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丞相管家的引领下,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丞相夫人的房前。管家简单与门前的丫鬟交谈了几句,便退了下去。
门前的丫鬟抬眸上下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有些不屑的出声道:「萧寥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家夫人刚睡下,还未醒来,还请稍等不一会。」
呵,那叫我来干嘛啊!
我斜眸瞥了眼这不及我肩高的丫鬟,没好气出声道:「能睡就好,就怕一睡不起。我在这里白瞎了时间。」
「你什么话!敢咒我家夫人。姑娘你胆子可好大,不知这个地方是丞相府吗?」丫鬟圆目怒瞪的看着我。
「我知道啊,我没咒夫人啊!刚才我说话了吗?你一定是听错了。「我伸手扇了扇风,装作四处看风景的样子,继续道:「哎呀,这天作何这么热啊!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北宁王还在前厅等我呢!」
说话间,余光瞥见不极远处的墙角有人身影鬼祟,这是来听墙根吗?
哎呀呀,既然听墙根,那怎么好意思让他何听不见呢?
我故意又一次提高了音调,让躲在暗处的人,能听的清楚些。
「对了,这位姑娘,若是觉得我刚才说话有得罪了?那还真是抱歉啊,我山野村妇的不清楚在这丞相府该作何说话才算好听?姑娘不要见怪啊,只是速来听闻丞相夫人贤良淑德,但今日这事,知道的是夫人身子不适,难得睡眠深了,一时起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摆架势欺负人呢!」
「你是什么话?」丫鬟气的双脸通红,恨不得要打我的样子。
见状,我笑了笑,道:「哦,的确是身子不适啊,那得赶紧瞧啊,姑娘你把我这大夫拦在门外是何道理,莫非你们不想让我给你家夫人诊病?」
「你?」丫鬟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哎哟,这是作何了?」
不远处,一名身着绯红裙衫的女子从一转角处正步履悠哉的走了过来。
「冬姐姐。」刚还在与我怒视的丫鬟,急忙敛了神色,恭敬行礼道。
被唤为冬姐姐的女子,用眼角瞟了一眼那丫鬟,抬眸看着我追问道,「咦,这位姑娘是谁啊?」
「回冬姐姐,这位是檀溪谷的萧寥姑娘。」那丫鬟如实出声道。
「萧寥姑娘啊,失礼了。」那名女子朝我微微俯身屈膝道:「早已听闻姑娘要来府替夫人诊病,没想到这就遇见了,真是好运气啊,对了,奴婢叫冬幽,是华姨娘的贴身侍女。」
「华姨娘?」
难道就是张老头提及的那个美娇妾?
「是呀,华姨娘听闻姑娘前来为夫人看病,也想寻着让姑娘过去瞧瞧。只是不知姑娘是否赏此物脸?」冬幽这话明显不是说给我听的,望着她那不时朝丞相夫人屋中看去的眼神,我瞬间不恍然大悟,这丞相夫人与华姨娘有过节。
「唉,冬幽姑娘这话可抬举我了,一会儿,我看完丞相夫人,就过去看华姨娘。」
冬幽闻言,顿了顿道:「不知姑娘多久能够看完丞相夫人?」
「此物……我也不清楚啊!」我故作为难道:「这位妹妹刚说夫人睡下了,让我在外面候着。」
刚说完,那丫鬟就急了神色,转身便向屋中走去。
冬幽也是个恍然大悟人,见状,故意大声出声道:「既然夫人睡下了,那暂时还是别打扰了,请姑娘先去看看华姨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