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婆媳

差, 真真是差太多！

上官倩听到跟前的人的话，她极其无语。一上来就说这样的话，秦母分明就是要给她下马威。

「您是秦枫的妈妈吗？」上官倩问。

「眼瞎吗？」秦母道, 「不是的话，我站在这边做何？」

秦母不喜欢上官倩, 她都听说了, 上官倩学艺不精, 作为一人护士扎针都扎不来，还导致好多病人不满, 同事也不喜欢上官倩。

这样的儿媳妇……秦母真的不想要。

上官倩还连累秦院长和秦枫, 这让秦母对二房都不大好意思。

秦母以前也不大喜欢徐琴，但是人家徐琴至少是一人医生, 也没有混到被医院辞退的地步。而上官倩呢，也就剩下一个成分好, 可这又有何用。

秦母更希望秦枫和乔丽娜在一起, 偏偏儿子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跟上官倩结婚, 这让她非常生气。她倒是要看看上官倩有什么样的卑鄙手段，这人竟然能让自己的儿子娶她，这两个人才认识多久啊。

「妈。」上官倩道, 「我帮你拿东西。」

「我都站在这个地方这么久了，你才想着帮我拿东西啊。」秦母挑刺。

「是我的不对。」上官倩微笑。

上官倩只觉着秦母不是一人好相处的人，没有关系, 自己是女主，女主总是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困境。等自己以后有了孩子，她就告诉孩子, 让孩子别跟秦母亲近。

「自然是你的不对。」秦母道, 「真不清楚我儿子看上你何, 做事这么不机灵。」

「我确实是不够机灵，以后多改正。」上官倩道。

「就你？」秦母嗤笑，「你要是能改正，还能被人举报，被医院辞退？」

「妈，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回家说吧。」上官倩不想秦母继续在外面说这样的话，不想被其他人笑话。

「这有何不能说的。」秦母道，「你也从医院走了了。」

「……」上官倩无可奈何，婆母就是故意要为难她。

当秦母得知上官倩和秦枫在外面租房，他们就租一间房间，秦母就得在秦院长家住。秦母是秦院长的嫂子，她这一次来主要是想看看儿媳妇到底是作何样的一个人。

结果呢，儿子儿媳妇去租房子，她这个当母亲的还不能过去。

秦母都要怀疑是上官倩故意的，儿媳妇就是不想她过去。

上官倩把秦母送到秦院长的家里，「妈，我去买菜，晚点，我再过来带您过去吃饭。」

「今晚，你们都过来吃饭，就不用自己做饭。」秦夫人道，「你妈难得来一次，家人一起聚一聚才对。」

「听你二婶的。」秦母道。

「……」上官倩面露不好意思，随即又笑言，「好，那我去买些许菜过来。」

「行吧，去吧。」秦母挥手。

上官倩走后，秦母就拉着秦夫人的手。

「我儿子作何就跟这样的人结婚？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的人。」秦母道，「要是她有些能耐也就算了，就她这样……这还不如当初让秦枫娶了徐琴。」

秦母是清楚儿子喜欢徐琴的事情，她看不上徐琴，认为徐琴的成分不行。

可现在呢，上官倩就一个成分能够，其他的都不行。上官倩就只会得罪人，这样的人对秦家没有任何好处。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想何呢。」秦夫人道，「徐琴都业已嫁人了。」

「徐琴是嫁人了，乔丽娜没有啊。」秦母道，「丽娜就是追着他过来的。他就不清楚再等一等，丽娜多好啊，她就是他之前待的那个院长的女儿，丽娜还那么喜欢他，还是一人医生。」

秦母甚是喜欢乔丽娜，之前就希望乔丽娜能成为她的儿媳妇。可惜，秦枫不喜欢乔丽娜，任由秦母怎么说都没有用。

她本来以为儿子会拖着不结婚，至少再等几年。

谁能不由得想到儿子一来到南山医院，儿子就直接结婚了。

这让秦母十分不满意，要是儿子娶的是一个女医生也就罢了，儿子娶的是一人护士，还是一人被医院辞退的护士。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过得开心就行了。」秦夫人也觉着上官倩不行，可侄子侄媳妇的事情跟她有何关系，她是多说多错，倒不如少说几句。

「你的那些孩子都很听话。」秦母道，「我的这些孩子……一人个都很叛逆。」

秦母忧愁啊，她本以为秦枫还是微微懂事一点的。至少秦枫在清楚他们不满意徐琴的时候，秦枫也没有去追求徐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平淡的，儿子也没有把徐琴带进家门。

「……」秦夫人沉默。

「这一次的事情牵累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秦母没有忘记上官倩被举报的事情，人家都业已跟他们说过了，她就不能当作自己何都不知道，「二弟有受到大影响吗？」

「就是被批了几句。」秦夫人说得轻巧一点，实则她的确不满意上官倩，只是她不能说这话。

「批几句还不够吗？」秦母道，「真真……要是我早知道……唉，你说，我们又不能过来盯着他。」

「这也不怪你们。」秦夫人道。

张鹏飞和阿珠也准备要走了，他们来这边住了一个半月，也算是住了很长的时间。张鹏飞想着要快点回到部队，可他还是得等，等后面复健。

阿珠出去买了一些东西，买的不多，她到时候要照顾张鹏飞，哪里好带那么多东西。

「买了些许吃的。」阿珠道，「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回去也好送给他们。」

「不用多买。」张鹏飞道，「你送他们那些东西也是那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阿珠道，「我们到底是当晚辈的，表面，还是得做一做的。」

阿珠没有想着要继续孝顺婆母，可他们要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别人就会说他们。张母要放弃张鹏飞，人家不也做了表面功夫么，做人都是这样。

别看阿珠以前住在乡下，她也不是何都不清楚。

「难为你了。」张鹏飞感慨，「让你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就是回去之后……」阿珠想了想，「到时候，你这腿还是别乱动，慢慢来。」

「清楚。」张鹏飞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母和陆母聊过后，陆母也没有打电话问徐琴张鹏飞的手术是不是真的成功了。若是总是问这样的话，这不就是等于不信任人家么。

陆母认为那样不合适，还是不能多问，等张鹏飞赶了回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

这一天晚上，陆建泽特意做了几道菜，还让张鹏飞坐在轮椅上，他们也就能一起吃饭。

因着张鹏飞和阿珠要走了，陆建泽这两天就有回家。

「这一段时间麻烦你们了。」张鹏飞端起水杯，以水代酒。

「麻烦何，我又没有经常在家。」陆建泽道，「只能说就是提供一个住的你们。」

「那就是麻烦弟妹了。」张鹏飞说完这话，又看向陆建泽，「要是靠你，还是不行的。」

「这话说的……」陆建泽道，「你们明天去火车站，我送你们。你这样，还大包小包的，不好拿。」

为了方便张鹏飞，陆建泽还设法买了轮椅，只不过财物是张鹏飞出的。张鹏飞也不想阿珠太累，若是他坐在轮椅上，也就简单许多。

「我明天就不去火车站了。」徐琴道，「次日有病人要做手术。」

这个时代缺医生，徐琴才能有更多的机会主刀。不然，就徐琴本科毕业两年，哪里有资格去做这些事情。还有就是此物时代的文凭分量更重，不像是后世那样大学扩招，本科文凭越来越不值钱。

「弟妹去忙吧，我们自己能够回去。」阿珠笑着道，「你男人送我们也一个样。」

「火车上人多，多注意一点。」徐琴道，「别被撞到了。」

「都记住了。」阿珠点头。

此时，秦母等人也在秦院长家吃饭。

秦母看着上官倩，「做事磨磨蹭蹭的，做不好工作，做不好家务，也不知道你能干什么。」

「我能对枫哥好。」上官倩心里有气，婆母作何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这样的话，婆母太不给她脸面了。

「……」秦母只觉着上官倩不要脸。

「吃饭，吃饭。」秦夫人道，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家成为这些人的战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早清楚就该让你给秦枫介绍一人好姑娘。」秦母又说了这一句。

「现在是新时代，讲究的是自由恋爱。」秦夫人道，她才不想趟这一趟浑水呢，「孩子喜欢最为重要。」

「孩子喜欢，那就可以气我们咯。」秦母道。

秦院长不多说话，这都是女人之间的事情。秦枫就是默默吃东西，他当然清楚上官倩的确不如徐琴和乔丽娜，可他当时就是鬼使神差地跟上官倩结婚。

后来，秦枫就想或许是因为上官倩眉眼之间跟徐琴长得很相似，他下意识就觉得她适合当他的不仅如此一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上官倩见秦枫不帮她说话，她真想用力地踩一脚他，却又怕影响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她就只能忍。上官倩以前看虐恋情深的小说的时候，还没有感觉这么气愤，甚至还有些许兴奋，等到她自己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就觉着太过难受。

等他们吃完饭之后，上官倩就借口要回去，说是柳老太规定他们九点之前就要洗漱完毕，不能再发生声响。他们就得八点半左右就得到家里去，太晚了，柳老太直接反锁大门，他们就不能进去。

「不行的话，就在这边住一晚。」秦母道，「你们叔叔婶婶又不是没地方给你们住一晚。」

「就不麻烦叔叔婶婶了。」上官倩道，「您在这边又不是只待这一个夜晚，我们次日还能来找你。妈，我明天带您出去逛逛吧。」

上官倩真不想跟秦母待在一起，可是她必须得那么做。她得让秦枫知道她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要是秦母还不满意，那就是秦母的问题，而不是她上官倩的问题。

「枫哥，我们走吧。」上官倩道，「你吃酒了，也得换洗衣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秦枫确实要换洗衣服，而他们的衣服都在租的房间那边。

上官倩顺利地带着秦枫一块儿走了，也就不用再继续待在那边。

「你瞧瞧。」秦母指着上官倩离去的身影，她又看看秦夫人。

秦夫人端起台面上的茶杯，倒是没有说何话。

秦枫和上官倩一起走在路上，迎面吹来轻风，九月夜晚的风也没有那么热了。

「枫哥，你就放心吧，我次日带妈出去走走，你就安心上班。」上官倩道，「我清楚妈不喜欢我，不满意我，但没有关系。她是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一定会努力对她好。」

「嗯。」秦枫微微点头。

「……」上官倩见秦枫就这个表现，她好无语。她看小说的时候还觉着男主高冷、不擅长表达，还觉得男主挺不错的，男主和女主之间误会多而已，解释清楚就行了。

上官倩告诉自己不生气，这是自己所喜欢的男主啊。

为了这个男主，她那么找就嫁给他，还被医院辞退了。要是她还想着放弃秦枫，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为了笑话。

上官倩想自己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就得坚定地走下去。等到以后，她一定会收获秦枫的爱。

到了第二天早晨，阿珠还给家里做了早餐，他们下午两点左右的火车，打算十二点左右就坐车去车站。张鹏飞腿脚不方便，到时候也得折腾一下，就不能太晚过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路顺风。」徐琴在走了家门的时候，还跟阿珠说了一声。

「好，好。」阿珠当时还穿着围裙，她打算做些包子和馒头，给徐琴和陆建泽留些许，还有的就是他们带着夜晚吃。

陆建泽还打了一通电话给他妈，说阿珠和张鹏飞业已上火车了。

中午，陆建泽亲自送阿珠和张鹏飞去火车站，又送到站台，把人送上火车，他才回去。

「小琴给他做的手术是成功了吗？」陆母忍不住问。

「怎么了？」陆建泽疑惑，「手术很成功，说是重新清理了伤口，重新接上筋骨啥的。是不是有人说何了？」

「还不就是老林家的孙女。」陆母嗤笑，「她在外面传那些话，还真当我什么都不清楚。说什么她爷爷都没有办法，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有办法。」

陆母就瞧见有人去问林彩叶，林彩叶就是说她爷爷的医术甚是好。表面上看，林彩叶的话没有何问题，但陆母又不傻，她一下子就听出林彩叶的话有问题。

「也不是这闺女咋想的，还总跑去张家。」陆母道，「可能是想展现她医术尽得她爷爷真传？」

反正陆母看得不是很明白，林彩叶那么折腾做什么呢。

「等鹏飞哥回去之后，你们就清楚了。」陆建泽道，「琴琴不可能说胡话，她也没有必要说这样的话蒙骗人啊。再说了，鹏飞哥都灰心了那么多次，琴琴又年轻，真要是失败了，直接说，鹏飞哥以后才不会更难过，真没有必要瞎说的。」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母道，「等过年的时候，你们赶了回来过年。你们要是不回来，别人就当你们不敢来呢。」

「有何不敢回去的。」陆建泽好笑地道，「您不用忧心这些事情。」

「你是我的儿子，哪里能不忧心你。」陆母道，「小琴还救过你。」

陆母认为做人不能不知恩图报，徐琴帮助了陆建泽，他们不能觉得陆建泽和徐琴结婚就行了。

「您放心吧，我们很好。」陆建泽道。

「那就行。」陆母点头，「你有空，能够回家就回家，别总是待在部队里。你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有家。要是对小家都没有情没有爱，谁能指望你们保护大家呢。」

「是，是。」陆建泽暗自思忖要不是张鹏飞和阿珠在家里住了那么久，也许他和徐琴就业已睡在一人房间。

「记住我说的话。」陆母强调。

「记住了。」陆建泽道，「要是您没有别的话，我就回去收拾收拾屋子？」

「去吧。」陆母笑着道。

陆母跟儿子通话结束之后，她就去找张家找张母，她过去的时候，还看见林彩叶。

「伯母，你们聊，我回去晒花茶。改天，送你们一些花茶尝尝。」林彩叶起身。

林彩叶不想跟陆母多接触，就怕不小心就秃噜嘴，说了不该说的话让陆母不开心。陆母和张母的关系又不错，要是陆母在张母的面前多说几句自己的坏话，林彩叶认为那样可不行。

「她经常来陪着你啊？」陆母问。

「对，她时常过来。」张母道，「她跟说，让我不用太忧心。说她还能磨着她爷爷想想办法，也许她爷爷还是能有办法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陆母一听这话就不高兴，林彩叶分明就是觉得她的小儿媳妇有问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也别不高兴。」张母连忙道，「我就是觉着她爷爷的确也有些本事的，要是他……」

「手术都成功了，还要他做什么？」陆母嗤笑，「作何，等到时候，他瞧两眼，何都不用做，说一声好了。你儿子的腿就变成是他治好的了？」

「不是。」张母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叔也不是那样的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林叔不是那样的人，他的那些儿孙就不一定了。」陆母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折腾，别把我小儿媳妇卷进去。」

「是，是，是。」张母解释，「真没有说你小儿媳妇的医术不行，这就是做两手准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之前不是说没有那么多财物了吗？」陆母道，「说家里还有其他的孩子。」

「这不是还能有救嘛，那就救一救。」张母道。

「……」陆母颇为无语，「你还是少跟林叔家的这个孙女多说话，我小儿媳妇可没有得罪她，只因她，我的小儿媳妇都要成为庸医了。」

是，张母之前说徐琴的医术高，然而不少人都不相信。

后来，林彩叶说了那些话，别人都觉着徐琴根本就没有高超的医术。

「这……」张母迟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没有说你小儿媳妇医术不好，还说她的医术很好的。」

「没有亲眼所见，他们又作何可能相信呢。」陆母道，「我小儿媳妇的医术好不好，也不用他们说啊。」

陆母一直都没有在外面多说自己的小儿媳妇医术多么多么好，没有特意去炫耀。她认为没有必要，自己的小儿媳妇如何，跟那些人又没有什么关系。

「林叔的这个孙女……人去求他们家的时候，不说磨一磨，现在倒是说了。」陆母认为林彩叶也是挺可笑的。

傍晚，徐琴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就注意到陆建泽在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把人送走了？」徐琴问。

「对，把人送上火车之后，我才回来的。」陆建泽回答，「嫂子原本还说要打扫一下屋子，我说不用了，让他们先回去。别回去之前，还那么折腾。」

「也没有何好打扫的吧。」徐琴觉着家里的一切都挺好的，没有必要再重新打扫一遍，「嫂子平时都有打扫屋子的。」

「对，我也是这样说。」陆建泽道，「我没在家，也知道。」

「嗯，我自己在家的时候，家里可没有那么干净。」徐琴点头，「等到以后，你还是得面对一人脏一点的家。」

「这有何。」陆建泽道，「你没有把你自己饿死就行了。」

「你……」徐琴见陆建泽调侃自己，她瞪了陆建泽一眼。

「送嫂子他们去火车站之后，我又给家里打了电话。」陆建泽道，「妈说那些人都不相信你给鹏飞哥动的手术很成功，都有人怀疑你是庸医了。」

「随便他们。」徐琴道，「庸医不庸医的，他们不用我此物医生，也有其他人找我。」

「是，离得那么远，不用管他们。」陆建泽道，「等过年的时候，我们再回去。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要是再说，我就跟他们好好聊聊。」

「哪里用得着你去跟他们聊聊啊，阿珠嫂子回去之后，她就能跟那些人好好聊聊了。」徐琴相信阿珠的战斗能力，阿珠是一个品性纯良的人。

「你倒是很喜欢她。」陆建泽道。

「没有人会不喜欢她那么好的人。」徐琴道，「张三哥的腿脚好了，嫂子也能苦尽甘来。」

阿珠陪着张鹏飞求医治疗，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放弃丈夫。

徐琴也能看得出张鹏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不可能抱歉阿珠。

林彩叶得知张鹏飞夫妻就要回来了，她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姑娘多么漂亮啊，她一点都不比阿珠差，鹏飞哥一定会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