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质问

「她跟我说, 女兵不比男兵差，下一定，她们女兵一定赢过我们。」陆建泽解释, 「是给了一样东西，就是一块糖, 还是给这个小子吃的。」

陆建泽觉着自己太冤枉了, 外甥作何瞎说话呢。

「那也是先给你, 再给我的。」纪利民道，「不是直接给我的。」

「你这是欠打了吧。」陆建泽瞪了外甥一眼。

「略略略。」纪利民朝着陆建泽做鬼脸。

陆建泽轻轻地拍拍外甥的手臂, 他转头转头看向徐琴, 「别误会。」

「饭做好了吗？」徐琴问。

「在蒸蛋呢。」陆建泽道，「一会儿就好, 走，进屋。」

陆建泽拿过徐琴背着的医药箱, 再牵着外甥进屋, 徐琴之后跟着迈入去。

首都, 阿珠和张鹏飞下火车回到了家里。张鹏飞还坐在轮椅上，还不能直接走。得再过十来天，张鹏飞再准备走路, 徐琴交代过他们，他们后面就去附近的医院复查就行。

林彩叶得知张鹏飞业已回到张家了，她飞奔而去。

「鹏飞哥。」林彩叶注意到精神头好了许多的张鹏飞, 又想着他前世是这样的吗？

林彩叶不大依稀记得了，她重生的时间是在张鹏飞和阿珠去南山医院的时候。要是她早重生一点，或许她还能分辨出张鹏飞前后的变化。

「我跟我爷爷说了, 让他给你想想办法。」林彩叶道。

「不用了。」张鹏飞直接道, 「手术很成功。」

「很成功吗？」林彩叶看向阿珠, 她打算晚点找阿珠。

「是很成功。」阿珠听到林彩叶的话就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怀疑我们说谎话？我们好端端的说谎话做何？说谎话又不能让身体好起来，迟早还是会被戳穿谎言的。」

「不是，就是问一句。」林彩叶道，「我跟我爷爷说了，我爷爷……」

「不是我不尊重你爷爷，你总是你爷爷来你爷爷去的。」阿珠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全天下就你爷爷一个医生，其他的医生都是垃圾。」

阿珠本身就不是一个很能忍的人，林彩叶说那样的话不就是等于说人家徐琴的医术不好么。

林彩叶那么说就过分了，问了一次又一次。

「你爷爷不行，不代表别人就不行。」阿珠道，「你这样，是要坏了你爷爷的名声的。」

「鹏飞哥。」林彩叶看向张鹏飞。

张鹏飞哪里可能为林彩叶说话，妻子为了自己的事情操碎了心。他们这一次去南山医院找徐琴治病，陆建泽夫妻对他们两个人也是极其好。

不管徐琴有没有治好他，人家都对他那么好，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更何况，张鹏飞的确感受到这一次手术不大一样。徐琴也说手术成功了，他自然就得相信医生的话。

「那个徐琴的年纪就跟我差不多吧，还比我小点。」林彩叶道。

「她比你小又作何了？」阿珠又道，「你天天盯着此物，是不满意她吗？」

「没，没有。」林彩叶又不是要针对徐琴，她要针对的分明就是阿珠，想着让阿珠再继续给张鹏飞找名医，「就是我还问我爷爷有没有厉害的医生，这……」

「别问了。」阿珠道，「我们问的时候他不说，你问的时候，他就说，你当你爷爷是见死不救的人，只有你求了，才能够？」

「你……」林彩叶红着双眸跑出去了。

等张母端着水果出来，她就见林彩叶跑了。

「作何了？」张母问。

「还能是怎么啊，她一贯在问我男人的手术是不是成功了，说她求了她爷爷，要给我男人找更好的医生。」阿珠翻白眼，「她就是想说人家徐琴的医术不好，说人家年纪比她小，她瞧不起人。」

「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母问。

「能有何误会，我们都听见了。」阿珠道，「她这么说，这不是让我们恩将仇报么。徐琴医生说手术很成功，鹏飞也感觉跟之前不一样。是，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但她也不能因为此物就随便瞎说啊。」

阿珠之前求爷爷告奶奶的，她早就看清楚这些人的真面目。这些人哪里可能真的去为张鹏飞考虑啊，一个个就想着他们自己的利益。

「我们跟陆家是在一人大院的。」阿珠道，「等过年的时候，人家要是赶了回来，他们要是清楚我们在外面说徐琴的坏话，那如何得了。」

「或许……」

「妈，你是不是也觉着我们在骗你？」阿珠皱眉。

「不是，不是。」张母摇头。

曾经，张母对阿珠还比较强势，自打张鹏飞受伤之后，阿珠对张鹏飞好，张母的态度就软化很多。再后来，阿珠为了张鹏飞，她的态度就更加强势，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强势一点，就别想着别人帮衬他们。

家里的这些亲戚都这样了，就更不要说别人。

「妈，您还是别听那林彩叶的话比较好，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一人好心人。」阿珠道，「之前，鹏飞那么绝望的时候，她都不说求人。鹏飞的手术成功之后，她就说求人，这不是马后炮嘛。」

阿珠最近瞧着丈夫的身体好多了，她心情好，也不像之前那样急着给丈夫找好大夫。要是她还跟之前那样的心态，也许她就得听林彩叶的话，明清楚林彩叶的话有问题，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不说此物。」张母道，「她又不是我们的家人。」

「是不是家人，可都住在一人大院的。」阿珠道，「她从我们的屋子出去，再说那些话，那不就是让人误会么。」

反正阿珠不喜欢林彩叶，就林彩叶这样的性子，迟早要出问题。

张母无奈，阿珠变得这么强势了，自己反而不好说何。张母心虚想，她之前跟儿子说过，再不成就得放弃，她怎么可能清楚儿子不开心，这一次，张鹏飞的手术成功了，他们夫妻对她还是有疙瘩。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母就只能顺着张鹏飞和阿珠一点。

张鹏飞夫妻也清楚张母的心理，可是这个疙瘩太大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化解得了。哪怕他们清楚张母得为其他人考虑，然而这种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那就是非常难以接受。

「以后还是少让她来家里比较好。」阿珠道，「她那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欺负她呢。」

「……」张母沉默。

「我和鹏飞还得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得等他慢慢恢复。」阿珠又道。

「理应的，应该的。」张母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珠让张鹏飞待在家里，她就去给徐琴打个电话，告诉徐琴他们回到家里了。阿珠没有说林彩叶的事情，主要是徐琴和林彩叶都没有见面，也许这两个人之后就没有接触呢，她要是去说林彩叶的不是，反而成为长舌妇，让人不喜欢。

林彩叶从张家红着双眸走了，路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等到后面就变成林彩叶看出张鹏飞的腿脚没好，张鹏飞夫妻还是要为陆家小儿媳妇做脸。

陆母听了甚是气，她直接就冲到了林家，直接找了林老爷子。

「林叔，您的医术好，我们大家都敬着您，也不曾说您的不是。」陆母道，「您的孙女是作何回事，就准许她的医术好，我的小儿媳妇医术就不能好了？」

「作何回事？」林老爷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彩叶在张家人面前说她求林老爷子，那也是假话。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求林老爷子，何况，张鹏飞的腿脚前世就没有好，林彩叶就认定张鹏飞的腿脚今生也不可能好。

要是张鹏飞的腿脚好了，那么他就不会退伍转业，等到以后，他就不会下海做生意，就赚不到那么多财物。

「还能是作何回事，鹏飞他们夫妻才回来，你孙女就跑过去了，就是问人家手术有没有成功。」陆母道，「又红着眼睛跑出来让别人误会，那些人都在说我小儿媳妇不好，说我小儿媳妇哄骗人，说等一阵子，张家人还得灰心。您说，您孙女这是何意思？这是瞧不起我家小儿媳妇，我家小儿媳妇需要她瞧得起吗？」

陆母觉得这些人也是奇了怪了，「是不是觉得我家小儿媳妇没有在这边，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没有人为她做主吗？」

「竟然有这一回事？」林老爷子还真的不清楚这一件事情。

林老爷子平时有教导其他儿孙医术，倒不是他多重男轻女，而是林彩叶根本就静不下心学习医术。林彩叶比较浮躁，她的心思都放在别的地方。

「还说何我的小儿媳妇年纪比她小。是，我的小儿媳妇年纪是小，可是你家孙女就有我小儿媳妇懂事了？」陆母道。

陆母一口一个小儿媳妇，她就是要让这些人明白，他们家没有不满意徐琴。要是这些人敢说徐琴不是，他们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些人。

「林叔，您还是管管，别大半辈子的好名声就坏在你此物孙女的手上了。」陆母道，「我家小儿媳妇还没有来呢，要是她在这儿，不还得被你家孙女欺负死。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你家孙女就这么欺负人。」

陆母不管林彩叶是不是要去设计别的人，她就知道林彩叶诋毁她小儿媳妇的名声，那就不可以。她绝对不可能让林彩叶继续散播谣言，等她小儿媳妇赶了回来，小儿媳妇再听到外面的话，那人家是不是要觉得他们这些婆家人都不帮她呢。

要是自己，自己的心里必定有疙瘩。

「真要是这样，那就是她的错。」林老爷子一直不觉得自己的医术特别好，也不觉着别人的医术没有他的高。他哪里可能无端端地去说别人有错呢，也许那个徐琴真的很厉害。

当初，给张鹏飞动手术的就是甚是厉害的医生。林老爷子等人都清楚那个医生是谁，他们再看张鹏飞的腿脚，都觉得张鹏飞业已得到最好的救治，他们其他人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老爷子等人都觉着他们再给张鹏飞动手术，也就是那样子，也让人觉得他们是想挑衅那医生，觉着他们自己的医术更好。

当然，林老爷子等人也不是怕被人说挑衅人家，最主要还是只因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法子。

「您可别嘴巴上这么说说。」陆母道，「就她这样的……我小儿媳妇都还没有见过她，没得罪过她，她就这样。那些得罪过她的人，那不就是更惨么。」

「……」林老爷子憋屈得慌，他业已不少年没有被人这么说了。

「就是敬重您，才来跟您说这些的。」陆母道，「您的孙女也是说，都是关心他们，才跟他们说那些话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老爷子觉着自己的孙女可能真的有问题。

「您要是不相信，去看看鹏飞。哦，他现在还没走路，也不清楚是怎么样的。」陆母道，「外表不一定就能看出来。呵呵，那些人说我小儿媳妇还要说好多天呢，这都是拜您的孙女所赐。」

「我会说她的。」林老爷子道。

「行，那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陆母道。

陆母可不是张母，张母还怯弱地想要捧着林彩叶，就是因为林彩叶的家里有好好几个医生。人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生病，自然还是得捧着这些人，等到后面才好找这些人帮忙。

林老爷子见陆母走了，他也松了一口气。他业已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说，就只能让人去把林彩叶找回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徐琴的年纪真的小，她……」

「闭嘴！」林老爷子气愤，「早就跟你们说了，不能因为人的性别、年龄，你们就小瞧别人，你还这样。」

「我也不是小瞧她，而是鹏飞哥的伤，多少人都没办法。」林彩叶道，「早点看清楚真相，早点再去找好的医生，那不是……」

「混账！」林老爷子打断林彩叶的话，这个孙女根本就是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等一阵子就知道了。」林彩叶道，「现在就让我当此物坏人，等到以后，他们就知道我的说法是对的！」

林彩叶想过了，事情已经变成此物样子，那么她就得先当这个坏人。等到后面，张鹏飞的腿脚好不了，那些人都清楚她说的对，他们对她心怀愧疚，她弄走阿珠，她再照顾张鹏飞，那些人一定也会想着让张鹏飞和她在一起。

「你……你……」林老爷子都不清楚怎么说了。

「爷爷，您放心，鹏飞哥的腿，我知道的，没好。我这么说，绝对不影响我们林家的名声的。」林彩叶道。

「唉。」林老爷子自然也清楚张鹏飞的腿不大可能好，然而万一人家的腿真要是好了呢，他们总不能去害人家，让人家好不了吧。

「爷爷，这一件事情……」

「不许再说。」林老爷子道，「张家小子的腿脚能不能好，这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可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是我们医治的，我们也没帮上忙，就别说了。」林老爷子不想到时候被人戳着脊梁骨，那些人还说他这么老的人还嫉妒年少一辈，说他根本就见不得别人的医术好，那他的名声就真的没有了。

「不说就不说。」林彩叶暗自思忖不少人都业已清楚了，她不说也没有关系，她上前挽着林老爷子的手，「爷爷，您能不能教我一下按摩、针灸什么的，让我多学学。」

「过一阵子。」林老爷子道，「别想着去张家。」

林老爷子岂会看不出来，林彩叶就想着去看看张鹏飞，再去给人按摩、针灸。就林彩叶的那点本事，林老爷子就怕孙女让人家的伤更加严重，「等过阵子，张家小子的腿好不好，就能看出来了。」

「等到那个时候，我再学还有何用啊。」林彩叶咬牙，她还想当贵夫人呢。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学。」林老爷子道。

首都的那些事情没有影响到徐琴，也没有人跟徐琴说那些事情，她买了些许干果回到家里。

「舅妈。」纪利民注意到徐琴带来那些零食，他很开心，「我的好舅妈。」

「你的嘴巴还真甜。」徐琴道。

「朱唇甜一点，你们更喜欢我一点，我能有更多的吃的。」纪利民道，「我今日有乖乖的，没有欺负人，没有把人弄哭，有乖乖吃饭。」

「好。」徐琴轻笑。

徐琴也没有办法，她昼间要去上班。医院不适合小孩子多待，她也没有想着把纪利民带去医院，好在陆建泽一开始就安排好了，也就不用徐琴多操心。

「洗手吃饭啦。」纪利民看着陆建泽把饭菜端出来，他就嚷嚷，「舅舅，给我洗手。」

「我给你洗。」徐琴道。

「舅妈辛苦一天了，得让舅舅给我洗。」纪利民眼珠子转溜，「舅妈，您不能惯着舅舅的。」

「……」徐琴笑了，纪利民怎么有这么多话说呢。

陆建泽炒了两个青菜，一碗肉，还有排骨汤，他比徐琴更早回到家里，徐琴回到家里的时候都业已七点多了。

为了防止外甥饿着，陆建泽就先给外甥吃了些许别的东西。

「阿珠嫂子他们业已回到家了。」徐琴道。

陆建泽给徐琴盛汤，也给外甥盛了一碗汤，「接下来，就不用我们操心，他们自己清楚怎么做。」

「是。」徐琴点头。

「工作顺利吗？」陆建泽问。

「顺利。」徐琴道，「没有什么事情。」

他们综合科室的病人被拉到其他科室，又不是从未有过的的事情。

徐琴又不去跟那些人争，病人少一点，她还能早一点回家，没有必要非得想着要忙忙碌碌的。

「真要有何事情一定要说的。」纪利民开口，「你不说，舅舅就不清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陆建泽看向外甥，外甥又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什么的。」徐琴道，「就是科室的病人被别的科室带走，他们是专门的科室，病人去他们那边也是理应的。少几个病人，我早点回来，开心吗？」

「行。」陆建泽只希望徐琴不是被人为难。

「放心，工作都是那样，难免会遇到一些问题，只要不是大问题，那就可以了。」徐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人家顶多就是找护士在综合门诊的门口望着，让那些病人去他们的专科门诊而已。

徐琴没有何话可说的，她也不觉着那些人有多错。在后世的时候，有人不清楚去哪个科室，还能够直接去前台问护士呢，护士就会告诉病人理应去哪个科室。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徐琴想可能是只因她之前做的那几台手术引起别人的警醒，那些人也想着要表现一下。这都没有何，人就是要有上进心，努力提升医术。

「有大问题的话，我一定会说。」徐琴强调，「吃饭。」

第二天一早，徐琴所在的科室的好几个病人又去了别的科室，原本说要在他们这边动手术的，又换医生了。

卓如君真的非常生气，那些人不是让她白白准备了吗？

「真是过分。」卓如君道，「都是一个医院的，怎么这么做？多做几台手术，能多得到些许钱吗？」

「的确得不到更多的钱。」徐琴道。

此物时代的工资基本都是死的，不可能只因他们多做事情就有更多的财物。

徐琴没有不开心，「病房又不是空了。」

「几个科室联合一起……」卓如君道，「主要还是骨科那边的。」

「病人去那边确实也比较好。」徐琴坐到办公室看病人的病历。

「你啊，一点都不生气啊。」卓如君道，「我怀疑他们就是故意针对你，你做了几台那么大的手术，他们就这样。」

「他们不是还想抢我去他们科室吗？」徐琴轻笑，「没有什么的。拿着一样的工资，少做一点事情，不是挺好的吗？别生气，要是有时间就多看看书，实在不行，去看看其他医生动手术，学习学习。」

「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卓如君认为徐琴太能忍了。

「我们的主任都没说话，他一定也是希望我们沉下心好好学习。」徐琴道。

「主任非常开心。」卓如君道，「我今日还听到他哼曲了。」

「我们这边平时很忙，那些病人不清楚去哪个科室，就跑到我们这边来。」徐琴道，「尽管很多人的病症都很轻，不是大病。但是人多，你不累吗？」

「累。」卓如君点头。

「这不就得了。」徐琴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现在这样正好，轻松点，有更多时间去学习。我们也需要多学习学习，应该开心。」

「也对。」卓如君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情，就是感觉怪怪的。

「这也是大势所趋。」徐琴道，「越来越规范化。」

「你说得好听。」卓如君道，「别人不一定就这么想。」

「作何想的都好。」徐琴道，「别的科室也有甚是好的医生，根本就不用我们操心那么多。」

「行，今天早点下班，我们一起去逛街？」卓如君问。

「可以啊。」徐琴点头。

骨科，乔丽娜发现他们这边的病人多了不少，她一开始不清楚是作何一回事，等她问护士，护士说是他们去综合门诊那边拉过来的，乔丽娜的表情不是很好。

乔丽娜知道徐琴在综合门诊，她怀疑是不是秦枫故意让人过去的。

便乔丽娜就去找了秦枫，「你让人去徐琴那边抢病人？」

「没有。」秦枫皱眉，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别想诬陷他。

「那我们这边怎么多那么多病人，护士还说是他们去综合门诊那边叫过来的。」乔丽娜道，「除了你，谁还会让护士那样做。」

「不是我做的。」秦枫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乔丽娜就想自己之前作何就看上了秦枫呢。

常主任去了院长办公间，他的意思就是让护士引导大家去不同的科室，别让那些病人都去他们的综合门诊。他们综合门诊的人太多了，他们太忙了，那么忙，又是拿一样的工资，大家也有怨言的。

「还以为你们被抢了病人，不高兴呢。」秦院长端起茶杯喝茶。

「哪里可能不高兴。」常主任道，「又不是把所有的病人都抢走了，再说了，那些病人本来就应该去那些科室的。得让那些科室都转动起来，充分利用起来。」

「是。」秦院长点头，「你接着说。」

「不用让那些科室的护士去，就是专门找好几个护士说。」常主任道，「先前，我们也有做过，可有的人就是觉着些许小毛病，不愿意换地方。在他们一进医院的时候就跟他们说，也省得他们觉着他们排队都排那么久了，就不愿意换。」

常主任早就有意见了，拿那么一点钱，做那么多事情，他们科室的人也是有血有肉要休息的，哪里可能一贯那么辛苦。工作人员太过疲惫，也不利于身心健康，对病人也没有好处。

海岛上，徐诗雅的书本被她的弟弟撕了，她的弟弟把纸张拿去做纸飞机，这让她非常气愤。她就是一时间没有看着她的书本，她的弟弟就对她的书本下手。

这让徐诗雅非常气愤，她跟她的弟弟打起来了。

「你是当姐姐的，怎么能打弟弟呢？」刘蓝娣当时就推开徐诗雅，她就抱着儿子，她没有看见儿子朝着徐诗雅做鬼脸，「一点事情都不懂。」

「他撕了我的书啊。」徐诗雅道。

「就是几张纸。」刘蓝娣道，「你找人抄一下不就行了吗？你弟弟还小，他哪里懂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