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搬走
「别跟我说她!」徐立仁进了屋子, 他搬了一把椅子落座,表情愤怒。
「小妹没来啊。」刘蓝娣见徐立仁这么大怒,她就开心了。她就是觉着徐立仁对徐琴太好, 寻常人家的妹妹,有好几个妹妹是不听大哥的话的。
长兄如父, 特别是在徐父已经没了的情况下, 徐琴就理应更敬重兄长才对。
「你怎么没把她带来?」刘蓝娣故意问, 「小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是一个要强的人。你要说几句她觉着不中听的话, 她就跟你耍脾气,就不来。」
「我说的话还不中听?」徐立仁不觉着自己说话不好听。
「那你就是拉着一张脸了。」刘蓝娣道, 「小妹受不住的。」
「她还受不住?你当大嫂的请她,她不来。我此物当大哥的去请她, 她也不来。」徐立仁道, 「她是谁啊, 这么大牌啊。」
徐立仁就觉着此物妹妹要不得了,妹妹才出嫁没有多久,她就变成这个样子, 以后还了得啊。
「说起来,也有我的不是,我先不做饭, 先去找她,或许还好点,你也就不用被气到。」刘蓝娣道, 「她不来, 就不来。等一会儿, 盛点饭,我亲自送过去。」
「不用送!」徐立仁道,「她饿不死。」
「她到底是你的妹妹。」刘蓝娣装模作样道。
刘蓝娣心里清楚徐立仁这个人要面子,徐琴到底是徐立仁的妹妹,自己此物当妻子的还是得做一点事情,这才可能让徐立仁认为他们都做好了。
「你就惯着她。」徐立仁道,「吃饭。」
「趁着饭菜还热乎,我先送过去。」刘蓝娣道,她要做给徐立仁看。
「……」徐立仁没有说话,他就随刘蓝娣去。
刘蓝娣就清楚徐立仁会不说话,她的丈夫一直都是此物样子。
等刘蓝娣去找徐琴的时候,徐琴和其他医护人员此刻正吃饭。饭菜普通一点,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他们也不觉着这有何不好。
「小妹。」刘蓝娣敲敲门板,她就是带徐琴一个人的饭,「你大哥念着你,让我给你送饭呢。」
徐琴起身,她走到刘蓝底的面前,「不用,你们自己吃。」
「这都带来了。」刘蓝娣道。
「还可以带回去。」徐琴能够保证刘蓝娣不在饭里下毒,然而这个人可能往饭里吐口水。
在原着里就写到过那样的画面,读者还说刘蓝娣那么做没有错,不过就是口水而已,又不是撒尿。
「这……」
「我们一会儿还得出去。」徐琴道,「趁着天还没有全然黑,去看看那些老人家,你要跟我推来推去,浪费时间吗?」
「那行。」刘蓝娣无可奈何,她问,「对了,那药膏……」
「没有。」徐琴拒绝。
「岛上也有蚊虫的,你自己就不用吗?」刘蓝娣问。
「用的,只不过那是我用的,没有必要给你们。」徐琴直接道。
「要财物买吗?」刘蓝娣深呼吸。
「不卖。」徐琴道,「就带一点,你不想受罪,我更不想受罪。别说你的儿女,要是你疼他们,你完全可以事先为他们准备好那些东西。」
刘蓝娣只觉得徐琴油盐不进,「是不是因为当初说了一句,女孩子就算上了大学,也有嫁人,你就以为我不让你读书?」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你的确想过给我说亲,人都带到家里来了。」徐琴道。
「高中毕业,那不是五六年前吗?徐医生,你那时候也就是十四五岁吧。」卓如君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走到徐琴的身边,她给徐琴壮壮胆量。
「你哥当时就说我了,我……」
「你是不是觉着你的事情很重要,那些老人就不重要?」徐琴问,「你还要说到什么时候?还是非得解释过去的那些事情,说你是一个好大嫂?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自己相信吗?」
「你……还真的是跟你大哥说那样,冥顽不灵。」刘蓝娣大怒,「连亲侄子亲侄女都不管,你多大年纪,他们多大年纪。」
「东西是我的,不是他们的。」徐琴道,「他们也不是方才出生的婴儿,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他们不大可能因为蚊虫的叮咬就夭折。」
「无情无义的家伙。」刘蓝娣回身就带着饭食走了,「亏得我还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其实刘蓝娣刚刚没有在饭里吐口水,她就是在饭里扔了好几个甚是细小的石头,又把石头好饭都拌在一起。她还想着要是徐琴的牙齿被石头绷着,她就说她很忙,要自己做饭,可能米就没洗干净,还可以说供销社给的差米。
结果徐琴不吃,刘蓝娣就觉着自己白白做了那些事情。
刘蓝娣想着要不把这些饭食倒了,她方才放小石头的时候都得左右看看,哪怕这边路上的人没有那么多,她也怕被人瞧见。
算了,等回去之后,还能喂家里的那一只鸡。
他们养的家禽都甚是少,多了,就变成资本主义的尾巴。
刘蓝娣叹了一声气,还是不能浪费这些吃的。
医护人员的临时驻扎地点,卓如君觉着徐琴下一次还是别过来。那样的大哥大嫂,要她,她也不想见。
「你这个大嫂,真的是……你以前作何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卓如君问。
「多住学校,多住医院的值班室。」这就是徐琴的回答。
徐琴从来都不指望徐家的那些人站在她这边,她从小就知道这些人就想着他们自己,她二哥偶尔给她一点吃的,也就是那样。
「拿着医药箱,我们去那些老人家里看看。」徐琴道。
这边不少都是军人家属,也有老人在这边。还有是些许原本就住在岛上的普通老百姓,那些人也是徐琴等人这一次义诊的对象。
刘蓝娣回到家里,她随手就把那一碗放在旁边,也没有去动。可微微晚一点,还没等刘蓝娣处理了那一碗饭,她的儿子就去吃那一碗饭,这一吃,就把牙齿给崩了。
「啊。」刘蓝娣的小儿子就在那边哇哇大哭。
刘蓝娣连忙去看儿子,这才发现小儿子去吃那一碗饭,「你做什么,方才没吃饭吗?」
作何小儿子还吃这一碗饭,刘蓝娣烦躁。
「让我看看。」刘蓝娣道,「你的牙齿本身就要换的了,没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我的牙,我的牙呀。」小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他就只清楚他掉了一颗牙齿。
刘蓝娣认为徐琴就是一个祸害,要是徐琴吃了这一碗饭,又或者是徐琴把饭留下,徐琴等她走后再倒了饭也没问题。偏偏徐琴让她把饭带回来,这才有这一件事情。
「怎么回事?」徐立仁问。
「石头,饭里有石头。」徐立仁的女儿徐诗雅道。
刘蓝娣瞪了女儿一眼,何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知道吗?
「怎么会有石头?」徐立仁皱眉。
「理应是大米里头的,洗的时候没有全然洗干净。」刘蓝娣叹息,「现在不比以前,买米也得跟周遭的人买一样,想要买好一点东西都不好买,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是资本主义作派。」
「下一次,洗干净一点。」徐立仁没有怀疑刘蓝娣刚刚是不是故意把石头放在饭里的,他就想他们以后吃饭得小心一点,还他们方才吃饭的时候没有发生问题。
「一定。」刘蓝娣点头,「这样的日子,也不清楚还要过几年,得忍忍啊。」
「嗯。」徐立仁应声,他们确实得忍一忍。
「今日,小妹确实很生气。我刚刚想给孩子要点药膏,她都不肯给。」刘蓝娣道,「她到底是记恨上我们了,也不肯帮帮她的侄子侄女,还说孩子又不是她亲生的。」
「她还有脸生气!」徐立仁认为最理应生气的人是自己,自己怎么就有那样的妹妹。
趁着天没有完全黑,徐琴等人去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家里,他们带了医药箱,也带了手电筒,以防等一会儿太晚回去。
医护人员的临时住处,门板都是坏的,窗户也漏风。他们就想着就住一人夜晚,况且这个天气又还好,不炎热,也不冷,就是蚊虫有点多,他们就没有去那些人家借住。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这边的星空比较好看,漫天繁星,大家一起走,也没有何好惧怕的。就是风呼呼的,听不惯这声线的人还觉得挺渗人的。
「今日还好,人多,大家一起走,也没有台风。」卓如君走在徐琴的旁边,「去年,我们有一次过来,就遇见了台风。那风是真的大,窗口哗哗响,屋顶的瓦片还有被吹走的。你看这边的屋顶,很少用一片一片的瓦片,就是只因基本每一年都有台风掠过。」
「台风大,就是这样。」徐琴点头。
「福省这边还好,尽管地处沿海,但主要是这些岛屿经历的台风大。」卓如君道,「你去过福市的镇海楼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有。」徐琴跟陆建泽一块儿来这边之后,他们还没有作何出去玩,顶多就是去外面买买东西、逛逛街。
「等你回去后,我带你走走,不对,还是让你男人带你去走走。」卓如君笑着道,「我啊,我也得陪着我的家人。」
「能够。」徐琴认为这是一人不错的主意。
「平时放假,还真是不喜欢跟同事一起,你想啊,我们在医院的时候都是穿着大白褂。周末的时候是没有穿大白褂了,然而走在一起,也容易不知不觉就聊医院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卓如君一点都不想在下班的时候再说公事。
医院的事情多,卓如君就想下班的时候轻松一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样。」徐琴认可卓如君的话,无关于好学不好学,而是每个人都需要休息的时间,不适合有太大的压力。
大夜晚的,刘蓝娣的小儿子还在那边哭哭啼啼的,眼睛都哭红肿了。刘蓝娣望着小儿子那样,她非常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医护人员,女的住在一间屋子,男的住在一间屋子,睡的就是木板。盖的就是他们自己带的小毯子或者是衣服,这个季节也不需要他们去借被子借其他的东西。
「下一次,你别望着桌上有东西就吃,万一里面放了老鼠药呢,你也吃啊。」刘蓝娣搂着儿子,劝慰儿子,「老鼠药是会毒死人的。下一次,真要是饿了,想吃东西,就跟妈说。
「我的牙。」刘蓝娣的儿子就想着这一点。
「不多时就长出来。」刘蓝娣道,「早点睡觉,牙齿早点长出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刘蓝娣哄睡了儿子,这才回屋。
徐立仁倒是还没有睡,主要是他还在生气。
「怎么还不睡?」刘蓝娣问,她把放在一旁的晒干的衣服先折叠放起来,「是不是还想着小妹的事情?」
「爸去世的时候,她还在上学。」徐立仁道,「爸就说我是当大哥的,要让我撑起此物家,也要帮助弟弟妹妹。可她……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小妹就是那样,她是家里最小的,可能从小就比较娇惯一点。」刘蓝娣道,「你看我们的诗雅,她是当姐姐的,就没有那么娇气一点,她也懂得为弟弟考虑。」
「可能就是因为她是最小的。」徐立仁认可刘蓝娣的话,「就是我们对她不够严厉。」
「先睡吧,她明天上午还在呢,或许她次日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刘蓝娣道。
「那就等着吧。」徐立仁不再多说,他们还是早点睡比较好。
等到第二天,徐立仁还打算等着徐琴过来,他还交代刘蓝娣日中做饭的时候多做一点。刘蓝娣自然说是没有问题,大不了就是他们自己多吃一点。
「我的牙。」刘蓝娣的儿子还依稀记得他的牙齿。
「吃糖。」刘蓝娣给了儿子一块糖,又给了一块桃酥。
「我也要。」徐诗雅注意到刘蓝娣给弟弟吃的,她就嚷嚷着她也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弟弟还这么小,昨天还掉了一颗牙,你还跟他争。」刘蓝娣道。
「家里又不是就只有一块糖、一块桃酥。」徐诗雅道,「我都看到你藏了好几块呢。」
「……」刘蓝娣无语,她就不该让女儿注意到她藏那些东西,「今时不同往日,家里不方便买那么多东西。你没瞧见我们穿的衣服都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吗?以后也不好买这些东西,你以前吃了那么多,现在让着弟弟一点作何了?」
「我让着弟弟,妈,你让着我妈?」徐诗雅问,「您还有偷吃。」
徐诗雅表示自己都看到了,她妈不但偏心弟弟,偏心她爸,她妈自己还时常有吃点那些好吃的东西。徐诗雅认为就自己过得最为艰难,家里的这些人都不让着她。
「别胡说。」刘蓝娣道,「我吃的就是些许碎屑,哪里能吃整块的,整块的就留给你们吃。好了,你想吃就吃,妈给你拿。」
徐诗雅望着她妈离去的身影,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张口,要是自己不张口,那自己何都别想得到,她妈一定会把那些东西都藏起来,她就别想吃一口。
刘蓝娣给徐诗雅拿了一块桃酥,徐诗雅又道,「弟弟还有糖。」
「你就是来讨债的吧。」刘蓝娣只好去给徐诗雅又拿一块糖。
之后,刘蓝娣还给徐立仁一块桃酥,而她自己没有吃。
「孩子也是可怜,现在为了一块桃酥都要争。」刘蓝娣道。
徐立仁没有说话,他吃了手里的那一块桃酥。他是一家之主,还要做事,他吃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他没有说让刘蓝娣也吃,女儿都说刘蓝娣已经吃过了。
何况,就只是一块桃酥而已,真不值得推来推去。
到了中午,刘蓝娣早早就做午饭,她还特意跟徐立仁道,「早点做饭,要是小妹要早点走,还能吃口热乎的饭。」
徐立仁点点头,他的此物确实不错。
刘蓝娣想着徐琴要是真的来了,她还是得问徐琴药膏的事情。孩子被蚊虫叮咬,他们还大半夜被惊醒,有时候还会哭,这让刘蓝娣有些受不住,她平时得上班,得做家务,晚上还得哄孩子,真的是太累了。
可,徐琴根本就没有来找他们,他们的算盘落空了。
徐琴等人义诊结束之后,他们就收拾东西走人,都没有留下来吃顿饭,顶多就是一人人拿一两个馒头啃着就是。他们做早餐的时候就多做了些许馒头,就是留着中午吃的。
刘蓝娣和孩子都坐在饭台面上,刘蓝娣看看台面上的菜,又看看徐立仁,「要不,我过去看看?」
「表姐,表姐。」就在此物时候,吴金凤过来。
「金凤啊。」刘蓝娣听到吴金凤的声线,她走了出去,「吃饭了没,没吃饭的话,就一起吃。」
「吃过了。」吴金凤道,「家里有三个小的要喂,哪里能不做饭。今日他们没去上课,做饭做得早一点。我在来的路上,听说那些医生都走了,上船了。」
「上船了?」刘蓝娣皱眉。
「对。」吴金凤肯定地道,「他们都没有吃午饭,就拿着馒头啃的,都赶着回去。」
「真是快。」刘蓝娣没有想到徐琴竟然真的没有再过来,她还以为经过一人夜晚的自我反省,徐琴应该就会过来找徐立仁。
徐琴在徐立仁跟前那么多年,刘蓝娣原本还以为徐琴对徐立仁有一点亲情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得去跟你表姐夫说一声,他还等着他的小妹过来一起吃饭,傻愣愣地坐在那边,还不肯吃,说要等一等呢。」刘蓝娣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那你忙,我先回去。」吴金凤道。
「进屋一起再吃点。」刘蓝娣道,「你来,也是有事吧。」
「就是过来借几本书。」吴金凤道,「我好歹是一个高中生,懂得的也不少。就算我没有去学校当老师,也能在家里教教那几个孩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能够。」刘蓝娣不由得想到后面还是能高考,不过等几年的话,吴金凤也生儿育女了。
刘蓝娣不是没有想着以后去参加高考,可到时候孩子都十几岁了。再等几年,她都能当外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什么高考,还是算了吧。
刘蓝娣认为自己到时候的年纪也不小了,没有必要再折腾。到时候就等着儿女孝顺她就行,她的两个儿女以后会很有出息。
「我就不进去了,姐,我在这儿等你。」吴金凤道。
「行,我去给你拿书。」刘蓝娣道。
刘蓝娣的迅捷不多时,她不多时就进屋拿书出来,期间徐立仁还问了一句,「小琴来了吗?」
「不是她,是我表妹。」刘蓝娣道,「我把书给她,一会儿就跟你说。」
刘蓝娣把书给吴金凤之后,她就进屋,直接道,「小琴业已坐船走了,他们也没有等着夜晚的那一班轮船,早早就走。」
刘蓝娣故意那么说,她就想徐琴大能够留下来,徐琴能够不跟着大部队走,可以等到晚上走。
徐立仁听出了刘蓝娣话里的意思,「她走了就走了,吃饭!」
两个孩子一听可以吃饭,他们就急急忙忙地拿起筷子吃饭。
「别这么快。」徐立仁道,「饭台面上,要懂点规矩。」
「可是肚子都咕咕叫了。」徐立仁的小儿子道。
「孩子饿了,就让他们吃饭吧。」刘蓝娣道,「孩子还小,况且,都此物时候,规矩多了,别人知道了,他们又该说我们吃饭都有那么多的规矩。」
「那就吃慢点。」徐立仁道,「别跟叫花子似的。」
「对,吃慢点,别噎着。」刘蓝娣转头看向一双儿女。
船上,卓如君没有问徐琴为何不去徐立仁那边,他们结束义诊的时候,确实有人跟徐琴说她能够坐晚班的船走,徐琴依旧跟大家一起走。
卓如君单单看徐琴的动作,她就知道徐琴不可能留下,徐琴跟那些人之间的矛盾太深了。
「我陪着你。」卓如君没有去船板上,「是不是表情严肃一点,就能防止呕吐?」
「你是医生。」徐琴道,「心理作用能有一点,但主观很难改变客观现实。」
「开点小玩笑。」卓如君轻笑,「你保持住,真要是吐了,我扶着你。」
徐琴想还是算了吧,她努力忍着。
等徐琴到了小区门口,她就看到有人在搬东西,她疑惑,这是有人搬家吗?
「琴琴。」陆建泽想着徐琴可能快赶了回来了,就到小区门口,还真见到了徐琴。
「有人搬家吗?」徐琴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是有人要搬过来吗?」
「不是,是有人要搬走。」陆建泽道。
就在这个时候,徐琴瞧见不极远处的叶春梅,叶春梅的手上还拿着一人大包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