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共生死
盛凡没有意识到身后方女孩的反常,只是警惕地望着这些黑衣人做着攻防准备。
拦他们路的那个蒙面人嗤笑了一下,沙哑着嗓子开口:「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二皇子现在竟然沦落到这步境地,不清楚您是否有何感慨需要发表一下?」
「废什么话?你要是嫌闷得慌想说话那不如跟我谈谈你们是谁的人,此物话题我保证很乐意跟你谈下去。」
「找死,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周遭黑衣人就一窝蜂地冲了上来,盛凡没有强攻,只是一昧地进行防守。然而只是这样他也力不从心,不一会儿他身上就充满大大小小无数的伤口。
然而避开了那一剑后,被拉倒在地趴在她身上的盛凡恍惚地望着身下的女子,鲜血染了她的眉眼给她增添了一丝妖艳的气息……真美啊……
又过了一会,他原本月牙白的衣服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色,都快要灼伤了夏敏的双眸。蓦然她瞳孔一下放大,一直以来当提线木偶一样的她反手拉了盛凡一把,一下把他拉倒在地,避开了暗处刺向他心窝的那一刀。
高手过招本就是争分夺秒的事情,看盛凡这一人恍惚夏敏就清楚完了。
望着迎面而来的刀光剑影她闭上了双眸,跟男主死在一起也算是便宜她了,就是有点遗憾她还没好好活一面就又要死了,不知道她现在死了会不会回到现代呢……
盛凡恍惚过后也放弃了挣扎,他也确实累了,他们两一起求过生现在也一起去赴死……这么一想死亡仿佛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可「叮」的一声后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夏敏连忙睁开双眸,原来是有箭飞过来打掉了蒙面人的进攻。
随后就看到夏毅带着一群人骑马飞快地奔了过来。
蒙面人一看形势不妙,喊了句「撤退」后几个跳跃瞬间没了人影。
夏毅一向冰冷的眼睛里在看到眼前的情况后闪过一丝慌张,他第一时间把趴在她身上没有力气挪开的盛凡推到一面拉着她上下检查了起来。
夏敏:……
「哥哥我没事,你快看看凡大哥,他一直护着我受了很重的伤,你一定要救他。」
听她这么说的夏毅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立马更臭了。
「我清楚,你先回去。」
说完就去边上检查盛凡的伤势了,一眼都不再多看她,周围冷漠的气息仿佛方才惶恐她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简直莫名其妙,她又作何惹到他了?
想了想最后她还是留下来了没走,不亲眼注意到他没事她不放心。
这时候一人全身伤口鳞次栉比的小厮也到了这个地方,他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我家二爷作何样了?」
夏敏认出来这是一直跟在盛凡后面的其中一人小厮,就回答他:「现在还不知道呢,我哥在给他看伤势。」
「没事,小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他现在不宜大动,我建议你们去找个轿子把他抬回府里。」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夏毅把还在一脸担忧望着地面伤势的敏某人一把扯上马,两人共乘一骑地绝尘而去。
躺在地上暂时没有动弹的力气的盛凡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只双眼晦涩难懂地望着快速消失在视野里的那个人影久久没有收回,不清楚在想何……
夏敏惶恐地抓紧马绳,她一直没有骑过马啊,一上来就此物迅捷她受不了啊。但感觉到身后方之人仿佛还不小的火气,她很没出息地选择忍着。
可很快她就有点坐不住了,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吧……
看着仿佛越来越偏僻的路,夏敏强忍着头皮发麻开了口:「哥……哥哥,咱们这是去……去哪儿啊……」
回答她的当然只有呼呼呼的耳边风了。
夏敏:……
尼玛,作何会有这么任性的人啊!
又疾驰了半个时辰,最终他们在一个风景秀丽的湖边停了下来,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一人宝地啊。
夏毅把马上的人一把拎了下来。
……
拎拎拎,你当拎小鸡呢!
「你没何要跟我说的吗?」
一脸无知的夏敏:……
她还真不知道要说何,他们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吗?她那么讨好他的时候他都一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是以今日这一出是何情况?
「额……今日原本爹爹找我去前厅有事的,随后碰巧和凡大哥遇上就一起出来用午膳,结果很不凑巧地遇到了那些蒙面人追杀凡大哥,随后我们命悬一线的时候哥哥你就来救了我们……」
不知道说啥就言简意赅得几句话描述了今日的所有事情后,夏敏懵逼地发现某人的脸更黑了。
莫不是她抓错重点了?
「你们何时候认识的。」
「额……就是上次父亲宴席上……」
总不能告诉他实情吧!
「别一口一人哥的叫人家,你缺哥吗?」
「我和凡大哥一见如故今日在酒楼业已喝了结拜茶了,况且他今日不顾自己生命安全一直护着我,这声哥他该得。」
一贯乖巧,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女孩在这件事上语气和神情倒是一反常态的坚定。夏毅不爽地皱了皱眉,最后没有再说什么。
望着眼前的小女孩,她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长大了,眉眼间看起来成熟了很多,甚至还有了少女该有的媚意。各自也窜高了,乍一看都像十岁的小女孩了。
看着望着,他突然一人抬手。
夏敏吓了一跳。
「哥哥干嘛!」
本来就被他看物件似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毛,他又突然一个抬手,不是看她不爽现在就想掐死她吧!
「你面上有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敏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脸。
「我……我自己来。」
随后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是小心翼翼就满是警惕,一点都没有她提到盛凡的时候那样肆意和信赖。明明他们才是兄妹而那人是外人不是吗?
没关系,反正她还小,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恍然大悟他的世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既然他一开始不怕死的踏进来了没他的允许就别想着抽身走了了!
等两人心情都平复差不多的时候天色业已不早了,他们仍然骑马回府了,这次没有再半路去了别的地方迅捷也慢了不少。
他们二人到府里的时候府里业已忙得差不多了,她父亲都送两个大夫离开了看样子盛凡伤势没什么大问题。
夏夫人等在大门处,大老远看到两人的马就迎了上来,夏敏下马后她就一直拉着瞅,东瞅瞅西瞅瞅恨不得当场扒了她的衣服……
「母亲我没事,身上一个口子都没有,凡大哥把我护得很好没有让我受伤。」
夏夫人这才回过来一口气似的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上次给你的教训不够是不是,这次又出去,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母亲就你一人女儿你要是出事了你可要我作何活啊!」
夏夫人一哭,夏敏瞬间手足无措起来,眼眶一热也有了要落泪的冲动。
这时一贯在一旁一声未吭的夏毅开了口:「母亲别哭了,我刚刚业已教训过小妹了,她也保证了下次再也不随便出门,就算要出门也第一时间告诉父亲母亲……」
听到他这么一说哭着的夏夫人停了一下,然后一把抹掉眼泪面上面无表情,甚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就被禁足了……有侍女望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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