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的自己该去哪里呢?
望着手上的戒指,慢慢的摘了下来。「真是胡来。」
「妹妹,你这是做何呀?」
听到声音,万俟凛凛身体一怔。忙将戒指戴在手上,转过头,笑脸相迎,「哥哥,你作何有空出来晒月亮啦?」
万俟松夫没有回应。
月白风清,明月挂在了树梢上。
男子停在了枝头,趁着那轮明月,从万俟凛凛这里看去,真的就是神仙下凡。
「美色啊美色!此物该死的美色!」
他眉毛一扬,「我的小凛凛。」
她的心有些虚,勾着头踢了一脚旁边的小石粒。「哥哥……我就是出来随意溜达溜达~」
他盯着她说:「看来我的小凛凛,是喜欢到处跑着玩呢。」
「哥哥,多情殿太冷了!」
他看似微笑,笑容却深不可测。「既然我的小凛凛不想在多情殿,那哥哥给你个选择好了。」
一听有的选,万俟凛凛忙抢答:「我选不在多情殿!」
万俟松夫叹了口气,「也罢,你也才醒来,出去玩玩也是好的。」
她一本正经的回道:「对!哥哥说的都对!这样不仅能够了解现在发生了何,还有益于身心健康!哥哥你真是厉害!」
多拍拍马屁,说不定自己这个哥哥一高兴,什么事情都能够不让做,直接放自己走人,那多爽!
「看来我们小凛凛,嘴上的功夫也是极其了得的。」他从树上轻盈落下,「行了别急着哄哥哥了,过来吧,哥哥有事情交代给你。」
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哥哥你说,我保证完成的漂亮!」
「妹妹可别是为了出去,诓骗哥哥才好。」
万俟凛凛庄严地说:「哥哥你放心,不会的。」
还能有什么事情,比一直困在多情殿更难办的?「哥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笑了笑,随意的,将她胸前的凌乱发丝拢到肩后,「那完不成任务该怎么办呢?」
「那就绑在多情殿一辈子缠着锁链吧。」
万俟凛凛想都没想回了句,「行!」慢着,一辈子缠着锁链在多情殿?「哥哥,这个就太过了吧!」
他一点都不着急,「那妹妹不出去不就好了。」
「去九思宫拿一人令牌赶了回来。」她有些奇怪,「就这么简单?」
就这几天,以她的了解,自己的此物哥哥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是这样简单的事情,那让自己去是图什么?难不成哥哥真的这么疼妹妹,仅仅是给自己找个出去的理由?
「就这么简单。」
既然这样简单,那去去也不妨事。「哥哥,那给我令牌人的名字告诉我,分分钟给你带赶了回来。」
「分分钟?」他有些迷惑。
「就是形容所用的时间非常短暂。」哥哥作何都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意思呢?真是奇怪,这也已经不是一次了。
「你自己。也不用这样快,哥哥给你三天时间。」
「何?我自己?去拿?」这简直不要太刺激的吧!「哥哥,此物不叫拿,这个叫偷吧?这样不好吧?」
仿佛正中他下怀一般,「不想去?那小凛凛能够留在多情殿陪着哥哥。」
陪着你?陪着你还不得德国骨科啊?多待一秒钟都怕会出事情,还一贯陪着你。还真敢想!只不过去偷东西,这种事情实在是做不得。
「哥哥你容我想想。」
他风轻云淡地说道:「有何可想的,又不是何顶要紧的玩意。」
「不是何重要的东西?」
如果不是何重要的东西,那‘借’来看看好像也没什问题吧?
万俟松夫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重要的东西哥哥自己就去了。」
「也对!」重要的东西让自己去,那不是典型的不想要了吗?然而不重的东西,偷过来又干什么呢?狐疑的看向他:「那哥哥作何会要让我去偷……去拿呢?」
「小凛凛,你可以不去的。」
单纯的去偷一个不重要的令牌,这仿佛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去,难道等着上演何禁忌之恋吗?
「既然哥哥需要,那我自然是去给哥哥拿来了啊!」
先逃离多情殿才是最重要的吧!至于这个令牌,自己出去玩一圈也许哥哥也会忘了。
「那你去小木屋吧,里面的人会带你回九思宫的。」
「嗯?」就是刚才自己所见到的那男人吗?「我跟他认识吗?作何会他会带我回去?」
「你跟他死去的未婚娘子相貌一样。」
「这样……不好吧!」这典型的就是欺骗人家感情啊!况且人家未婚妻都死了呀!这不是给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我是大魔头,你自然也是个小魔头,难不成你还想着做什么正义良善之人?」
这样说仿佛也没何不对,有个大魔头哥哥,难不成还会有个善良如小白兔一样的妹妹?
他轻拍她的头,「又不是以前没有做过。」
这……看来自己以前,也不少做何血腥残忍的坏事。仰头朝天,「哎。以前被我害过的人啊,你们安息吧!现在的我,劲量不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妹妹,这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求个心安!单纯的求个心安……毕竟我都不依稀记得了。」
他轻敲她的额头,「你需记住九思宫善用蛊惑,你切不可上了他们的当。」
她捂着额头,绝了噘嘴。「记住了。」
「哥哥刚才说了何?」
她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需记住九思宫善用蛊惑,切不可上了他们的当。」
「你若是完不成任务,多情殿的锁链哥哥已经替你预备好了。」
「哥哥,你不能这样……」辩解中一眨眼的功夫,跟前的人却找不到了,三百六十度旋转……
刚刚还在自己身旁的哥哥,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
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厉害呀!」不由得感叹一声。
再一次到达了古树下,没人。
屋子里也没有灯火。
不会吧?这么倒霉?这人,刚才不会是见到自己以为是鬼吓走了?难不成自己只能乖乖的滚回多情殿?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去屋子里看看吧……
手才扶上门,「吱呀。」门开了。
借着月色,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比自己高大半头的男人,身着茶色衣衫站在大门处。
此物人也好帅啊!
「你……」男子眼中有些澎湃,有些不可置信。
看到男子见到自己仿佛有点激动,怕不是将自己当做是一个劫财劫色的小毛贼了吧?先自报家门好了,不过万俟这姓氏实在惹眼,不如先不告诉他自己姓万俟,这样也不算骗他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叫凛凛。」
「我知道。」男子声线低沉,略带了些沙哑。
这也清楚?难不成自己跟他那故去的未婚妻名字也一样?这哥哥却没有告诉自己呀。
他目光深邃,沉沉地地凝望着跟前的人儿。「不打扰。」
万俟凛凛有些不知所措,「额……这是我以前住过的屋子,我……我现在没有去处,赶了回来看看,要是打扰到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公子午夜在此是歇脚?」
「怀念一位故人。」
此物人好深情啊!大半夜的来就是为了怀念故人。头天自己住在这个地方都没见到,说明应该是隔三差五的过来。
「对了还没请教公子名字。」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人家叫何。这知根知底儿了,才好展开自己的业务不是?
她这是将自己忘了吗?她体内也没有不死珠的痕迹,也没有神鸟之力的力场。难道?不是她?看来跟前的人不是她。自己早该清楚,她业已在三年前死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位相貌相同,名字凑巧相同的女子罢了。
听到此话,男子像是有些隐忍的情绪。最后只答了句:「时彬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既然姑娘没有去处,此间屋子就留给姑娘了。」
「那你呢?」
「我有去处。」说罢,向前走了进步。
万俟凛凛有些着急,此物人没有说带自己回去呀!作何跟哥哥说的不一样啊?
停下。
她本就是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有没有可能是死后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又一次重新穿越过来?不然,怎么会还会来到他们初遇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也正是她穿越而来的地方。万一……
回首。
「姑娘若是没有去处,愿跟我一起走吗?」
万俟凛凛圆溜溜的大眼睛,充满欣喜。此物人还真是上道,哥哥真是厉害,别人要做何他都能够猜到。只不过正常人家的姑娘,这才认识能就这么跟着走吗?怎么不得扭捏一下啊?
她装作有些迟疑,「这……这怕是……」
看到她迟疑,想来这样做的确是不妥的。自己只是为了这一人万一,眼前的人若不是呢?
「是我唐突,凛凛姑娘就当做我没有说过。」他手握九思剑优雅回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慢!」她一声叫喊。惊觉这样做有些不妥,笑嘻嘻的说:「不唐突,不唐突!我方才只是在想就这样打扰你,总该送些何礼物才好的。」
别扭捏了啊!在扭捏认可就走了!人走了去哪里偷令牌啊!
「不必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