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打扰

大门口, 徐琴见到陆母还吓了一大跳。

「这是我们妈。」陆建泽走过来。

「妈。」徐琴道。

「诶。」陆母很开心，她拉着徐琴往屋子里走，「走走走, 先进屋，外面冷。东西就让他们拿, 你先进屋。」

陆母本来以为小儿子的救命恩人长相比较普通一点, 今日一看, 她才发现小儿媳妇长得这般好看，比照片上的还要漂亮。

她之前看照片的时候还没有太大的感觉, 亲眼所见, 这冲击力就大。

「瞧你手冰的。」陆母道，「肚子饿了没？坐了那么久的火车, 一定很累吧。进屋，先吃点东西。」

「好。」徐琴见陆母这么热情, 还有些不好意思。她回头转头看向陆建泽, 陆建泽也就是朝她笑笑。

家里早早就烧了碳, 屋子里比较暖和些许，没有外头那么冷。

「先把外套脱了。」陆母还准备帮着徐琴拿外套。

「妈，我来吧。」陆建泽道, 「您这样，要吓着她的。」

陆母轻拍陆建泽的肩膀，「你这小子。」

「先洗洗手, 吃点东西。」陆母道，她注意到了徐琴的裤子有些脏了，还有些奇怪。

「在火车上的时候遇见了一人孕妇。」陆建泽道, 「琴琴过去帮忙, 就弄脏了衣服。」

在那个狭窄的环境, 徐琴想要躲着点也很难，她就是尽量不让那些东西碰触到皮肤。一般情况下，这些人没有什么传染病，就怕万一，她就会多注意一点。

「原来是这样啊。」陆母就说徐琴刚刚紧着衣服，还以为是小儿媳妇怕冷呢，「要不要先去洗一洗，换一身衣服先。」

陆母没有何讲究，她认为徐琴大可以吃完东西再去整理。她就是怕徐琴觉着不舒服，小儿媳妇想要先换身衣服呢。

「有热水。」陆母强调。

「那我先换一身衣服。」徐琴想了想还是打定主意先去洗澡，万一家里这个时候有人来了，被人看见她穿着脏衣服反而不好。

「行。」陆母点头，还是示意小儿子帮小儿媳妇指引地方。

等徐琴洗头洗澡换一身衣服出来，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此物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左右，其他人是都吃了午饭，这一顿饭就是为陆建泽和徐琴准备的。两个人都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坐在那边吃。

陆母等人倒是没有吃，他们打算等到夜晚再吃。

「你们要吃点吗？」徐琴问。

「你吃。」陆母笑着道，她还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给徐琴夹了一根鸡腿，「自家人，不用客气，多吃点。」

「味道不错。」徐琴道。

「一早就炖上的。」陆母道，「就是用碳火在那边渐渐地炖，炖出来的鸡汤特别香。」

徐琴还有点不习惯，陆母还总是让她吃此物吃那个。

「妈，您就不用管我们了，我们自己吃。」陆建泽看出了妻子的不适应，「我还能饿着您的儿媳妇不成？」

「在自家，不用客气。」陆母再一次强调，她这不是担心小儿媳妇太过拘谨么。他们家还有不少票，也有财物，能买不少东西，这些东西吃了，后面再买就是。

陆家人的手头宽裕，也不紧巴。

「你们的床铺都铺好了。」陆母又道，「要是觉着冷，柜子里头还有被子。」

「好。」陆建泽点头，「您就安心吧。」

「一会儿吃了东西，就先去休息。」陆母道，「我们这边天冷，你们也不一定受得住。碗筷就放在那边，你们休息。」

陆母又不指望小儿媳妇干活，小儿子先前就在电话里说了，说是小儿媳妇不大会干家务。她听到那些话，作何可能还不懂得，就是少让小儿媳妇干那些活呗。

「小琴啊，要是有何活就让建泽去干。」陆母道，「他皮粗肉厚的不怕冷，你就多坐着休息一下。要是冻着，可不好办，你是来玩的，又不是来养病的。也得小心冻疮，都得注意一点。」

陆母很满意徐琴，不说小儿媳妇的品性和样貌，就单单是小儿媳妇救过小儿子这一条就业已足够。

楼上，陆大嫂清楚陆母对徐琴有多热情，她倒也不酸。徐琴夫妻在家里待的时间又不长，顶多就是待个十天，他们就得走。

陆大嫂认为陆母这几天对徐琴夫妻好一点，那也正常。她瞧着徐琴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至于不会做家务之类的，这也怪不了徐琴。

徐琴本来就是民族企业家的千金，从小到大基本都没有干过粗活。徐琴和陆建泽的结婚报告之所以能那么快下来，一是因为徐家在抗战的时候捐献了几乎所有的家当，二是徐琴医术好又救过陆建泽。

这两个人凑成对也好，路大搜还没有瞧见陆建泽对哪个姑娘这么好过。

「我先下楼。」陆大嫂给徐琴买了一件大衣，她认为南方的衣服没有这么抗冻，还是得弟妹厚实一点的衣服。

「没瞧见你给我买衣服啊。」陆建明道。

「不是你说的，你业已有不少衣服了。」陆大嫂道，「不用给你买。」

「……」陆建明道，「你也可以给我买啊。」

「少来，买来，你又不一定穿。」陆大嫂道，「去年买的一件衣服，你都还没有穿，别浪费。」

陆大嫂哪里是不想给丈夫买衣服，而是丈夫总是穿着军大衣，他穿来穿去就是穿那么几件衣服。陆大嫂瞧着衣柜里全新的衣服，她都不知道说何好。

「弟妹他们才来，你弟弟倒是还好，家里也有他的旧衣服。」陆大嫂道，「弟妹从未有过的来，万一冻着怎么办？」

「行，行，行。」陆建明道，「去吧，去吧。」

「我瞧弟妹还是不错的。」陆大嫂道。

「是不错。」陆建明想家里的老母亲和妻子都说徐琴不错，其他人哪里敢说别的话呢。

陆大嫂拿着大衣下楼，她之前去百货商场就觉着这一件衣服不错，就买下来了。

「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这样的，就给你买了一件。」陆大嫂道。

徐琴刚刚吃完饭，她就见到陆大嫂送衣服给她，她接过衣服，「很不错。」

「穿穿看看。」陆大嫂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合适。」徐琴穿了衣服，「也好看，」

这一件衣服偏红色，陆大嫂想着徐琴是新婚，那她穿红一点的衣服也好。

「等明天，再让小弟带你去买衣服，多买两件。」陆大嫂道，「你们带来的那些衣服不一定就好穿。」

「吃苹果。」陆建泽削好一个苹果递给徐琴，「大嫂，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了？」

「你？你跟你哥一样，还用得着新衣服吗？」陆大嫂道，「要的话，就着急去买。」

过了一会儿，徐琴和陆建泽就上楼休息，他们在火车上的时候都没有好好休息。

陆大嫂认为陆建泽结婚了，以后就有妻子给他买衣服，也就不用其他人操心。

徐琴和陆建泽才上楼没有多久，就有人过来陆家。

当他们得知陆建泽和徐琴去休息了，还皱起了眉头。

陆姑妈一得知陆建泽回来了，她就过来。

「当儿媳妇的也不清楚帮着家里做做事情，就这样去休息？」陆姑妈道，「太不行了，现在就这样，她以后不是还得骑在你的头上。」

陆母不愿意多听陆姑妈说的话，她当年和丈夫结婚的时候，这个小姑子就是总让她做各种家务，说什么当媳妇的人不能懒散。

这让陆母特别无语，她都业已做了不少活了，小姑子还要坐在那边说。小姑子还时不时查看桌椅何的，说桌椅不够干净。

陆母当年脾气比较暴躁，忍了几次就没忍了，她就说小姑子要是一点家务都不会做，那小姑子嫁人以后作何办。

奈何，陆父他们也疼宠妹妹，他们就是说等妹妹嫁出去之后再说，大不了就给妹妹找一人不用她做太多家务的人家。

陆母就觉得这些人双标，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家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要忍忍。

「她是我的儿媳妇，又不是你的，你操这么多的心做何？」陆母真想翻白眼。

「那也是我侄媳妇。」陆姑妈道，「你是我嫂子，难不成，我还能害你不成？」

「也是，你不过就是想看我们婆媳之间出现问题。」陆母点头，「你就是瞧不得别人婆媳相处好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嫂子，你作何能说这样的话呢？」陆姑妈震惊。

「我说的就是事实。」陆母道，「你都还没有见到你的侄媳妇，你就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话，不就是想要我为难她吗？」

陆母就不清楚天底下作何有她小姑子这样的人，此物小姑子总喜欢让别人去管儿媳妇。

「你有本事就多管管你的儿媳妇。」陆母道，「别整天就知道在别人的面前说这些话。」

陆姑妈的儿媳妇比较强势，以至于陆姑妈这个当婆婆的人根本就不敢多吭声。她也不敢多在外面说儿媳妇不孝顺她，她要是敢那么说，儿媳妇就敢真的不孝顺她，她又不可能去告儿媳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儿子又是向着儿媳妇，陆姑妈气不过也没有办法。

「我那儿媳妇，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家还有亲戚在革委会呢。」陆姑妈道。

「感情，我的小儿媳妇没有靠山，就能任由别人欺负呗。」陆母道。

「……」陆姑妈黑线。

陆父早在他妹妹来的时候，他就走了。他可不想当夹心饼干被夹在中心，妻子和妹妹这些年还是时不时吵架，她们都没有在一人屋檐下，她们还能吵架。

「你就等着吧。」陆姑妈道，「他们是不是在楼上，我去找他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甭想去。」陆母道。

「大昼间的，还睡什么谁？」陆姑妈干脆就大声嚷嚷，「哪里有这么做人家儿媳妇的。」

楼上，徐琴也就是躺着，还没有睡着。她听到楼下的响动，原本想要下楼，被陆建泽摁住。

「不用管。」陆建泽道，「小姑妈就是这样，别人阻止她都阻止不了，她就是非得嚷嚷的。」

「小姑妈？」徐琴疑惑。

「就是小民的外婆。」陆建泽道，「我此物姑妈就是喜欢找我们这些人的麻烦。小时候，她还在我面前说我妈不够勤劳，说我妈很懒散。」

要是陆姑妈自己做家务厉害一点也就算了，关键是她自己干活都没有那么利索。

「她以前就喜欢到我们家，她还说我大嫂的家世是不是太好了一点，说我妈压不住。」陆建泽道，「她的话特别多，就喜欢说别人家的不是，她家的人就是最好的。」

「这样啊？」徐琴没有不由得想到陆姑妈竟然是这样的人。

「对。」陆建泽道，「还有不少事情，你不清楚，也不清楚该作何跟你说。」

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陆建泽都不想去说。

「那就不用说。」徐琴没有想着要清楚陆姑妈的那些事情，「真不用下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用。」陆建泽道，「都在一个城市，她还会来。今日，就不用搭理她，你今天要是搭理她了，她顺着杆子往上爬，她后面就要说不少话，你能忍受？」

「还是待在楼上吧。」徐琴可不想面对一人唠唠叨叨的长辈，不喜欢听长辈说她这不对那也不对。

徐琴还想过一个平静一点的年，不想成天被人刁难。

「家里总是有些许不大讲道理的亲戚。」陆建泽道，「我爸是农民出身，然而姑母是最小的孩子，她以前也有做家务，就是家里后面微微好一点，她就不喜欢做。家里人也不为难她，她就喜欢让别人做。」

陆建泽一度怀疑是不是他姑母是不是脑子有坑，而他的姑母总是说村子里的其他人家也是那样。在陆建泽小的时候，陆姑妈还说是不是陆母瞧不起她，是不是不想她过来。

陆姑妈就会变着法子各种闹，让人十分无可奈何。

「信不信，我爸这一会儿业已躲开了。」陆建泽道，「我们当小辈的就别跑下去。」

当晚辈的不好顶嘴长辈，那就让长辈他们多说说。徐琴和陆建泽这一次不下去，陆姑妈也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没有这么好欺负。

「明天早晨，我们吃了饭之后就去外面逛逛。」陆建泽道，「大嫂给你买了一件衣服，还不够，多买两件。」

「原先带来的衣服显得有点薄。」徐琴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前世是有羽绒服，室内有暖气，她来北方也就好一点，「同样都是冬日的衣服，还是有些差别。」

徐琴以前在南方的时候就是买百来块钱的羽绒服，保暖效果也就够了。在北方就得买大几百的，怕衣服不够暖和。

「一来就买这么多衣服。」徐琴感慨。

「花我们自己的财物，又没何。」陆建泽道，「怕别人说你败家？」

「不怕。」徐琴道。

「闭上双眸休息一会儿。」陆建泽道，「我下去。」

「不是说不下去吗？」徐琴拉住陆建泽的手。

「我不下去，作何让姑妈走。她在那边吵吵嚷嚷的，你作何休息。」陆建泽道，「记住，你别下去。」

「好，记着了。」徐琴点头，她当然不不由得想到楼下去面对责骂。

「躺着休息。」陆建泽在徐琴的额头落下一吻。

陆建泽下楼的时候，他的姑妈还在那边说话，「你这儿子也不知道管管他的妻子……」

「管何？」陆建泽打断陆姑妈的话。

「你媳妇呢？」陆姑妈问，「家里来了长辈，她也不清楚下来？」

「我们坐了四天多的火车。」陆建泽道，「这一天，她都没睡。」

徐琴帮着那孕妇结束之后，过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他们就到站了。时间这么短暂，徐琴就是吃口饭，稍微休息一下，哪里可能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别人不心疼他的妻子，陆建泽自己心疼。

「那也耽搁不了多长的时间。」陆姑妈道，「在火车上的时候就不知道睡一睡吗？我看她就是娇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娇气何，我小儿媳妇那就救人性命。」陆母道，「车上有人生孩子，你当生孩子几分钟就能够生下来的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人生孩子，哪里用得着你小儿媳妇去？」陆姑妈皱眉。

「……」陆建泽早就知道他姑妈是一人胡搅蛮缠的人，他听到这话就特别无语，「琴琴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有人需要医生护士帮助，她自然会伸出援助之手。」

「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你啊我的。」陆母道，「你还是回去吧。要是你再这样，我一大早就去你那边敲门，让你儿媳妇也别睡了，我是长辈，长辈啊。」

陆姑妈担心儿媳妇不高兴，也就不敢再说，「你们就管着她吧，资本家小姐的作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姑妈，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呢。」陆建泽冷声道。

陆姑妈见陆建泽的语气那么冷淡，她就觉着很没有意思，「我这不是关心你妈嘛，省得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不懂得孝顺亲娘。」

「我都没有话说，哪里用你多说。」陆母道，「你还是回去吧。」

「回去就回去。」陆姑妈就觉得这些人根本就不懂得她的好心。

陆姑妈出了去的时候还嘀咕，「这样的人也配当陆家儿媳妇啊。」

「妈。」陆建泽坐在他妈身旁。

「打扰到你们休息了。」陆母叹息，「这么多年过去，你们的姑妈还是没有变。」

「是没有变。」陆建泽点头，「话还是那么多，爸又躲出去了。」

「他哪里可能还待在家里，一瞧见你姑妈来了，他就跑。」陆母道。

当陆姑妈回去的时候，她就见到丈夫前任生的儿子。丈夫和他的前任没有结婚，女方不满意她丈夫，陆姑妈又很喜欢她的丈夫，两个人就结婚了。

等到多年后，丈夫的前任生的儿子来了。

原来那女人死了，在生下孩子几年后死的。

陆姑妈不想留着这个孩子都不成，孩子跟她丈夫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个孩子长大，又结婚生子。

陆姑妈就希望他们别来家里，然而丈夫还是会让他们到家里来。

「作何来了？」陆姑妈板着脸。

等徐琴醒来的时候都差不多六点，她注意到陌生的环境，随即不由得想到她是在公公婆婆的家里，她连忙起来。

可能是只因太累了，所以徐琴才睡得这么久。她很少在下午的时候睡这么长的时间，下午的时候睡觉睡久了还容易让脑子昏昏沉沉的。

徐琴下楼，她想着自己不会做饭，也能切菜。

然而，等徐琴下楼之后，饭菜都业已做得差不多。

「来得正好，去洗手吃饭。」陆母笑着道，她方才还想着他们能够留些饭菜等徐琴醒了再吃。

陆母想着小儿子说小儿媳妇那么久都没有休息，她就觉得应该让小儿媳妇多睡睡，没有必要叫小儿媳妇起来。

徐琴有些不好意思，她都没有帮着做何。

「先吃饭。」陆建泽转头看向徐琴，他帮着端菜。

一家子坐一起吃饭的时候，陆母道，「小琴，你不会做饭就不用做了，家里的这些事情也不用你操心。让建泽去做，你安心休息。」

「对。」陆大嫂笑着道，「我们家不讲究那些虚的，你要是真觉着不好意思呢，就配制一些药膏。你们之前寄过来的药膏还真是好用，我们自己去做总是做不好。」

陆大嫂原本还想着自己去做，弟媳妇都给了方子，难道自己还做不好吗？结果就是她没有做成，还浪费了不少药材，她果然不是这一方面的人才。

陆大嫂在报社工作，让她写写文章还能够，让她去弄药膏，那就太为难她了。

「可以。」徐琴道，「我还带了些许自制的护肤药膏。」

徐琴还是听卓如君的话，自己弄几盒护肤药膏。这些人在首都，他们哪里可能缺什么东西，徐琴和陆建泽坐那么长久的火车，哪里真的带甚是多东西过来。

「行啊，一会儿看看。」陆大嫂心想弟媳妇还真的有点像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弟妹清楚的东西还真多。

等到吃完晚饭之后，徐琴和陆建泽就出去走走。

「有点冷。」陆建泽给徐琴围好围巾，还摁了摁帽子的边沿，「耳朵也别冻着。省得一会儿，发烫，又痒痒，你就不好受了。」

「你呢？」徐琴感觉自己穿了这么多，而陆建泽穿的没有自己这么多。

「我在这边住了很多年，不一样。」陆建泽是生怕妻子冻着，一天都问了好几回，怕妻子好面子不肯说。

「建泽哥。」就在此物时候，有一个人匆匆地跑过来，那个人还故意说，「这就是你娶的妻子啊，脸的确比如意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