话,按照他说的方法去看那说书人,盯了一会,果真觉着他的嘴跟鼻子之间的确与普通人有些不同,看来这观气之术的确是一门很好的学问。
「哈哈,你不会真的信了吧,其实那人是京城有名的说书人,名叫于连德,我其实是认出他来了。」
叶英成见神女认真的样子笑到,他本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但神女却依然冷冷的。注意到别的桌上美女们业已开始与客人把酒言欢,他这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好在说书人于连德已经准备好开始登台表演,他一摔惊堂木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缓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气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霄花开三朵,散落人间几闻。
一方惊木三千界,书谈旧事今人。」
定场诗一念,于连德将大厅中气氛为之一变,开始讲书。
「话说玉帝宝殿前生有三花,三花美丽异常,都是世间无有之仙物。凌霄殿前仙灵之气最为充盈,这三花日积月累便有了灵性,幻化成了人形在凌霄殿前惊扰到了宫女,散落了王母的蟠桃。玉帝得知此事极其震怒,将三花贬下凡间,受人间疾苦。这三花转生为人,依旧是国色天香,美艳异常,因其有仙根在灵,三人在江湖上都有了一定的名气。今天连某在此要为大家说说江湖上这三花的传奇故事。」
一听三位美人,在坐的好汉更有了兴趣,他们都是慕名而来,自然对三美最为关注。
「这第一朵花转生之后唤做赵雨菲,出生在将军世家,原本算是投了一个好胎,但没不由得想到却家道中落,父亲背上了叛国污名……」
于连德讲起了大菲姐的故事,伴随着他的评书,擂台之上有一女子,衣着暴露扮成女匪的样子,妖娆的走了出来。此女长相秀美,身材极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流畅柔和,兼具力量与女性之美。看外形确实有几分与大菲姐相似,但却明显不是同一人人。随着于连德的评书内容的进行,她在擂台之上用舞蹈的手法表演着大菲姐的主要事迹,不时有其它演员走上擂台来配合她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