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礼尚往来和习武
这时候大街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骑着马,手里拿一跟马鞭拦住了一个轿子。
「杨倩儿,你给我出来!」
「郭采,你大庭广众之下发什么神经?」
原来马上的少女是南县赫赫有名的校场武夫子的长女,也是从小就和商贾之女杨倩儿是死对头的人。
「你快让开,我急着有事呢。」
轿子里的人声音有点急切,但始终没有从轿子里出来。她听说二爷今日就要走了南县了,这一走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怎么着她今日都要再看他一眼的,万一他今日就看上她了呢。
「还有事,我看你是急着开溜吧?怎么,你在你杨府当缩头乌龟这么久今日刚冒头没不由得想到就被我逮到了吧!我告诉你,今日你不掉层皮别想走。」
从小被捧着长大心高气傲的杨倩儿什么被人这么下脸过?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也坐不住了刷一下掀开帘子一下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你成心找茬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吃错药不好好待在你的郭府跑大街上来发何疯?」
「我吃错药发疯?你此物敢做不敢当的贱人这是不记得自己做了何好事了是吧!」
「何敢做不敢当?我做什么了?」
旋即的女子恨得牙痒痒,这是欺负她家丑不可外扬不能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来说了是吧,这么有恃无恐。
杨倩儿一脸懵逼,她业已很久没有跟郭采针锋相对上了好吧。她还没想的起来去找她茬呢结果她自己倒是莫名其妙撞上来了。
「我问你,你一贯戴着的贴身玉佩呢。」
「贴身玉佩,诺,在这呢,作何?你们郭家穷成这样了吗?堂堂郭大小姐大庭广众之下拦住我要看我玉佩?」
杨倩儿拿着自己的玉佩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活脱脱一副挑衅,你能奈我何的样子,郭采瞬间气的喉咙一甜。
原本在杨倩儿拿出玉佩的时候她还有点傻眼,但现在看来肯定是她又重新打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所以才这么嚣张的,气死她了。
她母亲前段日子意外得怀孕了,他们家子嗣单薄,这一胎可把他们家开心坏了。结果前段时间她母亲不幸落水,然后滑了胎。当时她们都以为只是一人意外,直到昨天她在她母亲落水的附近草丛里发现了杨倩儿的贴身玉佩。
杨倩儿此物贱人从小到大跟她都不对头,这事十有八九肯定是她干得,这不,看她现在嚣张的样子百分百是她干的!
不极远处喝茶看戏的夏敏看那边吵得差不多了,对欣欣说:「你去劝劝,别让她们「打」起来了。」
欣欣双眸亮了一下,「好的小姐。」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不是杨府和郭府的千金吗?她们作何又掐起来了。」
「不清楚呢,听着仿佛是杨小姐做了什么缺德事。」
「啧啧啧,两个大小姐像泼妇一样在骂街,啧啧啧。」
「可不是嘛,哈哈。」
毕竟是两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么多人一议论两人都小脸通红起来。
杨倩儿不耐烦再跟她胡搅蛮缠下去,下巴一抬鄙夷地望着下方的郭采:「还不快让开。」
那姿态要多狂傲就多狂傲。
郭采气的喉咙一甜,满心的委屈无处施展要多憋屈就多憋屈。她骂了半天结果这人仍然心平气和得不受半点影响,反而把她自己给气死了。然而要让她就这么放过她她又实在做不到,一时间她就晕乎着脑袋直勾勾杵在那。就在她不知道该作何弄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人群里有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喊了句「不好了,打架了」,对啊,她作何没想到啊。
随后她就这手里的鞭子一下朝马车上那嚣张的女人抽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让你嚣张,让你狂傲。」
郭采是武功卓越的武夫子的女儿,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学了不少的本领,再加上她手里有马鞭,就算杨倩儿带了好几个下人一时间竟然都被打的到处乱窜,尤其是杨倩儿身上挨了好几下,都要见血了。
杨倩儿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娇养的,哪被这么打过,挨了一下后就哭爹喊娘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杀人啦!」
好在此物世界上好人还是不少的,她被打了几鞭子后有好几个人冲过来劝架了。
只是……这是劝架吗?劝架不是理应去制服那个施暴的郭采贱人么,作何他们都来扯着她干嘛?还有……为啥都是男子啊!
此物时候杨倩儿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心里难得地恐惧了起来……
一路回自己的雅苑,夏敏难得心情不错地哼死了小调。
「黑黑的夜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
欣欣跟在后面,看着小姐欢快的背影神情还很是紧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竟然比她从记事起到现在所有的事情加起来都多。然而越是经历事情她就越是觉着不认识小姐,也越敬佩越崇拜小姐。她感觉小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肝脑涂地,比如韩大仙和她。小姐也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好似能洞察人心一样三言两语就能扭转乾坤。
就像方才杨倩儿和郭采的那场战役,小姐一开始画了个玉佩让她打一块扔到郭府,再找些壮汉围观两人互掐的时候她其实是一头雾水的,然后事情结束后她才反应过来……一切都在小姐的预料之中……
是以一开始,她家小姐就已经看的这么远了?可是小姐她,今日才八岁啊……
这时候欣欣突然不由得想到小姐在茶水铺的时候跟她说的话:你家小姐不是简简单单的人是以我身旁的人也不会是简简单单的。
欣欣的目光越来越坚定,她要变强,至少强到有资格站在小姐身边!
「啊对了,今晚我要出去跟我哥学武功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嘛小姐,我能够去吗。」
「只要你想去,就可以啊。」
「想,欣欣想!」
说完她眼眶就红了,只因对于下人来说可以用来提升自己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小姐她竟然愿意给她此物机会,还是和小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
亥时一到,主仆二人就暗搓搓地溜出去,心潮澎湃地跑去约定的树林里。
果真大佬已经在了。
「哥哥,你看教一人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你能不能顺便……」
欣欣看这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就听到大少爷说
夏毅看了眼躲在夏敏身后有些怕他的丫鬟,皱了皱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行。」
收起了心里的灰心,欣欣强扯了一人笑容:「小姐,其实想想我也不是那么想学武功,您好好学,我在远处等你结束……」
夏敏张了张嘴,还没说何就被大佬下一句话打断了。
「她骨骼不适合习武,倒是这一份细腻的心思是个学医,你问她想不想学。」
这话刚说完欣欣双眸瞬间就像通了电的电灯泡,雪亮雪亮的……
「想!大少爷我想!我能够吗?」
其实相较于习武她更喜欢学医,还依稀记得她很小的时候还幻想有朝一日当一人医者到处治病救人来着呢,没不由得想到现在她真有了这个机会!
夏毅没多看她一眼,也没说一句废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扔给了她:「背下来。」
随后就带着夏敏走了,留小丫鬟一人人蹲在石头上背医术。
「额,那个,我们去哪啊。」
说好在他面前不能装神弄鬼的,她要是再装就没有意思了。
「你需要先把身体素质提上来,今晚你就一人任务,那就是:爬山。」
突然有种不好预感的夏敏:……
「那,哥啊,爬……爬多久?」
夏毅斜了一眼怂怂的夏敏,「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作何可能,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此物字。」
……
糟糕,一不小心仿佛中了激将法。
所以她就开始了一夜晚疯狂的爬爬爬模式,欣欣是一晚上背背背模式,而夏毅……一晚上都在睡睡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夏敏咬牙切齿地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机械般地继续往上爬,行吧,谁让他是老大呢。
不过她也就是嘴上喜欢抱怨,既然她是真想好好习武就不会划水的,这不她「师傅」都睡起来了她还在一步一人脚印爬着她的山呢。
不清楚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从她在他面前展现「真性情」以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倒是比以前舒服了不少,大佬也不会动不动就朝她放冷气了。
可夏毅并没有像夏敏以为的那样在「睡觉」,他清楚的清楚她的每一次跌倒,每一次爬起来,甚至动不动就咬的咯吱咯吱响的牙齿。听着听着,他就难得的心情好了起来,他喜欢这样鲜活生动的小骗子,这样的小骗子让他有一种……把人用笼子关起来的冲动。
可怜在认真爬山的夏敏还不知道她业已被yy囚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