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桥归桥路归路
别说她以为大结局就能回到现代只是她的猜测了,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想再注意到盛凡。
虽然这件事看上去是个意外,和他没何关系,但不可否认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而且她还没办法怪他,只因追根究底……是她非要凑上去的……
罢了,该怎么样就作何样吧,在夏武夫妇二人去世后她心里一直想回现代的执念蓦然就没了。那一刻她有一种从所未有的轻松。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其实这么久了她现在反而……有一种梦里梦外分不清的感觉了,既然如此她何不珍惜现在每一时刻?免得到时候等自己幡然悔悟的时候……身边珍惜的人都没有了……
夏毅默默地陪着她跪在坟前,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让她一个人的。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转头,她永远都能注意到他。
「哥,你带我去苗疆吧,带上欣欣,还是我们三个人……」
夏毅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然而他何都没问,直接说了句「好。」
「我们次日就走。」
天盛此物地方,她实在待不下去了。父亲母亲也安顿好了,她实在怕自己多留一日就控制不住,然后为他们两报仇。
「好。」
他们在坟前跪了一下午,夏敏最后沉沉地地看了眼这个低调的小土包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再见,就跟夏毅走了。
天盛是他们的国土,她不能自私地把他们带走,况且她没有给他们的坟墓竖碑,外观又普通低调,所以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他们的。
这一别……她可能就再也不会赶了回来了,最后再喊你们一声父亲母亲,愿你们在天堂都一切安好,要是可以……下辈子我要当你们真正的女儿,和你们再续亲缘。
马车停在了天女府,夏敏下车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对车里没动的说:「你肯我一起进去吧。」
其实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只只不过以前她不愿意承认罢了。经此一事后,她现在也就……只有他和欣欣两个人了。
夏毅听到她这么说一向神色冷淡的他难得地扬起了眉毛,双眼瞬间炯炯有神,整个五官都生动起来了,这样一看竟有种让人窒息的俊美……
不清楚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慌乱,然后又欲盖弥彰地快步进了天女府,内心有点恼羞成怒,没事笑什么笑!毛病!
夏毅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因为他心情愉快是以他的脚步此时格外的轻快。
他的敏儿,回来了,他现在有种恨不得冲进宫里跟那位好好地说一声谢谢的冲动。
她冰冷了好几天的心里暖暖的,望着欣欣那双肿成了核桃一样的双眼嗔怪道:「这才一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丑兮兮的。」
夏敏一回院子小丫头就像一人火箭一样冲了过来,大老远喊了声「小姐」后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说到这欣欣核桃般的眼睛又开始冒水了,「小姐……听说老爷夫人他们……」
刚听到此物消息的时候欣欣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她的小姐也不知道在哪,现在作何样了,一时间不由得想到了早晨小姐走的时候让她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又不敢乱跑出去给小姐添麻烦,只能自己在家里干着急。
只不过好在冰凝赶了回来了,告诉她小姐没事,她这才安的下心待在家里等她。
「父亲母亲的后事我和哥哥已经安排好了,乖欣欣别哭了,你看你小姐我这刚好你在这哭岂不是又想让我哭呀。」
听到这话欣欣赶紧擦干了小脸一脸认真地说:「不哭不哭,欣欣不哭了。」
然后她偷偷瞟了眼跟小姐一起进来的人那人,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何然而看样子小姐和大少爷和好了。
宁冰在旁边望着她们主仆二人差不多都平静了,这才开口:「敏儿,对不起,这件事说到底都是只因我……」
夏敏打断了她的话:「不怪你,是我自己非要凑过去的,也算是自作自受了。这件事你别再提了,我也不想再提。」
要不是为了给她报仇,她根本就不用被牵连到这件事里,更不会因此……失去双亲……
她现在……都不喊她冰冰了……
宁冰想了想,觉着有件事还是应该提一下:「好几个时辰前,苏家……不清楚得罪了何人,全府上下所有人都被灭了口,还是被……大卸八块,甚至连躲在后宫里的皇后也不例外。」
夏敏一愣,随后掉头去看像个保护神一样跟在她身后方的人,看他神色如常,她了然。
听到苏家那样凄惨的灭门之事夏敏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感觉一贯空落落的心里不清楚被何东西塞得满满的。
以前她作何没发现此物人这么可爱呢。
「知道了,我今天是赶了回来收拾东西的,也是跟你们道别的,以后……我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看到欣欣惨白着一张脸着急地想说什么,夏敏冲她说了句:「你下去收拾东西吧。」
随后下丫头这才喜笑颜开,原来小姐没打算扔下她啊。
「我没有要带的东西,随时能够跟小姐走了。」
那模样生怕她一人不注意小姐就不见了。
宁冰急了,她没想到这件事对夏敏影响这么大,竟然放下天女的身份和这么大的府邸要离开。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我们去苗疆,你确定要一起?」
宁冰不说话了,苗疆……她不是普通的少女,她身上背着的重担注定了她无法像自由。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夏敏对宁冰说:「我走了以后此物天女府就交给你了,西厢房那边两个人不用看在我面子上怎么样,你要是想留着就留着,不想留着找个由头随便打发出去。还有陈水儿我就不带走了,我走了以后你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就把她留下来帮你吧。这封信在我走了以后你帮我交给对面的国师,告诉他让他不要再为过去所累过自己的日子。」
宁冰拿着信封默了默,「你……有话留给……他吗?」
宁冰说的很含糊,然而夏敏清楚她说的是谁。
「没有,从此以后我跟他桥归桥路过路,没有一丝情分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