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失之交臂
皇宫御书房里,一人身材魁梧的眉眼严肃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上方用黄金打造的龙椅上。
「凡儿,听说你前段日子和一名女子走的很近?」
盛凡冷笑了一下,「父皇「耳聪目明」肯定知道儿臣与那女子只接触过一次,哪来的走的近?」
「哦?可是朕还没说是谁呢你就自有定断了?」
这下盛凡不再说话了,这人跟儿子说话还一套一套的,累不累。他果真还是讨厌那位置。
「凡儿,你理应知道自己肩上担子的重量,有些事不用我提醒,你自己能分清好坏。那些东西一旦你碰了,那就是百害而无一利,还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
说完皇上从龙椅上起身,走到沉默不语的盛凡身旁轻拍他的肩膀,「听说那女孩才十二三岁?而且还是九品县令之女?你觉得这样身世的女人有资格和你站在一起吗?你觉得她能承受这些风暴中心的暴露吗?你忍心把她牵扯进来吗?」
是啊,「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这句话还是当初她亲口跟他说的呢。他的身份注定了一辈子只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龙椅,她那么天真烂漫,那么无忧无虑,他不能自私自利地摧毁她风平浪静的生活。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开始一想到那张调皮的脸就心跳加速,移不开双眸,甚至呼吸都围着她转……是那次在街上注意到他演戏骗人吗?还是和她一起经历了那次劫杀之后?或者是他们吃散伙饭的时候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甚至是……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每一人画面。
「我知道了,你不用特意跟我说这件事。」是的,他清楚,他一贯都清楚。
望着儿子明显沉闷的表情,皇上叹了口气,他们姓盛的都容易出情种啊。
「凡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此物位置。」他又何尝喜欢?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个枷锁啊。「可是盛家祖宗打下来的江山,我们作何都要守住啊!而父皇……就只有你一人儿子,朕没有选择,你也没有选择。」
如果此时有别人在肯定能把下巴吓掉到地面,如果皇上说他儿子只有二皇子一个……那太子岂不是……
「父皇你别说了,我知道自己该承的重,否则四年前我也不会那么快回来,你放心吧,无论我再作何不喜欢此物位置我都不会逃避的。」
「嗯,果真是朕的好儿子,这份担当有你老子当年的风范!」
「那那女孩你作何打算的?」
盛凡攥了紧两手,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儿臣……需要点时间。」
「父皇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只是朕的身体……是以你的处境马上就会更加艰难起来,你要……抓紧时间了。」
盛凡不知道自己是作何走出御书房的,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这个地方好痛,比他想象中的还痛,仿佛有人拿着刀在里面搅动……
……
啊啊啊,她要无聊死了~
唉,打卡大佬不在的第二天。
日子太无聊,那就找点事情做做叭~只不过她能做什么呢?最近她玩乐的心思不高,那就搞事业吧。
现在女主和男主是都在她手里,可是这感情线缺少时机让她推啊!这两人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是一幅我们两相互没兴趣的样子。
算了,还是推大剧情吧。书里都说他们两是日久生情了,说不定以后慢慢的就有感觉了。
还不清楚已经被男主情根深种的敏某人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现在她的伏笔业已埋下了,等时机成熟她就能给男主送一阵东风。算着时间,这阵东风也差不多快来了。
「欣欣,走,跟我出去采购东西去。」
随后欣欣就注意到她家小姐雇了…三辆马车……
「小,小姐,咱们这是去采购什么东西啊要这么多马车?」
「给你买的。」
「我?莫非是……药物?」
「聪明哦。」
欣欣抽了抽嘴角,「可是药物怎么也……用不到三辆马车吧?」
「我们只买消毒和消炎这两种药品。」
好吧她不问了,反正小姐做何都有她的道理,她只管跟着就是。
然后她们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三辆马车排成一列好不热闹。
可在一人交叉路口处她们一行人跟刚从皇宫出来的盛凡撞了个正着。
夏敏撩起帘子一眼就注意到那坐在白旋即穿着白衣像童话里白马王子出了来一样的俊美男子。
然而她在看到这么一幅美男图的时候心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今日这场意外的相遇大佬应该不会生气吧……
夏敏吩咐下人停住脚步来,让他们先走。毕竟她凡大哥是二皇子嘛,该有的面子她是定要要给滴。
此物念头一出来夏敏赶紧就自己掐了,完了,她有种中毒已深的感觉。
然而她没不由得想到对方也停了下来,示意她们先走。看看看看,这胸襟这气度,这要不是男主都没天理的。
为了不僵持着堵住道路,她示意下人走吧。然后在路过盛凡的时候夏敏一个劲地朝他摆手示意,挤眉弄眼,结果那旋即的人一人眼神都不给她……
这是何情况?她凡大哥作何不理她了?莫非是因为她不去找他玩所以他生气了?不可能。还是方才没注意到她?那不扯淡嘛!她方才都快把头伸出马车了他能没看到?
既然都不是,那可能是……有人惹他不开心了。嗯,还是这个理由站得住脚。
只不过这谁牛啊,能把脾气这么好这么温和的男主气的大庭广众之下给她甩脸子,厉害厉害。
随后这件事不多时就像过眼云烟,被夏敏抛到脑后了。
夏敏那群人走后盛凡带人往相反的反向也走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转头看向那他朝思夜想的脸。等忍不住回头的时候,两人已经失之交臂走得足够远,他业已看不到她了……
盛凡摸了摸胸腔,刚刚强烈跳着燥乱不安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了,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