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莫克仿佛走了了张老头的药铺,不知道去哪里了。
而我叫来了张老头,叮嘱他一定不要跟穆云泽透露关于我的任何情况,张老头没有答允,也没有拒绝,只是长吁短叹的出声道:「孽缘啊,都是孽缘啊!」
我扯了扯嘴角,涩笑道:「你是说我与他是孽缘,还是说司徒梦玉与他是孽缘?」
张老头看着我,突然语塞,起身离开了,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说的是我与穆云泽这一段情缘是孽缘。
蓦然间,我很好奇司徒梦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尽然能让穆云泽爱的如此死心塌地,当初,王沁云说南宫的时候,我就已觉着此女非比寻常了,都未能让穆云泽动心,此物司徒到底是有什么本事啊?
唉!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希望王沁云在此啊,这样,或许就能解答我的疑惑了。
「萧寥,还没睡呢?」张老头的夫人这时迈入屋中,望着她慈眉善目的模样,谁能想到,她可是「母老虎」一只,曾把张老头打的三天不敢回家,躲在檀溪谷里。
「张婶,你来了。」我出声嚷道:「这两日不见你,还以为你出远门了。」
张婶笑了笑,说道:「这几日去镇上见了一个朋友,刚到家,就听老头子说了你有孕的事情,就过来看看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有不舒服的反应?」
我摇摇头,道:「孩子很乖,没让她娘我受罪。」
「你这丫头啊!」张婶叹了一口气,道:「北宁王这几日会到附近,你真不准备让他清楚你有孕的事情?」
「我不想见他。」
「不见是一回事,但是,这孩子又是另一回儿事啊?」
「都是一码事,反正,张婶从现在起,我不想听见关于他的任何事情,还请你能体谅。「
张婶点点头,「体谅,体谅,不开心的事情,咱们不说了,有礼了生歇息吧。」
之后,张婶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走了了屋子,我则躺在床上假寐,可脑中却一贯平复不下来,一时间,心慌意乱的我烦躁的掀开被子,走出了屋。
我住的是张老头药铺的后院,与他前铺有些距离,因此,也就不担心有外人发现我。
「唉,你说作何会弄成这样啊!北宁王也是,作何会把梦玉一下子就接到身旁了啊!」张婶的声线,忽然传进我耳中。
我蹑手蹑脚的悄摸过去,随后,趴在声线传出的屋外贴耳听着。
这时,张老头开口道:「你小点儿声,别让萧寥听见了。」
「我知道,这不她睡了吗!」张婶有些不悦的出声道:「欸,你真不打算把萧寥的事情告诉北宁王?」
「作何可能不告诉啊,我已经书信给他了,但是,他还没有回信。」
不由得嘲讽自己,到此物时候,竟然还对穆云泽抱有幻想,我也真是蠢。
什么,张老头居然敢骗我,他竟然早就「卖」了我,看来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了,但当听见穆云泽并未回信的时候,我心里面蓦然无可奈何的苦笑起来。
「他现在理应是照顾梦玉那丫头的身子,无暇顾及这边吧,梦玉那丫头啊,就是性子太倔了,当年,十三殿下救下她后,她就理应来找北宁王了,也不会有今日这种情况。」
呵,原来在他们和那司徒梦玉是熟识啊!亏我把他们还当成了最后的亲人,萧寥啊,你不仅蠢,还TM的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