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凌志啊,记得磨细点。」
「磨何细点啊!」凌志不解的声线传入我的耳中。
「药材啊,你傻了啊!」我头也不抬的怼道。
「什么药……」
空中忽然陷入一种窒息的状态,整个屋子里除了我抓药的声音以外,就是研磨药材的声响了。
察觉到氛围的静谧,我疑惑的抬头看去,所见的是莫柠与凌志都呆愣的站在原地。
额,要是站在不极远处是凌志,那么……
带着后知后觉的恐惧,我缓缓转过头,后背顿时一阵冷汗。
「王爷啊,作何敢劳您出力啊!」我一人猛子扑到穆云泽的身边,伸手赶紧阻止道:「王爷,这种粗重的体力活,还是让别人来吧!」
「对呀,对呀,王爷让我来做吧!」凌志这时回过神来,急忙出声道:「萧寥啊,你先带王爷去休息吧,你药方写好了吧,那让莫柠抓药就能够了。」
「对对对,萧寥啊,你带王爷快回房休息吧,这个地方有秽物,空气不好。」莫柠也跑了过来,朝我挤眉弄眼的使着眼神。
我望着两人一唱一和,心中不由得哀怨,不能这样子啊,你们不想与穆云泽同处一室,也不能让我去「送死」吧!
穆云泽这时也转头转头看向我,嘴角露出一人似有似无的笑容,我抹了抹额头的薄汗,瞪了莫柠与凌志一眼,算你们狠,今日我认栽。
领着穆云泽便朝屋外走去,可刚迈出药房大门处整个人突然眼前一黑便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小厢房的床上,张大夫正坐在床边替我诊脉,见我醒了,穆云泽和韩恺霆他们都急忙走了过来。
穆云泽看上去很是焦急,「感觉如何?」
他的声线很温柔,与平时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而这分钟的我,却没有细想这些变化,只是好奇,「我这是怎么了?」
犹依稀记得好像是出了药房大门处,就两眼抹黑了。
张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子说道:「你是劳累过度,身体不支,突然晕厥了。」
看吧,我就说我需要好好休息。
「我业已开了副药,让人去给你熬了,一会儿记得喝。」张大夫继续说道。
何?他给开了药,我惊得坐了起来,张老头开的药,苦的犹如吃了十斤黄莲一样,谁敢喝啊?
「我不喝,我不喝。」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爸妈妈,打死我都不喝张大夫的药。
「呵,你也怕喝药?」徐垂文这时在一旁淡笑道。
「我不怕喝药,但他的药能……」
我刚准备指着张老头跟大伙说,他的药能喝吗?
却被张老头「嗯」了一声,只能蔫菜般的缩到床头露出委屈的表情,我这表情,张老头从小注意到大,估计已经免疫了,他轻轻嗤了一声,回身对韩恺霆说道:「这丫头从小就服你管,一会儿药来了,你灌也得给我灌下去,不准心疼她,清楚不?」
「我?」韩恺霆惊恐地指了指自己,「张大夫,你别开玩笑了,她哪里服我管啊,我和她不熟,真的不熟,一点儿都不熟,欸,对了,要不让王爷喂吧。」
「王爷?」张老头回眸瞅了瞅穆云泽,迟疑了一会儿,道:「也行,王爷啊,老夫告诉你啊,这丫头为了不喝药,可是有千般理由,万般借口的,届时切莫相信,不然,她这身子骨迟早要废。」
「嗯,张老放心。」穆云泽郑重的点了点头。
啊咧,太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