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焱一头雾水,上次那黑袍抢了自己的火灵玉,这次此物黑袍不知道要干何,只是戒备的望着黑袍没有答话。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欧阳玲望着黑袍,大声的质问到。
「我是谁?杨洛辰,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不要以为有个天阶上位的人在身边就高枕无忧」
「何约定?」杨焱纳闷的问到,别说这约定到底有没有,就算真有,杨焱也记不得了。
「哼,你不要在这跟我装疯卖傻,我们要的东西呢?」黑袍厉声说到。
黑袍在极远处静静的看着杨焱,过了很久才问到:「你到底是不是杨洛辰?」
杨焱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问到:「何东西?」
这问的,算是难倒了杨焱,你说不是吧,周围的人都说自己是;你说是吧,自己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一面的欧阳玲却毫无犹豫的回答到:「自然是。说,你到底是何人?」
欧阳玲说着拿着翠笛指着黑袍,一副不说清楚不让走的架势。
黑袍来回打量着杨焱,全然视欧阳玲为无物,大梁片刻之后,黑袍用着异常难听的声线说到:「你跟八年前一模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世间真有返老还童,长生不老之术?」
杨焱有些无可奈何,出了大山之后,碰到的人,遇到事都跟自己此物什么颍川王,杨家的唯一子嗣有关系,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我不记得了,我连自己是谁我都不依稀记得」杨焱想了想老实的说到。
「哦?失忆了?怪不得,我作何觉着你看我向陌生人一样」黑袍恍然大悟的说到。
「我倒是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上次抢我火灵玉的人跟你是一伙的?」
这一问题杨焱很想知道,也很像知道作何会他们要枪火灵玉,难道为了里面的七绝剑法,但是那黑袍明显不知道里面的深层秘密。
「这么说火灵玉不再你身上?」黑袍却回避的杨焱的问题。
杨焱摇头叹息,之后问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黑袍清楚了杨焱的答案,回身准备要走,杨焱赶紧冲了过去,欧阳玲也跟着冲了过去,但是黑袍还是消失在了黑夜,只留下一句话。
「明晚此时,我在黑森林的深处等你,你一人人来」
欧阳玲望着黑袍消失的方向,正是大梁国,内心有些不安,但是杨焱明显不认识这人,或者根本不记得,索性安慰杨焱到:「装神弄鬼,别放在心上」
杨焱点了点头,然而却问到:「黑森林在哪儿?」
「你不会真要去见他吧,此人来路不明,还是不去的好」欧阳玲一边劝说着。
这种模棱两可的对话实在让人好奇心暴涨,欧阳玲也忍不住的想去黑森林看看,到底这黑袍耍什么花招,然而理智告诉他,这趟难免有危险。
杨洛辰好不容易赶了回来,在作何好奇也不难拿生命开玩笑,不得不极力阻止杨焱。
杨焱看着欧阳玲,眼神透着迷茫,之后看相黑袍消失的方向徐徐的说到:「去的话,说不定我能想起何」
这一回答让欧阳玲有些措手不及,她也很想让杨焱记得以前的一切,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让他去,否则会又一次失去跟前之人。
「先回去,明天我们再定夺此事」欧阳玲只能把这种艰难的决定交给杨陨峰了,这个事,她已经解决不了了。
两人回到了大营,杨焱回去营帐里面休息了,然而欧阳玲却到了杨陨峰的营帐门口,左思右想之后,还是让人叫醒了杨陨峰。
之后她讲今晚发生的事告诉的杨陨峰,两人商议一番,欧阳玲这才走了了营帐,回到自己跟茯苓的营帐去了。
刚走到茯苓身旁,茯苓迷迷糊糊的醒了,眯着眼瞅了瞅欧阳玲,随后翻个身睡了过去。
此时,茯苓此刻正酣睡,欧阳玲看着茯苓,自己都快被茯苓的美貌吸引,加上脸上的面纱,让人更加遐想起来,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茯苓到底长何样。
欧阳玲也打消了看茯苓容貌的念头,一股困意袭来,打了一人哈欠,找到自己休息的床榻,睡着了。
茯苓此时却抬起头,看着欧阳玲,小声的嘀咕着:「黑森林,这是哪儿?次日去看看,到底这杨焱还有多少秘密」,说完大了一人哈欠,闭着眼睛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公主欧阳玲将昨晚在营帐之外碰见黑袍的事跟杨陨峰讲了,杨陨峰眉头紧皱。
「此物事不简单,也许跟八年前大梁跟云国签订停战协议有关」
经过欧阳玲的描述,杨陨峰推断,这个黑袍很可能是大梁国的人,而这次找上杨焱,恐怕是为了八年前的事。
「杨叔,八年前洛辰回来的时候何也没跟你说?」欧阳玲不解的问到。
杨陨峰摇头叹息,看着一边的杨焱说到:「八年前,他孤身一人前往大梁,一赶了回来就拿给我看那份停战协议,什么也没说,只说,他要结束这没有意义的战争」
「之后,陛下还没下旨,他便带着麒麟军离开了南疆,并且将停战协议火速发到了云京陛下手上。他也就消失了」
欧阳玲想了想说到:「难道八年前,他去大梁,跟大梁有何约定,大梁才打定主意休战?」
然而没人回答欧阳玲的问话,一边的茯苓不解的说到:「今晚去黑森林看看不久清楚了」
「不能去」杨陨峰和欧阳玲几乎同时说到。
「这一趟疑点重重,不清楚其中有何危险」杨陨峰正色的看着杨焱说到。
茯苓嘟着小嘴,小声的说着:「有什么危险,不去怎么知道是何事」,一面的杨焱却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营帐内的气氛变得奇怪起来,茯苓望着他们也没什么主意,说着「我去看看那些病人」就出去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茯苓前去查看病人的情况,好在病人统统关在隔离大营里面,外面的士兵没有受到影响,然而没有药的情况下,士兵们的情况有些不好。
茯苓查看完所有的病人之后,有些担忧的说到:「情况不是很好,在没有药的话,恐怕那些病重的会相继死去」
「龙宇他们去买药,不出意外,明天理应就有要赶了回来了」欧阳玲肯定的说到。
「也只能这样了,我去周围山上看看,有没有藿香梗,有的话采些许来」茯苓说着,看了看周遭的大山。
「我跟你去吧」杨焱一面说到。
「我也去,望着你们,要不然你们乱跑」欧阳玲一边也赶紧说到。
「我让个熟悉地形的士兵跟你们去吧,你们三个,我是一个也不放心啊」杨陨峰说着赶紧找了一位中年士兵,让他带三人去大山里面采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士兵接受了命令,带着三人骑着马往大山驶去,杨陨峰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脸上有些愁容,「这叫何事,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在云京当个文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三人在中年士兵的带领下,在大山里面穿梭着,山上物产丰富,只是藿香梗这味药有些少,偶尔遇到几株,其他的草药茯苓也采了些许,直到日落时分,一行人才回来。
茯苓采的药只够熬制一锅,只能先给病重的服下,控制一下病情。太阳落山之后,各怀心事,回到了营帐,杨陨峰派了大量的士兵,守在他们营帐周遭,就怕他们夜晚不老实,跑去黑森林。
茯苓和公主欧阳玲在晚饭之后就回到了大帐,一贯在大帐里面聊天。欧阳玲在大帐里面的摘下了面纱,露出面纱之后那惊艳的脸。
茯苓见到欧阳玲的脸之后,忍不住的说到:「哇,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欧阳玲被茯苓这么一夸,笑脸染上几分红晕,之后拉着茯苓的手说到:「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吗?」
欧阳玲问这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不知作何,她总能感觉到茯苓身上有种不寻常的力场,很平和,也很威严,透着不可侵犯,就算心里面想想也是一种罪恶。
茯苓也没犹豫,「好啊」答应了一声,摘下了面纱,欧阳玲顿时看的有些呆了,不清楚作何形容茯苓的美貌,自己都沉浸其中。
看着欧阳玲呆呆的看着自己,茯苓问到:「怎么你们每个人注意到我都是这种表情?」
欧阳玲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更深,心里面想着「她到底是人还是妖,为何生了如此惊艳的面容,怪不得那小子要把我的面纱给她,她要是现在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估计会引起大乱的」
「嗯,作何不说话啊」茯苓见欧阳玲低着头,不清楚想什么,摇了摇她的肩头问到。
欧阳玲这才抬起头,有些不自在的说到:「没何,茯苓你真好看」。
茯苓大眼睛眨呀眨的,随后问到:「好看吗?我怎么觉着没你好看呢?我是不喜欢戴此物,然而欧阳泉和杨焱非要我戴着」
茯苓说着,将面纱扔到了一边,躺在床上,一副很累的样子。欧阳玲赶紧捡回面上,拉着茯苓起身,说到:「你最好还是戴着,我算何好看,比起你来,我就像你的丫鬟」
茯苓不情愿的起身,望着欧阳玲问到:「丫鬟是什么?」
欧阳玲一愣,不知道作何回答她,因为也没人问过她此物问题,随后想了想说到:「丫鬟都是女孩子,负责端茶递水,叠衣铺被,专门跟在你身边,伺候你的小丫头啊」
茯苓马上说到:「我才不要什么小丫鬟,我有小白就行了」
「小白?」欧阳玲不解的问到。
茯苓想起了何,赶紧说到:「小白是……是我养的一只……一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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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可不能说是老虎,这人世间还真是少见老虎,只能说成猫了,不知道白虎听见了,会不会生气。
欧阳玲一面帮茯苓戴好了面纱,一面说着:「小猫啊,你作何不把它带来呢?」
「嗯,它要帮我看家的,家里没人」茯苓微笑着说到。
「看家?猫?你家就你一个人吗?父母呢?」
茯苓被欧阳玲的一连串问题问的有些招架不住,想了很久,这才缓缓的说到:「小白看家可厉害了,我父母出远门了,所以才跟杨焱一起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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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玲也不想问的太过详细,这样很不礼貌,再说,她也不是在审问茯苓,听到了杨焱,欧阳玲小心的问到:「茯苓,你能跟我说说你是作何遇到杨焱的吗?」
茯苓想了想,之后缓缓的说到:「一天早晨,他来到了我家,让我给他看看伤势。那时候他的伤有些严重,全身经脉尽断,魂……嗯脑子也不作何好」
「后来,我渐渐地的帮他修复了经脉,至于那脑子的话,此刻正想办法。嗯嗯,就是这样」茯苓一边想一边说着,像是在瞎编一样,欧阳玲却毫不怀疑,因为茯苓天真的神态着实让欧阳玲怀疑不起来。
「你说他筋脉尽断,是你修复的?」欧阳玲却震惊的看着茯苓问到。
「是啊,尽管医术比不上我师父,但是修复个经脉还是能够的」
欧阳玲想起杨焱现在是天阶下位,对于茯苓话深信不疑,之后想起欧阳泉,开心的拉着茯苓问到:「茯苓,你真的有修复经脉的方法?能不能帮我修复一下不仅如此一人人的经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茯苓疑惑的问到:「谁啊?我先要看看伤成什么样」
欧阳玲现在业已确定,茯苓的确医术高超,况且还有师门,是个隐匿的世间的医学世家弟子。
「欧阳泉,你们不是认识吗?他的筋脉被人震打断了,你能不能帮帮他」欧阳玲恳求的说到。
茯苓却有些疑惑,问到:「他的筋脉不是此刻正慢慢的恢复中了吗?难道又让人给打断了?」
欧阳玲也是纳闷,这到底作何回事,问到:「你给他看过?」
「我早就给他看过了,药方也给他了啊。对了,你跟欧阳泉什么关系?你这么关心他」
欧阳玲此时牙根有些痒,心里面想着:「好啊,这小子居然何也不跟我说」,随后回答到:「我是他姐,他是我的弟弟,他也不叫欧阳泉,叫欧阳天佑,是我最小的弟弟」
「嗯?欧阳天佑?他为什么改名叫欧阳泉?」
「还不是只因自己筋脉尽断,从巅峰吊到了谷底,随后他离家出走,远离那些从前他熟悉的人和坏境,自己在北边开了一人山庄,听说生意也不好」欧阳玲有些哀伤的说到。
心里面却想着:「怪不得,他这次会主动来帮我,看来是茯苓帮他在先,自己的信心渐渐地找赶了回来了,不清楚他的筋脉恢复的怎么样」
欧阳玲正想着,忽然茯苓拉了拉,小声的说到:「走,杨焱出发了,我们也去看看」。
欧阳玲有些纳闷,忽然感觉到有人走了了大营,向着南边飞去,欧阳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杨焱还是偷跑去黑森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