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一幕,叶菁菁的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沉沉地的背叛感。
这样的表情落在苏媚儿的眼中,自是让她十分得意。
而她身旁的帝乾陵,却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微微欠身,施了一礼,「今日这是吹的何风?竟让皇上与苏贵妃一起到了我这佳宁宫里来。」
可叶菁菁看得清楚,帝乾陵的前胸可是阴云密布呢。
苏媚儿扭着纤细的腰肢,几步走到了叶菁菁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拿过了她手上装着竹牌的盒子,「姐姐可是得了何好东西,不介意妹妹看看吧?」
「……」
苏媚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将里面的竹牌拿了出来,面上尽是得逞的笑容。
「呀,这是何?姐姐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脏东西?」
苏媚儿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仿佛被盒子里的东西吓了一跳一般,将整个盒子都掉在了地上。
竹牌散落一地,上面各式各样繁复的花纹,让帝乾陵眸光一紧。
好啊,此物叶菁菁,竟然真的弄出了这些个脏东西!
苏媚儿几步退到了帝乾陵的身边,一双眼睛泛着盈盈的水光,「皇上,姐姐怕也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网开一面,看在丞相大人的面子上,莫要责怪姐姐吧!」
「……」
这拙劣的表演,让叶菁菁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叶菁菁没好气地蹲下身子将散落在一地的竹牌捡起来,放在盒子里装好,望着还在帝乾陵的身边装木作样的苏媚儿,语气不善,「怕脏,那你就别碰。」
「……」
苏媚儿气的咬牙。
叶菁菁此物小贱人!哼,她得意不了多久了,他们来的还真是时候,叶菁菁很快就会被打入天牢,还会牵累丞相府,一并被发落!
她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满是痛心疾首地出声道,「姐姐这是什么话?姐姐到底知不知道,这东西在宫中是禁物,是要被杀头的!」
「可姐姐,姐姐你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分明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叶菁菁翻了个白眼,「是啊,我的确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苏媚儿一喜,这叶菁菁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啊!
就连帝乾陵的面色也不太好看起来。
却听叶菁菁又说,「我都是把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作何着,你咬我啊?」
「叶菁菁你!」
苏媚儿被叶菁菁这幅无赖样子气的简直要吐血了!这都何时候了,她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叶菁菁根本懒得搭理此物在自己面前兴风作浪的苏媚儿,抱着那一盒子的竹牌小跑着冲到了帝乾陵的面前,「皇上可是想臣妾了?」
帝乾陵被叶菁菁方才的话弄的有些心神恍惚,又见叶菁菁满脸期待的样子,心中竟悄悄生出了一丝甜蜜。
可是,他还没忘记今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
「叶贵妃,你可知,宫中私藏符咒法器,是重罪?」
叶菁菁乖巧点头,「臣妾清楚。」
帝乾陵加重了语气,「既然知道,叶贵妃现在是在明知故犯?」
「明知故犯……」
叶菁菁眨巴了几下双眸,看了看帝乾陵,又看了看他身旁一脸得意的苏媚儿,再低头瞅了瞅自己怀中抱着的竹牌。
似乎这才终究恍然大悟,他们好几个今日到她宫中的目的。
叶菁菁笑了笑,柔声道,「原来如此,臣妾还以为皇上这几日忙于朝政,所以才没来看过臣妾。」
「没想到皇上今日来,竟是要带着苏贵妃兴师问罪的。」
「是臣妾愚钝,到现在才恍然大悟。」
叶菁菁的身后,思菱和宛白急的直跺脚。
她们家的傻娘娘啊!怎么会不跟皇上解释一下呢?娘娘怀中抱着的根本不是何符咒和法器,那根本就是娘娘做来找乐子的东西啊!
娘娘先前不是还说,要和皇上一起玩的么?
叶菁菁低下了头,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上的镯子。
她不恍然大悟,自己明明是为了此物所谓的「最强皇后系统」才去接近帝乾陵的,可为什么,现在帝乾陵这种不信任她的目光,会让她这么难受?
苏媚儿想要除掉她这个眼中钉,是以才会一直盯着她的佳宁宫,那帝乾陵呢,又是作何会?
他真的已经厌弃她到,恨不得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鼻头一酸,叶菁菁的眼底氤氲起一层淡淡的水汽。
帝乾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叶菁菁。
心中莫名一痛,手也不自觉地想要将面前这个看上去单薄的身体拥入怀中好好安抚一番。
可是——
他是皇上,他要守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江山,还是他帝家的江山。
「皇上……」
苏媚儿在旁急的简直要吐血了!
叶菁菁猛地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却是笑着出声道,「既然皇上和苏贵妃认为臣妾偷藏了符咒和法器,不知有何证据?」
若是皇上对叶菁菁这个小贱人心软的话,这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要什么证据,你手上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苏媚儿还忧心叶菁菁不接茬,一听见叶菁菁这样说,随即尖声叫了起来。
一句话说完,苏媚儿才惊觉自己似乎有些太过急功近利了,急忙闭上了朱唇。
叶菁菁冷笑,「若是本宫有办法证明手上的东西并非是什么所谓的法器,苏贵妃又当如何?」
在苏媚儿眼中,叶菁菁根本就是在垂死挣扎。
「叶菁菁,事已至此,不管你用何样的办法,都无法……」
「证明给朕看。」
帝乾陵突然打断了苏媚儿的话,声线清冷,「叶贵妃,证明给朕看,这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皇上!」
苏媚儿想要出言阻止,换来的却是帝乾陵一个冷的仿佛要将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冻住一般的冰冷眼神。
叶菁菁从善如流,「臣妾遵旨。」
她唤来思菱和宛白,走到桌前,让人拿走了桌子上的茶具,铺上了一张软垫。
随后,面色从容地发起了牌来。
宛白见自家娘娘如此镇定自若,也不免跟着冷静了下来,一双双眸盯着自己手上的竹牌。
分完牌,叶菁菁淡淡地开了口,「叫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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