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下毒的事和她有关
「你又是何人敢在这儿跟本宫指手画脚!」
孙贵妃皱着眉,阴冷的目光直逼说话的女子而去。
一人小宫女凑了上前,小声禀报道,「贵妃娘娘,这位是宸王妃。」
孙贵妃听后更加不屑,「本宫只听闻宸王府只有侧妃,何时多出的王妃,就算是有也是在四年前失踪,难道……」
原本不屑的孙贵妃像是不由得想到什么,态度一下就谨慎起来。
「你是林婉初?」
林婉初轻笑,眸中流露出一抹玩味,「想不到四年过去,还有人依稀记得我,当真是难得。」
孙贵妃一脸不可置信,随即露出嘲讽的目光,「本宫先前就听说你在四年前给宸王带绿帽子的事。」
「本宫要是你早就以死谢罪了,想不过你居然还敢出现?」
孙贵妃啧啧一声,先前她还真担心那位小郡主是破了皇室三百年无女诅咒之人,可既是林婉初所出,那定然不是宸王的血脉。
她更没有何好顾忌的,孙贵妃对此底气又足了起来,「林婉初,你给宸王带绿帽子在前,又带着一人不清楚和何男人生的孩子到宫中大摇大摆,是压根不把皇室的律令放在眼里!」
林小鱼握紧拳,想要争辩却被林婉初拦下。
「照顾好你哥哥,这儿有娘亲就够了。」林婉初拉住小鱼的手,轻声安抚。
林小鱼这才点点头,来到墨云景身旁,「哥哥,别忧心,有小鱼在!」
墨云景摇摇头,从前也有人在自己面前嘲笑他出生卑微,当不起小世子这个称号。
对于这些事他早就业已习惯了,只是小鱼妹妹不一样,她不应该被人这么说。
他想说些何,却见小鱼妹妹听到这些一点都不伤心,好像不管这些人说些什么都与她无关似的。
「你这么望着本宫做什么,难道你敢说四年前所做的事都是假的?」
林婉初冷笑一声,眸底闪过寒光。
「孙贵妃,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三个孩子的矛盾,可现在你怎么就上升到个人?」
「身为宫妃随意评断宸王府的事,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律令?」
她上前一步,用着仅用二人能听到音量对孙贵妃出声道,「还是当年我给王爷带绿帽子的时候你就在跟前,不然怎么会清楚得这么清楚?」
孙贵妃瞳孔一缩,对上林婉初玩味的眸子,气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就要抬起手,朝林婉初脸上重重挥去。
「你放肆!」
「哀家看放肆的人是你!」
太后方才一贯没有上前,就是想看看林婉初会如何处理此事。
常嬷嬷来到太后身侧,细细说着发生的事。
太后听着这些看孙贵妃的目光越加不善。
林小鱼拉着墨云景上前,可怜兮兮地出声道,「皇太祖母,你要为云景哥哥做主。」
不就是告状嘛,她也会!
「云景哥哥刚落了水,得不到应有的道歉不说,还要被人指责,呜呜呜,云景哥哥实在是太可怜了!」
林小鱼说着朝墨云景眨眨眼,收到暗示的墨云景默默低下了头。
看到两个孩子这般,太后更加心疼,连忙吩咐常嬷嬷带云景离开去换身衣服。
小鱼不放心也跟了过去,至于这儿的情况,她相信哪怕皇太祖母不来,娘亲也能应付得了。
孙贵妃因着太后的出现只能被迫收回手。
「拜见太后娘娘。」
「孙氏你可知错!」
太后面色阴沉,目光中满是不喜。
孙贵妃听后顿时觉着冤枉,愤愤地瞪了眼林婉初后,略显不甘的回道,「太后娘娘,臣妾不知有何错,是这宸王妃先出言不逊。」
「看来这段时间皇上的确太过纵容于你,让你养成如此嚣张跋扈的性子!」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先前便说过谁要是再提小鱼和云景之事,定不轻饶!」
「来人,将她掌嘴二十!」
孙贵妃一愣,顿时有两个宫人上前拉住她,掌嘴的巴掌声回荡在御花园内。
太后冷哼一声,直到视线落在林婉初时,目光才稍显温和。
「婉初你可有事?」
太后的问候让林婉初感到暖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太后无异便告诉所有人自己并非谁都能欺负的。
见林婉初不说话,太后只以为她是因为云景的事而忧心。
「哀家已经让常嬷嬷带云景去换身衣裳了,另外小鱼也在,你不用忧心。」
「多谢太后娘娘。」
过了好一会儿,掌嘴的巴掌声才停止,宫人上前低头禀报道,「太后娘娘,二十个耳光业已打完了。」
太后轻嗯一声,只是冷冷地瞥向孙贵妃。
「今日哀家只是给你一人教训,往后再有人说小鱼不是皇室血脉,绝不轻饶!」
「是。」
在场的人齐齐地应着,转头看向林婉初的目光中不免多了些敬畏。
「婉初,既然两个孩子不在,你就陪着哀家在这御花园走走如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
有了刚才的事,林婉初对这位太后娘娘多了几分亲切,有这么一人人护着,感觉也挺不错。
被掌嘴的孙贵妃恨恨地望着林婉初走了的地方,眼神中满是怨毒。
「婉初,小鱼是玄宸的血脉这是不容置疑,那些人的风言风语你莫要放在心上,若真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告诉哀家,哀家替你做主。」
「婉初谢过太后娘娘。」
太后轻叹一声,「四年过去了,你这孩子连带着性子也变了许多,怕是吃了不少苦。」
两人正说着,却见一人孩童突然上前,定睛一看正是刚才哭闹不止的七皇子。
只见他手中端着一盘鲜花饼,一脸讨好地道,「皇祖母,方才是孙儿错了,您别怪母妃,宸王妃,我在这向你赔不是。」
刚才还在拒不认错的七皇子突然就端着东西来赔罪,这显然就不太正常。
林婉初看了眼四周,余光间瞥到躲在假山后的孙贵妃时神情一滞。
不对!
孙贵妃刚受责罚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此物七皇子抢了云景东西不说还先哭哭啼啼,若要认错早就认错了,何必等到此物时候。
虽说这儿有宫女陪同,可她与太后说话,这些人离得远,不足以知道眼下发生的事。
一旦鲜花饼出了问题事情可就大了!
她眸底的寒意若隐若现,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先将孙贵妃从假山后面揪出来,哪怕真出问题也能做实她形迹可疑。
正当她要往假山走时,太后见七皇子这般,也不忍再多加苛责,接过七皇子递来的鲜花饼,微微叹道,「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只是刚尝一口,脸色瞬间煞白,之后捂着前胸一副喘只不过气的难受样。
「太后娘娘!」离得远的宫女冲了上去,被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
林婉初见情况有变被迫停止迅速冲上前扶住即将要倒地的太后,又拾起还没吃完的鲜花饼看了看,神情凝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鲜花饼味道太浓,显然是加了大量花瓣所致,而太后如今表现出来的症状明显是哮喘!
七皇子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太后倒地,吓得将手中的鲜花饼全部打翻在地。
「不好了,太后娘娘晕倒了!」
「快传太医!」
林婉初望着太后的情况,心知这病症发病的迅捷极快,等太医赶到怕是要错过最佳诊治时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从空间中拿出一颗小药丸未等所有人反应,直接给太后喂了下去。
「林婉初,有礼了大的胆子,竟然敢给太后娘娘下毒!」
躲在暗处的孙贵妃也被这一幕吓傻了,她也没不由得想到太后娘娘好好的作何会昏迷,难道是鲜花饼的缘故?
她被太后掌嘴也就算了,可绝不能让羽儿受到牵连,为此让人在里面加了大量的花瓣,以达到提鲜作用由羽儿亲自端过去,
孩童的行为最能打动人心。
谁想会发生这种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刻正她不知所措之时,却看到林婉初给太后喂药丸的一幕,心中暗暗一喜。
正好找不到能撇清关系的机会,林婉初既将把柄主动送上门,随即快步上前。
服下药丸后,太后的脸色明显有所好转,脉象也稍稍平稳许多。
面对孙贵妃的质问,林婉初坦然自若,不见半点惊慌失措。
「我这么做是在救太后娘娘性命。」
「荒谬!」
孙贵妃言辞犀利,恶用力地对林婉初瞪道,「太后娘娘自会有太医院的太医医治,如今你胡乱给太后娘娘喂下不知名的东西,还敢在这儿狡辩!」
「你就等着皇上治你的罪!」
此时的太后已被宫人抬回寿康宫中,林婉初不想和孙贵妃做没有意义的争辩,回身离开。
宸王府书房。
「王爷,大事不好了!」
此刻正处理事务的墨玄宸听到这句大事不好了,就莫名烦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语气不耐的问道,「又发生了何事?」
「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小世子蓦然落水。」
「何!」墨玄宸猛地霍然起身身,他就说不应该让林婉初带着云景出府,如今果真是出事了!
「这个林婉初简直是……」
「云景现在作何样了?」
墨玄宸急切地问道,侍卫摇摇头,一脸忐忑,「小世子目前无事,倒是太后娘娘突然昏迷,现在宫中的人都在传这事和王妃有关。」
「赶紧去准备马车,本王即刻进宫!」
墨玄宸握紧拳,对林婉初更加不满。
只不过一晃的功夫,林婉初这个毒妇就又是让云景落水,如今连皇祖母也敢暗害。
当初就不该同意她留在王府!
寿康宫外。
孙贵妃对着前来的皇帝哭诉不已,「皇上,臣妾是亲眼注意到宸王妃将一个黑黑的东西喂进太后娘娘嘴里。」
「定是因为那东西导致的太后娘娘昏迷。」
孙贵妃说得声泪俱下,皇帝面色阴沉,对此一直是一言不发,直到诊治的太医出来,才出声询问。
「刘太医,太后的情况现在如何?」
刘太医摇摇头,「以微臣所见,太后娘娘理应是旧疾犯了。」
「敢问皇上,在这之前太后娘娘可曾吃下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