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不禁这才看清楚老头的面容。
一张脸,统统是苍老的皱纹,跟一本书一样记述着岁月的沧桑,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夹杂着白发,胡须斑驳,作何看作何像一人流浪汉。
唯有一双眸子闪着精光,在那睁着诧异的双眸此刻望着李天。
李天也对着老人微微笑了一下,表示打招呼,接着便转过脸去,望着车外。
「小伙子,到那啊?」那对面的老头蓦然望着李天问说。
「京都。」李天转过头淡淡的道说。
那老头哦了一声:「去京都啊。」
「看来你跟我一样,也得熬上两天两夜了。」老者一面说,一面缩了缩膀子,从口袋里边摸出一根烟来,接着便放进了嘴里。
「你抽不?」那老头突然又把嘴里的烟给从嘴里拔了出来,递给李天说。
李天不禁有些郁闷,摇头叹息。
老头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座位上抽起烟来。
「你去京都是做何的?」老头继续望着李天问说。
李天道:「找人。」
「找人好,京都六朝古都,人才济济。不知道你找的是何人?」老头继续问说。
李天笑了笑:「找一人我不认识我的人。」
老头听到李天这么说,也没有再多问,微微含笑,抽起烟来。
「你老呢?到哪啊?」李天感觉无聊,望着老头闲聊说。
「我啊,我也去京都,只只不过和你正好相反,我是有人非得找我过去。」老头含笑说。
「是么?挺好。」
李天不禁又一次的仔细上下打量跟前的老头,老头穿着一件粗布衣服,脚下更是套着一双布鞋,但却背着一人小布包,像……像和尚化缘的布包。
「你老是做什么的?」李天仰着头望着老头问说。
老头哈哈一笑,抽了一口烟在那道说:「八方云游,四海驻足,落魄闲人,替人算命。」
李天一听,顿时悟道:原来是个算命的。这种江湖骗子,李天自然清楚的甚多,在廖城就有俩老头整天给人算命,算过来算过去,结果把自己给算死了,被车给撞死了。
此刻看见此物老头自称是算命的,李天也闲的无聊道说:「那你老能跟我看看命不?」
老头眯着眼瞧了一眼李天。
「我这辈子三种人不看命,一、小人,二、恶人,三、女人。」
李天笑了笑:「正好我三种人都不是,你老就帮我看一下呗?」
「给我算算命,看看我去了京都之后会怎么样?呵呵。」反正在火车上也是闲的无聊的李天,也正好跟老头聊聊天,解解闷,他从来不信命这东西,是以只是为了消遣解闷。
老头其实早已经看出来李天是何意思,也不知道是只因自己也闲,还是因为别的缘故,道说:「那好吧,你伸出左手来,我看一眼。」
李天就果断的把左手给伸出去。
「怎么会你们算命都喜欢看手相呢?难道看长相看不出来?」李天调侃说。
老头微微一笑:「手,蕴涵两仪三才之道,囊括太极五行之秘,故其大也,天地都在一掌之中;其小也,五脏六腑均,所以看手。」
老头一边说着那李天根本听不懂的话语,一边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渐渐地的握住了李天的手掌,凝眉看去。
本来只是散淡的看了一眼那李天的手掌,可是在老头看了一眼之后,他的眼睛一瞬间放起了光来,那只握着李天的手电光火石间攥紧,凝着眉头细细的望着。
李天微微一愣:「你老看出来了么?」
老者在那紧皱眉头,深深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天,接着把手里的烟头给扔在了地上。
嘴里在那禁不住喃喃的道说:「作何他的手掌只有天纹,地纹,而没有人纹呢?」
原来人手掌心大部分都有三条线,俗称天纹,地纹,以及人纹,除了三条主线之外以及还有许多的分支,才称为手纹。
然而细细看李天的手掌,他的手上的手纹怪异之极,只有竖着的两条天纹,地纹,根本没有人纹。
李天望着老头嘴里在那喃喃说话,不禁皱眉问道说:「作何了?我的手相有问题么?」
老头没有说话,静静沉默了两分钟才慢慢的松开了李天手,笑言说:「我一辈子看人手相无数,却像小兄弟这样的怪异手相还是头一遭的遇到。」
听到老头这么说,李天顿时清楚这看手相的老头肯定又在忽悠了。
笑着道说:「这么说,我还不是一般人了?」
「嗯,绝非一般人。」
「手中有乾坤,命中有祸福,你手中持有天纹,地纹,却唯独少了人纹,怪,怪哉啊。」老头在那道说。
「那这是啥意思呢?」李天继续笑着问。
「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些许不该遇到的人?而且还与人有了约定?」老头突然凝眉望着李天问说。
李天一愣,心里暗衬,这老头是啥意思,难道说是司徒凝冰,细细一想,老头还说的颇有几分相似。
但李天还是摇了摇头道说:「没有啊?」
老头也不置可否哈哈笑了起来。
「老人家,你笑什么?」李天问着说。
老头默默的转过头,望着李天说:「命这种东西,其实都在自己的手里攥着,如何去做,如何去闯,靠的都是自己。」
「然而我能够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命已经是天注定,天煞为魔之命,此命凶戾,残暴,若在乱世,必成枭雄!」
「小伙子以后不管你做了何,记着我风清子一句话,大道而无形,大命而不凡,若为大者,必要仁义,记着千万不能误入歧途,否则……」老头没有把话说完。
风清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昆仑上第一玄学宗师的名字好像名字就叫风清子。
可惜眼前的李天根本不认识此物叫风清子的老头,听到老头这么说,李天觉着老头简直是扯淡。
算命的不都是此物招数么?
「老人家,你觉着我信不信?」李天突然笑望着老头问说。
老头微微含笑,眯起双眸:「信也罢,不信也罢,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呵呵,只不过小伙子,我记住你了,我相信以后咱们还会再见的。」
说着老者开始微微的闭上双眸,趴在了那桌子上面呼噜呼噜的大睡起来。
李天经过了这么「无聊」的谈话之后,也是在那兀自的想着心事,对于老头所说的话语,他可是一句也没有听在心上。
什么天煞为魔之命,什么误入歧途啊,简直就是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