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他头上的丝带随风而起。仿佛踏月而来的仙人,又好似一位奇幻的贵公子。一点也让人不会联不由得想到,方才血腥的场景。
床上的女子失去了甜美的笑容。「你真的是我哥哥?」
他侧过面容,眉语目笑的出声道:「我的傻妹妹,哥哥还能有真假?」
眉眼中的宠溺,夺人心魄,让人不自觉的就相信了他的话。刚刚还惊恐防备的身躯,霎时间也变得不那么僵硬。
她喃喃地追问道:「那……我……叫何?」
万俟松夫指节分明,透着苍白的手轻拍她的小脑袋。「我的傻妹妹,不仅忘了哥哥,居然还忘了姓名。自然是万俟凛凛了 。」
她还是有些警惕,「我又作何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见到自己的妹妹这副容颜,万俟松夫自责的轻叹:「早清楚妹妹醒来后这样胆小,就不该当着妹妹的面儿。」
这不是当着面儿和不当着面儿的事儿好吧!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压根咱就不能做!
「我带妹妹去个地方,妹妹自然会相信了。」
「去什么……」话还没说完,万俟松夫已然抱着她消失不见。
一处世外桃源。
「放我下来吧!」
「不叫哥哥了?」依旧没有将她置于。
「哥哥,你不放我下来我作何看是什么地方啊?」
他将她轻轻放下,顺手整理了她的衣衫。
这样温柔体贴的哥哥,是真的吗?
这个地方是山间的一处平台。她朝着前走去,有一座优雅别致的木质小屋,小屋前有一颗粗壮的参天大树。
这个地方有甚是熟悉的感觉,自己来过,或者在这个地方生活过。
万俟松夫并肩走了上来,「妹妹,这里就是我们儿时生活过的地方啊~」
只见她沉吟道 :「怪不得,这样熟悉。」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居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心狠手毒大魔头的妹妹!可是他又是个这样宠溺妹妹的漂亮哥哥,举手投足间和风细雨,温文尔雅,跟刚刚那样残忍的事情,根本不会让人混为一谈。
万俟松夫拉起她的手,牵引着她走进了木质小屋。掩上房门,随手一挥,她的衣衫撕碎退去大半。
她捂着胸口,警戒的后退两步。「哥哥这是做什么?」这真的是一人良家哥哥吗?这怕不是太上头了吧?
万俟松夫浅浅一笑,「哥哥是为了,让小凛凛记得自己是哥哥的妹妹啊~」
这不是亲哥哥能做出来的事情吧?「脱衣服这就能记得了?」
「换上。」说着一人绿色小恐龙睡衣悬浮在自己身前。
「哇~小恐龙睡衣,还戴着帽子。这也太羞耻了吧?」
「妹妹换上了兴许会想的更多。」依旧是浅浅的笑容,如沐春风。
万俟凛凛实在是经受不住这样不正经的哥哥,癖好实在是令人震惊!小恐龙睡衣play?「哥哥!你真的是我亲哥哥!衣服我就不换了,我认定了你就是我唯一的亲哥哥!」
「哦?那妹妹还真是相信哥哥的紧。」
「可是哥哥,有何话不能好好说,动手给我衣服脱了是什么鬼?」
「我的小凛凛,这衣服实在繁琐,这样方便些。」
为了自己方便,把自己妹妹衣服撕开脱掉,你此物真不简单。
「可是哥哥,你方便了,我穿何?」说着,又看了眼绿色小恐龙。
「穿我的。」说罢万俟松夫脱掉了一身狐裘,显出了一身白色仙衣。这场景又与一身狐裘的他,判若两人。浑身上下透漏着清冷的力场,如果不是他莞尔而笑,只怕会觉得他高不可攀。
脱下里间的白色仙衣,将它盖在了万俟凛凛的身上。
半漏香臂的万俟凛凛,看着只剩亵衣的万俟松夫,这场面十分香艳。
「妹妹,这是移不开双眸了?哥哥就这么好看?」说着挪动着脚步。
羞得爱凛凛满脸通红,忙将两手捂上眼睛,不敢说话。
踏步声渐渐地靠近,他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啊!他想做何?不会要做何乱……乱何的事情吧!
一人脚步前进,一人脚步后退。
步步紧逼,步步后退。
退无可退,万俟凛凛跌坐在床上。
万俟凛凛惶恐的咽了口水。
万俟松夫趴上床间,单手支撑,将她圈在自己身下,另一只手伸向她。
「哥哥!你不能!」
「不能何?」
「我们是亲兄妹,不能做这种事情!」说着紧张的闭上双眸,心跳加速。
半晌没有动静,微微睁开一只眼,望着哥哥手中拿着方才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小凛凛的意思是说,不是亲兄妹就能够做这种事情了?」
「不不不,不是的。我什么都没说,哥哥你也什么都没听到!」原来他只是拿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方才过于紧张,以至于自己给自己加戏。
「我的小凛凛说没听到,那哥哥就没听到。」拉起床上躺着的她,「来,哥哥给你穿上。」
穿好了哥哥的一身白衣,面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反而是一身白衣将她的脸,映衬得更红了。
为了缓解刚刚的暧昧气氛,「还是哥哥穿上好看,同是一人爹娘生的,我怎么就没有哥哥半分容颜。」
「妹妹穿上也是好看的,不然作何走不出哥哥心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妈耶!这也太会撩了吧!这真的是正经人家的哥哥吗?
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言谈举止间充满了无限暧昧。
万俟凛凛慌忙走向门口,试图出去,让自己获得一口喘息。
拧了两下。
只是这门……怎么,打不开?
「哦,忘了告诉你,是哥哥锁上了。」
这真的是正常人家的正经哥哥吗?好好地在屋子里,锁何门?这样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来不成?
身后身体凑上前来,覆盖一体。他的手拉着门,将她圈入怀中。他像个无底旋涡,将她卷入触不见的深底。
门,开了。
好冰冷的身体。「怪不得哥哥总是穿的这样厚,原来身子是这样冰冷。」
「妹妹对哥哥的身体有兴趣?」
我的妈呀!这到底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万俟凛凛红着耳根,飞身不见。
夕阳西下,在周遭山间溜了一圈的万俟凛凛回到古树下。
果然哥哥还在。
古树下站立的哥哥,衣衫随风而动,头上的丝带像缠绕着的情丝。同这画面浑然一体。
「哥哥,多情殿太冷了,我还想像以前一样住在这个地方。」那地方真的是太冷了。
「多情殿,有哥哥陪着你不好吗?」
好个鬼啊,谁能经受得住你这样的撩拨?「好是好,只是我喜欢在这样的地方。」
「自然可以,哥哥陪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声线实在温婉魅惑,像人将手触摸着自己的心脏,微微碰触。
「哥哥殿中不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吗?」
「这么点多的事情,也比只不过一个你。」我的妈,要窒息了。自己这是掉进了蜜糖里了吗?
「来人。」
不一会脚下跪着一个七八岁孩童一样的人,「属下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几天我陪着妹妹住在这个地方,知会她们有事情自己望着办吧!要是有解决不了的再来寻我。」对待下属,恍然换了个人一般,多说几句话都会不耐烦。
「属下领命。」
「慢着。」转头问向万俟凛凛,「妹妹,我们在这个地方做些何?需要何妹妹直说,好让她准备些东西。」
一说起这个,那确实有,摸了摸肚子。「我饿了,哥哥你饿吗?」
「饿?」万俟松夫微微挑眉。
她没不由得想到过作何会有人不吃饭,这真的是自己的亲哥哥吗?「哥哥你不吃东西吗?就是吃饭,早饭,午饭,晚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起云头压得低了些,毕恭毕敬的回:「山主,属下以为不需要那些东西。」
他看着她摇头叹息,「起云,为什么我没有吃过饭?」
万俟松夫横眉冷眼,抬手一挥起云被重重摔在树上,跌落下去。
「哥哥!」
万俟松夫收了手。
地面的起云快速的又跪在他的脚下。
「哥哥,我需要些食材。我做包子给你吃啊!」为了避免哥哥再动手,万俟凛凛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起云,你来我写给你!」
地面的人依旧跪着不动。
「我妹妹叫你,你是聋了吗?」
地面的人急忙起身,跟着万俟凛凛进入房内。
爱凛凛挥笔写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字,纸张一伸展,轻轻吹干上边未干的墨迹。「就是这些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起云两手接过纸张,顿了一下。「敢问,这是?」
「这是要做包子的材料啊!有何问题吗?」万俟凛凛还沉浸在自己的美字中。
「属下实在该死,只是这些是这些字多是些偏旁符号,属下不认得。」
万俟松夫步入房内,起云看起来有些胆战心惊。
他随手接过这份需要准备的材料名单:
瘦猪肉500g(三分肥的更好)
虾仁400g(去掉头和皮后250g)
西葫芦500g(去皮后450g)
花椒40粒
葱25g(好象少了)
姜10g
香油30ml
酱油30ml
料酒15ml
鸡精5g
盐6g
色拉油15ml
全麦面粉750g
酵母15g
小苏打10g
水500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