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分房

「又要不了命……」上官倩嘀咕, 她还是得处理问题。

上官倩干脆就把针头拔了，也不管病人等一会儿还要不要输液。

病人家属瞧见上官倩这样甚是火大，「医生说过, 还有的。」

「有就有呗。」上官倩翻白眼。

「你……」病人家属都不知道作何说了，此物护士作何这么拽呢。

「你们说有问题, 我就按照你说的做。」上官倩道, 「还要作何样啊？」

「何叫按照我说的去做？」病人家属道, 「你这样，是可能要了人的性命的？」

「你丈夫不是还好好的吗？」上官倩道, 「你不是说前头的有血吗？给你们换一下啊。」

「……」病人家属无奈, 这大半夜的，找来找去就这一两个护士, 她就只能低头。

当上官倩去医生办公间的时候，她瞧见了秦枫。上官倩使劲儿揉揉眼睛, 争取把眼睛弄红一点, 再靠在墙上抽泣。

过了一会儿, 秦枫果真就听到外面的动静。秦枫出来，他就注意到上官倩。

「作何了？」秦枫问。

「我……我是不是不适合当护士？」上官倩吸吸鼻子，「我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病人还是不满意，他们还说我……说我就该回家嫁人，不应该待在这边。」

「慢慢来, 谁都是从不会到会的。」秦枫道，「我最开始也不会给人看病，都是一点点地学的。」

「我不聪明, 傻傻的, 学起来很慢。」上官倩道。

这两个人就在那边宽慰来宽慰去, 上官倩最后还道，「秦医生，你能抱我一下吗？就当安慰我一下下。」

上官倩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秦枫，秦枫心软，「好。」

两个人就在那边抱在一起，偏巧他们两个人又算是在公共的地方，有护士就瞧见他们两个人的动作。

「上官倩……」那护士原本是要找上官倩的，还叫著名字，谁清楚就看到这一幕。

秦枫听到声线，他连忙推开上官倩，「去忙吧，一切都会好的。」

「秦医生，你们这是好事将近啊。」那护士故意这么说，他们很多人都清楚上官倩和秦枫走得很近。

哪怕之前有说秦枫是为了徐琴来的，可秦枫来了之后，他跟上官倩的关系才好。

「不是……」上官倩嘴巴上这么说，却有些娇羞。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们带几颗喜糖啊。」那护士说了这话之后，转身就走。

秦枫想要解释，可那护士走得那么快，人家还去了病房巡查，他就不好追上去解释。

「秦医生，抱歉。」上官倩随即对秦枫道，「我不清楚……不清楚会有人注意到。」

上官倩红着双眸，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秦枫见此，他倒是不好说上官倩了。

「这就是一个误会，我会跟他们解释的。」上官倩道。

「嗯。」秦枫点头。

第二天一早，徐琴和陆建泽就一块儿去医院，徐琴开了医嘱，张鹏飞能出院了。

陆建泽去帮着张鹏飞跑手续，又帮着他们拎东西。阿珠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张鹏飞一起走，徐琴还有工作就没有去送他们。反正等他们到家里之后，徐琴还能跟他们见面。

「听说了吗？」卓如君道。

「什么？」徐琴疑惑。

「秦医生跟从我们这边转过去的护士上官倩在一起了。」卓如君道。

「哦？」徐琴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两个人的进度这么快，这才几天啊。

「昨天大晚上的，他们两个人都抱在一起了，有人瞧见了，病人家属都注意到了，看得真真的。」卓如君道，「今早，都传开了，估计全医院都要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祝福他们。」徐琴道。

「那上官倩还真有手段。」卓如君就没有看出秦枫有多喜欢上官倩，上官倩才转过去多久啊，没有一点手段，又作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人迷得团团转。

「或许。」徐琴不管上官倩要做什么，她就希望上官倩和秦枫锁定，「其实他们还是挺般配的。」

「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卓如君随即就恍然大悟了，这两个人就是要是没在一起，那他们就要去祸害别人。

上官倩自然清楚流言的可怕，她就是要设法让秦枫答应跟她在一起。哪怕一开始是假装在一起，那而已没有关系，她能弄假成真。

这个时代的人可不兴弄虚作假的，要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外面都那么传了，秦枫也没有别的选择。

上官倩全然能够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外面为何会这么传他们，她到时候就跟秦枫道歉，把态度放低就行。

秦院长本来不知道这一件事，就是有人问他家里是不是要办喜酒了，他才知道的。

秦院长找来了秦枫，他特意问了这一件事情。

「不是真的。」秦枫道，「我根本就没有跟她在一起，更不可能结婚。」

「外面都那么传了。」秦院长道，「都清楚你要结婚了！」

「那就是流言。」秦枫道。

「人言可畏，要么，你现在就回去，这一场流言也就消散了。」秦院长道，「你要是要继续留在这边，怕是你们两个人只能结婚。」

秦院长不希望秦枫只因作风问题被人举报，本来就有人因为秦枫是秦院长的侄子而不满，他们认为秦院长过分照顾亲侄子了。

特别是在发生秦枫意图抢徐琴的病人之后，那些人更是说秦枫在医院里就跟老大一样，他仗着有一个院长叔叔就为所欲为。

秦院长怕自己没有提拔起侄子，自己就被送到农场劳改了。

「……」秦枫沉默。

「跟你说话呢。」秦院长道，「听见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果你们希望我结婚，我就结婚。」秦枫道。

「何叫我们希望你结婚，你就结婚？」秦院长表示自己就不恍然大悟了，又不是他们让秦枫跟那个护士不清不楚的，是秦枫自己没有处理好。

「二叔，您跟我说这些，不就是让我只有两个选择吗？我又不想回去，不就是只能结婚了吗？」秦枫认为这些人都不懂他。

秦枫脑中浮现上官倩可怜兮兮的模样，她也是一人可怜的女子。若是自己就此袖手旁观，又或者直接走了，怕是上官倩日后的生活也不好过。

「我不是你爸，你还是问问你爸吧。」秦院长道，「你得为你自己的举动负责。你业已是一个成年人了，其他人都不能一贯帮衬你。」

「我知道了。」秦枫道。

当秦枫回去科室的时候，上官倩红肿着双眸，她望着秦枫，不断给秦枫弯腰道歉。

「对不起，秦医生，抱歉。」上官倩道。

「我们结婚吧。」秦枫道。

「结……结婚？」上官倩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枫，「可是你……」

「答应吗？」秦枫问。

「好……」上官倩还故意拖长音，她要让秦枫恍然大悟，不是自己非得要嫁给他的，是他来问她的，她才答应的。

秦枫和上官倩的事情定下来，当别人再问上官倩她和秦枫的事情的时候，她就直接说他们确实要结婚。

上官倩特意跑到徐琴所在的那一层楼，说何要让曾经的同事也为她开心开心。其实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故意说给徐琴听的，要让徐琴知道她上官倩和秦枫要结婚了，秦枫那边以后就没徐琴什么事情了。

那些曾经的同事只觉着上官倩太过小心眼，秦医生就是徐医生不要的男人，上官倩有何好得意的。

「捡了人家不要的，还要来恶心人一把。」有人还在那边嘀咕。

「……」上官倩听到这话，她倒是想直接冲上去。可是她不能，她得维持柔弱一点的形象，不能再这个时候就崩人设，省得秦枫觉着她不好，他就不跟她结婚。

到了日落时分，大家都知道上官倩和秦枫要结婚了，这两个人不多时就要领证。

徐琴没有理会那些传言，她下班回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鹏飞躺在床铺上，暂且没有乱动。而阿珠业已做好了饭，他们都没有先吃饭，打算再等一等。

陆建泽让阿珠和张鹏飞先吃饭，他们还不肯吃。

「让他们盛些许饭菜放旁边，他们还不愿意。」陆建泽笑着道。

「一起吃比较好。」阿珠道，「就是我男人现在就是躺着，我刚刚喂了他一点。」

阿珠想自己又不是不能坐着吃饭，她全然可以等徐琴赶了回来。要是她总是先跟丈夫吃饭，那多不好啊。稍微等一等，徐琴真没有那么快回来，他们再吃饭也来得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吃饭吧。」徐琴道，「我不是每一次都这么早回来的，你们可以早点吃。」

「没事，我们也不是一直等，就是想着等一会儿，你要是没赶了回来，我们就开吃了。」阿珠道。

阿珠也不好意思跟陆建泽两个人坐着一起吃饭，真要是他们两个人的话，阿珠可能就直接端着饭碗去她丈夫的面前吃。

「弟妹，你吃。」阿珠还给徐琴夹菜，她是用干净的筷子给徐琴夹菜的。

以前，阿珠没有这么多讲究，就是在她婆家的时候，她婆婆就那样。阿珠当时就想她婆婆是不是嫌弃她脏，她又见到一些人的确不喜欢别人用用过的筷子给人夹菜，她干脆就那样。

其实，徐琴和陆建泽一块儿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还真没有弄出一人公筷出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徐琴瞧见阿珠那样，还有些稀奇，她看着阿珠的模样，还不觉得阿珠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去看看我男人。」阿珠又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些许菜，她有些坐不住。主要是人家夫妻在吃饭，阿珠就想把空间给两个人腾出来。

徐琴见阿珠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她也就没有让阿珠继续留下来。

「吃吧。」徐琴给陆建泽夹菜，「明天一早又要走？」

「这几天都有赶了回来。」陆建泽道。

陆建泽不好让徐琴多看顾张鹏飞，他认为自己这几天回来比较好，他还能多看顾张鹏飞一点，妻子也就不用受累。尽管说张鹏飞的手术成功了，然而张鹏飞夫妻住在这边，陆建泽夫妻也不能不多照顾他们一点。

「就是这几天回来，等后面一段时间可能就不能赶了回来。」陆建泽道，「就是委屈你了。」

「嫁给你的时候，我就清楚。」徐琴能接受陆建泽经常不在家，她嫁给他又不是为了享受的，「这一段时间，我上下班的时候，也会给张三哥看一下。我看过他的病历，嫂子之前也说他吃了不少药，如今，我没让他吃那些药，就别乱吃。」

徐琴特意强调，「保健品也不要随便吃。」

有的人就是觉得保健品好，觉得那些东西吃了对身体有好处。结果呢，有些人就是吃保健品把自己吃进医院的。

「行。」陆建泽道，「听医生的话。」

阿珠和张鹏飞待在屋子里，他们也有听到外面两个人说的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以前，那是张鹏飞想要好起来，却又没有办法，这才用各种的偏方，还吃各种的保健品。他们去徐琴这边医治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给开那么多药。

「在这边住一人月再走。」阿珠清楚丈夫不想麻烦别人，可是徐琴的医术那么好，要是他们早早回去首都，不一定就能找到这么好医生。

再说了，他们住在这边，徐琴还能帮着看一看，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

阿珠知道欠别人的人情不好还，可是丈夫的身体最为重要。

「好，我没说要走，也没说要住去外面。」张鹏飞笑着道，陆建泽夫妻对他们这么好，他们就别瞎折腾。

「这就好。」阿珠又拿着勺子给张鹏飞吃饭，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次日去买？」

可能是张母觉着她要放弃张鹏飞此物儿子而不好意思，她就多给了阿珠夫妻些许钱和全国通用的粮票，还有其他的些许票子。她到底也是怕三儿子对她有怨言，可三儿子要是一贯不好，他们一贯往里头填财物，其他孩子也会不满。

「你做的都好吃。」张鹏飞道，「你想吃何，就买。这一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我还好。」阿珠不觉得自己有多辛苦，「你是我的男人，我就该陪着你的。」

等徐琴吃过晚饭之后，她就打算去洗衣服。别人都是早晨洗衣服的，她经常夜晚洗。主要是只因她早上起床吃完东西就去上班，没有时间洗衣服，所以就留到晚上。

然而等徐琴去房间收拾脏衣服的时候，她发现那些衣服都不见了。

「我都洗了。」陆建泽站在大门处道。

「你都洗了？」徐琴睁大眼睛，很不好意思，他们两个人现在还在不同的房间睡，也没有那么亲密。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陆建泽走到徐琴的身旁，「不用不好意思，我们以后还得在一起。」

「……」徐琴脸颊微红。

「没在家的时候，也不能帮着你洗衣服。」陆建泽道，「次数也不多的。」

「我都没帮你洗。」徐琴道。

「我的那些衣服都比较脏的。」陆建泽道，「我自己洗比较好。你洗的话，是不是还得多揉几下，再嗅一嗅？」

「你怎么清楚？」徐琴洗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她就是有那样做的。

「都看见几次了。」陆建泽看见徐琴洗衣服洗得那么艰难的时候，他都想上前，又怕吓到她。

「不好洗。」徐琴前世基本都是用洗衣机洗衣服，就连内里的衣服都有单独的小洗衣机洗。穿越之后，徐琴没有记起前世记忆的时候，基本都是张嫂帮她洗衣服。

能够说徐琴前世今生就没有怎么做家务，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你有我。」陆建泽道，「我们各有所长，多好啊。」

「是挺好的。」徐琴微微点头。

「今早洗的衣服，都晾在楼上，我去看看干了没有。」陆建泽道。

「我跟你一起上去。」徐琴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陆建泽道，两个人一起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近几天天气热，风又大点，陆建泽早上就把衣服拧得很干，那些衣服基本都干了。

陆建泽帮着徐琴一块儿收衣服，「我来。」

「我自己带下去。」徐琴不好意思都让陆建泽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天黑，楼梯不好走。」陆建泽道，哪怕有电灯，电灯又不是特别亮。

「行吧。」徐琴把衣服都给了陆建泽，男人愿意对她好，她自然就接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阿珠就在楼下，她还去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和菜浇点水，她想要多做一点事情。

徐琴注意到阿珠在楼下浇水，她干脆就下楼。陆建泽业已把衣服放在她的房间里，她又不可能这么早就睡。陆建泽还要帮她叠衣服，她拒绝了，说这一两天得穿的衣服，就放在旁边就行。

到了院子里，徐琴走到阿珠旁边。

「我家那口子最近几天都回来，让他给这些花花草草浇水就行。」徐琴道，「那些菜也是他种的。」

「男人能干事情，就让他们干。」阿珠道，「弟妹，你千万别抢着干活。现在是新时代了，女人没有必要干家务活的。」

就是有的人喜欢儿媳妇能干一点，阿珠认为徐琴又没有跟公婆住在一起，等徐琴跟公婆住在一起的时候，再来说这些事情也来得及。要是公婆不满，那也没有何。

阿珠就不被她的婆婆接受，但只要男人向着她，她就有动力坚持下去。

「嫂子和张三哥也是这样？」徐琴疑惑。

「倒不是，我做家务活拿手。」阿珠笑着道，「就没有想着让他多做这些事情。他要是做，我还觉得他做得不如我做得好。我认识的字少，会做的事情也少，就只会做这点事情了。」

阿珠想要是自己能跟徐医生这么厉害，那么自己也不做那些活。

「可以上扫盲班，多认字。」徐琴道。

「去过，就是觉着那些字可能认识我，我都不认识那些字。」阿珠认为读书是一件甚是艰难甚是痛苦的事情，明明以前的人想要有读书习字的机会还没有，而她有机会却还学不进去，「我也不觉得自己没用，至少我会做其他的事情。」

「对。」徐琴点头。

「我会编箩筐。」阿珠道，「回头，我给你编制好几个箩筐，各种各样的。」

「行啊。」徐琴道，「嫂子做的箩筐一定很好看。」

徐琴和阿珠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屋。

阿珠每一次跟徐琴聊了之后，她都觉着徐琴特别好，这人有文化，还很温和。

海岛上，刘蓝娣接连几天给吴金凤做好吃的，还时不时给吴金凤的三个继子继女一些吃的。她一方面觉得吴金凤太过贪心，另一方面又觉着吴金凤这样也不错，挺好忽悠的，就是刘蓝娣不想总是伺候人。

为了美好的未来，她定要得忍。

等再过几年，他们的日子就能好起来，成分好不好的，那都不是问题。

「最近的风大。」刘蓝娣炖了鱼汤给吴金凤吃，「太说后头可能还有更大的风，这晾衣服都得把衣服夹着。还得多准备些许粮食，免得台风一来，断电，船还出不去。」

「家里有挺多东西的。」吴金凤道，「都囤着。」

吴金凤的亲妈早就跟她说过，说海岛不比大城市，想要买东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是多买一些粮食攒着比较好。粮食这种东西，多准备一两个月的，也坏不了的。

「你们也是，多囤点。」吴金凤开玩笑言，「要是我们不够了，还可以找你们借。」

「行。」刘蓝娣哪里能说不行，她又不能像说徐琴那样说吴金凤。

吴金凤是刘蓝娣这边的亲戚，刘蓝娣就想她这边的亲戚就只能靠着她自己去维持，根本就不能指望徐立仁。

「你去要方子要来了吗？」吴金凤问。

「没要来。」刘蓝娣道，「我那个小姑子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脾气，说也说不通，还不能骂。我多问几句，我那弟妹就说我去抢业已出嫁的小姑子的东西，说何那是小妹自己的东西，不在可分配的财产范围内。你说，可气不可气？」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啊。」吴金凤对刘蓝娣早已经有了疙瘩，她们现在就是表面关系好，她们都清楚她们不可能回到最开始的要好，「要是我，我也不想我嫂子问我拿那些东西，我自己的东西，干嘛要拿出来。」

「……」刘蓝娣心塞，明明吴金凤以前还跟着她一起说徐琴的不好，这一会儿，吴金凤竟然站在徐琴的那边。

「表姐，你是当大姐的，可能你不大懂得我们这些当小妹的吧。」吴金凤故意道，「我们就喜欢被宠着，可是呢，哥哥们娶了媳妇，他们就对他们的媳妇好了，哪里还想着我们这些当妹妹的。嫂子们也都是想着她们的娘家人，她们的亲妹妹亲弟弟，哪里想我啊。」

「……」刘蓝娣觉着吴金凤就是故意跟自己作对的。

「表姐，你也得将心比心。」吴金凤道，「别总是想着小姑子的那些东西，你要是总是这样，她以后真的就不搭理你，你们连亲戚都没得做。」

「是。」刘蓝娣还能说啥，要是自己再说徐琴的不是，表妹就该说其他难听的话了。

「也不是我说话难听，就是我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就明白了，不是我的东西就不是我的。」吴金凤道，「要是我们老老实实跟人商量，不去说别人的不是，不下别人的脸面，别人又怎么可能不给我们药膏，表姐，你说是不是？」

「是。」刘蓝娣心里堵得慌。

「表姐，你当大姑子的，是不是跟我们这些当小姑子的心情不一样啊？」吴金凤问。

「都差不多的，哪里有何不一样呢。」刘蓝娣道，「就是我这个小姑子比较厉害一点，经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这才有这些事情。」

「不会吧，你的此物小姑子都还会到岛上义诊，还有给那些老人家看病，很多人都说你的小姑子不错的。」吴金凤道，「我听说，要不是因为你的小姑子还给他们义诊，可能表姐夫这一次也会被你连累得没了工作的。」

「是……是吗？」刘蓝娣嘴角微扯。

「就是听人说了那么一嘴。」吴金凤道，「我们那一天不是站在你小姑子的面前说了那一番话吗？大家都知道那医生是你的小姑子。」

「……」刘蓝娣沉默。

「你给药膏的那个小女孩，她得到药膏之后就给家里，还说什么是那厉害医生的嫂子给的。」吴金凤道，「别人都以为你小姑子厉害，你也厉害。」

谁能不由得想到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样厉害，刘蓝娣就是一人水货。

「要不是知道你家里有那么一人厉害的医生，谁敢随便用那药膏啊。」吴金凤道，「表姐，我觉得你理应反省反省自己。你弟妹都清楚跟人家打好交道，你却说人家的不是，以后，好处不就让你弟妹给占了去吗？」

吴金凤清楚徐琴和刘蓝娣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恢复如初，她此物表姐也拉不下脸面去讨好刘蓝娣。

刘蓝娣心塞，却只能赔笑。等她出了吴金凤的家，她都要觉着自己的脸都笑僵了。她以前作何不知道吴金凤这么能说呢，这个人太会戳人心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枫和上官倩两个人领证结婚了，秦枫还打定主意继续待在南山医院，就不走了。不仅如此，两个人还打算去申请职工房，双职工比单职工更好申请。

「他们一结婚，就申请分房……他们还是才来医院的。」卓如君知道这一件事情清楚，她不是很开心，她来医院几年都还没有分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