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在想着那几人的谈话,莫克坐在一边也不言语。
「你说穆云泽到底想干嘛啊?」终究,我打破了马车内的宁静,出声问去。
莫克耸肩,道:「我作何清楚,我又不是穆云泽,不过,北宁王妃这个头衔要易主了,倒是真的。」
「易就易吧,反正,我也不在乎了。」我苦笑一声。
莫克却倏地凑到我跟前,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打趣道:「若真的不在乎,眼眶为何泛红啊?」
「风吹的。」我狡辩道。
「哦,那话音之中怎么会听着有哭腔啊?」
「风吹,惹了寒症,鼻子堵着了。」
「啧啧。」莫克咂摸了两下嘴,感叹道:「不愧是医女啊,懂得还真多,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嘁!」我看了他一眼,表示极其的鄙夷后,别过头看向窗外。
经过数日的车程,终究回到了檀溪谷,可刚进谷,我就傻眼了。
这是怎么了?
所见的是谷内小院已无往昔样貌,徒留被大火焚烧后的惨样。不对啊,之前被大火焚烧后,已重新恢复了啊,作何,现在又是这副惨样了啊!
莫不是,我又穿越了?
望了眼身后方跟的莫克,我确定自己没有再次穿越,那为什么小院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这次,又是谁下的手?
站在小院中央,我环顾这生活了十载的地方,从未想过,它会一年未到就被烧了两次,若是这小院会说话,估计已把我骂的体无完肤了。
想着想着,忽然心口开始悸动,额头也开始冒虚汗,手脚不由的发麻,倏尔,双眼一发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跌去。
小院被焚,师父也下落不明,檀溪谷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啊?
虽能,能听见莫克叫我的声线,但我却无法给出反应,直至,感觉浑身冰冷,我的意识也逐渐消无了。
又一次醒来,嗯……作何说呢?其实是被口中的苦味给苦醒的。
睁眼后,瞅了瞅四周,瞬间恍然大悟,这口中的汤药作何会这么苦了。
因为,我这会儿正躺在张老头的药铺内,这药自然就是张老头的佳作了。
「你醒了,还要不要再喝一点儿?」张老头的声线,直击我的内心,令我瞬间恢复如初,讪笑言:「不用了,不用了,业已好不少了。」
从床上弹坐后,我身子不断的往后靠,极力的拉开了我与张l老头以及他手中端着的那汤药的距离。
「哼。」张老头捋了捋胡子,轻哼一声,将手中的白瓷碗放在一旁后,双眸盯着我许久,才缓缓问道:「你又去哪儿送死赶了回来了?中了离魂散,还没有内力,居然敢从边疆一路奔波回来,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想考验老夫的医术?」
离魂散?我作何可能中这种东西啊?等等,莫不是之前穆云灏给我洒的那玩意儿不是普通的迷药?
天呐,我居然没注意,我这脑子真的没救了。
我一脸赔笑言:「我这不是一直觉得您老与我师父的医术是比肩的嘛。」
「呵呵,比肩,老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个鬼丫头,少胡扯,中了离婚散,又瞎跑奔波,体内劳疾为患,这两日,你就好好待在这个地方把身体养好。」
「是,小的遵命。」
目送张老头离开后,我才反应过来,醒来这么久,不见莫克的身影,这附近穷乡僻野的,也没何可溜达之处,他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