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泉跑出了大帐,却直接撞到了杨陨峰的怀里,把欧阳泉吓了够呛,有些尴尬的退了几步。
「年少人就是精力充足」杨陨峰微笑着说着,之后望着欧阳泉小声的说到:「齐王,你跟我来」
欧阳泉不清楚杨陨峰等他有何事,但是望着杨陨峰严肃的表情,也知道不是普通的事,收拾了一脸的尴尬,跟着杨陨峰除了隔离大营。
杨陨峰一贯带着欧阳泉到了很远的地方,彼处有一个很小的村落,里面住着一个朴实的居民。
然而这些居民望着穿着军装的杨陨峰且一点也不震惊,沿途都有人跟他打招呼,杨陨峰像是此物村的人一样。
欧阳泉很是疑惑,然而却一贯没敢问,只是默默的跟着杨陨峰,杨陨峰将他带到了一件普通的农户家里面。
杨陨峰看着欧阳泉还是一言不发,率先说到:「齐王是不是很好奇,作何会我像是此物村的人一样,况且这家人见我进来,一眼不发就默默走了了?」
这一家人见到杨陨峰带着一人翩翩少年进来,本来一家人有说有笑的,马上变得寂静起来,一家人的陆陆续续的离开的家。
欧阳泉微微颔首,眼睛里面透着疑惑,杨陨峰却示意他坐下,也没说话,只是到了两杯茶,像是在这等人。
不久,另一个创这军装的人迈入了房间,欧阳泉旋即站了起来,更是疑惑的看着来人。
白清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何似得,开口说到:「见过齐王殿下」
欧阳泉微微颔首,杨陨峰这才叫两人坐下,给白清也倒上了一杯茶水。
欧阳泉更是疑惑了,杨陨峰微笑着说到:「齐王是不是很疑惑,作何会我和白清将军会把你找来这?」
欧阳泉点了点头,然而不清楚说何好,白清喝了一杯茶,说到:「杨大哥,你们跟他说?」
杨陨峰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欧阳泉的确一脸茫然的坐着,白清这才说到:「我们找你来的原因一会才告诉你,先说一下你遇害的事」
「我跟杨大哥在你遇害之后一直调查着那件事的真相,一开始我们怀疑是鬼月堂的人,后来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不是,他们跟鬼月堂很相似,只是少了那份残忍。」
「后来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大梁的势力,经过我们的调查,也不是,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的刺探小队,更何况你还是天阶高手。大梁的高手很少出现在战场,似乎在大梁境内守护着何重要的东西」
欧阳泉听到这,更是疑惑,不解的问到:「你们为何对我的事如此上心?还有,既不是鬼月堂也不是大梁的人,那到底是什么人出卖的我们?」
杨陨峰摇头叹息,徐徐的说到「我们对你的事上心,那是只因陛下的交代,再者,你本是一人德才兼备之人,不理应受到一时挫折就一蹶不振」
「至于出卖你们的人,我们经过长时间的调查,业已有些眉目,现在只能告诉你,那些都是云国的人,至于是谁,我们还没查清楚,你要自己去查」
「何?云国的人?」欧阳泉一下站了起来,很是不敢相信。
白清示意他坐下,接着说到:「你不用怀疑,他们的确是云国的人呢,我们后来去过那个现场,那四人的确死了,但是其中一个人像是没断气」
「临死之时,听到了那些人的谈话,将一部分的信息写了下来,用身子压住了。我们到那里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的。那人只留下两个字‘暗夜’」
欧阳泉还是不敢相信,杨陨峰接着说到:「原来我们也不打算将此物事告诉你,直到你出现在南疆的时候,我们内心还有些动摇。然而后来得知茯苓已经找到了修复你经脉的方法,我们连个才决定告诉你此物事」
「我们不是说要你怎么样,只是向告诉你真相,这也是陛下交代的,让我们查明此事,也给你一人交代。」白清接着说到。
欧阳泉这时候才有点相信此事,缓缓的说到:「暗夜我听说过,云国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但是没有鬼月堂那样出名。但是不知道他们的幕后是何人?」
白清和杨陨峰都摇头叹息,杨陨峰接着说到:「我们也一直再查,可惜一点进展也没有,以你现在的状况,还是养好了伤再说。这也是我们叫你来着的墓地之一」
欧阳泉思索一下,看着杨陨峰问到:「这么说,你们还有其他的目的了?」
杨陨峰点了点头,看了白清一眼,见白清点头这才说到:「你清楚,陛下跟我们的年纪也不了了,作何会陛下迟迟没有立储君?」
欧阳泉摇头叹息说到:「不知道,然而父皇一定有他的想法」
白清一边有无奈的说到:「陛下不立储君,一是他身体康健,没有那必要;二是目前形式不明朗,他怕引起打乱,你也清楚,那几位皇子闹得有些过分;三嘛,现在整个云国的军队的将领,很多都是杨老将军的旧部,杨家不表态,陛下有些为难」
欧阳泉听了白清的话,看着杨陨峰,杨陨峰也不避讳,说到:「齐王,我也不避讳什么,我杨家在云国的确树大招风,一贯以来陛下对我杨家是又爱又恨。」
「然而对于立储君这件事,我杨家不能表态,也只能任由事态的发展。这次洛辰赶了回来了,我也不打算让他接着去做什么麒麟将军,我只想好好让他待在云京」
「至于你那几位哥哥的争斗,洛辰不会参加,我也希望你不要参加,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你那几位哥哥都有自己的势力,你却没有,还不如做个逍遥的王爷」
欧阳泉听到这,算是明白了杨陨峰的心思,认真的说到:「我不会回去的,他们争他们的,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我的日子」
「齐王恍然大悟就好,我们就怕你实力恢复了,想跟他们争个高低,到时候受害的只是云国的百姓。樊城的事你也清楚,要不是几位皇子,樊城的情况早就传到陛下那里,哼,就为了争一人李义」白清愤恨的说到。
「他们竟然真的敢这么做,那可是数万百姓啊」欧阳泉听了白清的话,一时间身体有些颤抖。
杨陨峰轻拍他的肩膀,说到:「你还是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的好,他们的事陛下自己会处理,我们也不想插手,至于谁是云国未来的君主,我们左右不了」
白清接着说到:「我们不干预储君之争,我跟杨大哥把你单独叫出来,也是想跟你说。你当年在南疆出事,我们有责任,你要是遇到危险,就来南疆的此物村里,我们会暗地里护你周全」
「你要是想着跟他们争一下,我们只能一边看着。到时候,你的性命只能由你自己或者陛下打定主意」
「你们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就是只是当年南疆一事的愧疚?」欧阳泉听了两人的话,疑惑的问到。
白清和杨陨峰对视一眼,杨陨峰微笑着说到:「也许把,云国还是要有未来的,我们两个的话就这么多,你自己想想吧」
欧阳泉听了杨陨峰的话,仿佛明白了什么,问到:「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
杨陨峰和白清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欧阳泉一眼,杨陨峰留下了一句话,「公主的意思」两人就离去了,留着欧阳泉一人。
欧阳泉脑子里面想起了带着面纱,一直说要教训自己的姐姐,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姐啊,你到底想作何样?」
杨陨峰和白清出了室内,骑着马想着大营疾驰,白清路上问到:「大哥,他能恍然大悟吗?」
「他又不傻,只是能不能从阴影里面出来就看他自己了」
「怎么会没告诉他统统?」
「时机不成熟,对他没好处」
两人一路向着军营急驰而去,欧阳泉在屋内想了很久,之后也跟着出了屋,一路上此物村的人看欧阳泉的眼神也起了变化,还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欧阳泉彼处管的这些,骑着自己的马也跟着回去大营,这一次,欧阳泉已经想好了,回去辞行,现在他还是不要乱跑的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事。
大营里面的瘟疫情况都在茯苓的预料之中,龙宇等人带赶了回来的藿香梗确实是真的。
隔离大营里面,杨陨峰和欧阳泉相继出去之后,留下欧阳玲、茯苓和杨焱三人,没事可聊了,茯苓就带着两人查看了病情。
之后欧阳玲也问了一下真的藿香梗怎么买来的,几人说的都是差不多,都是在一些小药铺零零散散买来的,他们也去大药铺看了一下,都是假的,然而没有戳穿。
茯苓听了之后,有些气愤,在欧阳玲保证要将那些卖假药的揪出来之后,这才消了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陨峰和白清各自回到的自己的军营,欧阳泉也渐渐地悠悠的回到了隔离大营,心事重重的样子。
欧阳玲见到欧阳泉的神情,知道杨陨峰他们找他去谈话了,面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愁容,心里面想着:「谁也猜不到父皇的心思,只能给你自保的能力了」
欧阳泉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欧阳玲,之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营帐里面休息,再也没有出来过。
夜晚来临,杨陨峰和白清也相继来到了隔离大营,看望那些士兵,之后组织火头军,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一群人在隔离大营里面,吃起了露天的晚餐。
杨陨峰和白清坐在了最前端的位置,其他人按照次序分开两边坐着,面前摆满了酒菜瓜果,碗里面都是美酒。
杨陨峰高举酒杯大声说到:「这第一杯酒,我敬茯苓大夫。此次军营遭此瘟疫,现在得意扑灭,多亏茯苓大夫妙手回春,这个地方,我和白清将军谢谢茯苓大夫」
白清也举着酒杯说到:「茯苓大夫,白清在此谢过,是你救了云国樊城数万的百姓和南疆两大军团,要是没有你,不清楚我们军营里面会有多少人感染瘟疫去世。我先干为敬」
茯苓看着两人的架势,在看看前面的酒杯,在加上周遭人的眼光一时间不清楚要不要喝这杯酒。
「不能喝酒吗?」杨焱一边小声的问到。
茯苓看着杨焱,小声的回答到:「不是不能喝,只是我没喝过,书上说酒喝了会醉的」
「你先尝尝,不好喝就不喝呗」
茯苓微微微微颔首,也跟着举起酒杯,跟着白清的样子,一口统统喝了下去,一下子脸颊跟脖子泛起了红晕,显得更加的妖艳。
「哈哈,茯苓大夫果真爽快,我也干了」杨陨峰看见茯苓一口干了,也跟着干了一杯。
杨焱望着茯苓一点事也没有,只是泛起微红,小声的问到:「怎么样?好喝吗?」
茯苓回味了一下,小声回应到:「还好,有些辣,还有一股热热的感觉,身体也跟着暖了点,有驱寒的作用,还有一点麻痹头脑的作用,想必能够入药」
杨焱一阵的无语,小声嘀咕着,「什么都想入药,还真是大夫」
茯苓却听的真真切切,忍不住的踩了杨焱一下。这些许亲密细微的动作却统统被欧阳玲收到了眼里,换来一声微弱的叹息。
龙兰一面拉着欧阳玲的手,冲她微微一笑,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杨陨峰和白清喝完了第一杯,接着把酒杯斟满,杨陨峰接着说到:「这第二杯酒,我跟白清将军,敬公主殿下,齐王殿下和在座的各位。是你们不辞劳苦,一路上救治云国百姓,也为了我们底下的士兵日夜操劳,到处寻药,我们敬各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杨焱也跟着举起了杯子,学着白清的样子一饮而尽,一股火辣从醉里面一贯顺着喉咙到达肚子里面,果真如茯苓说的一般。
白清附和到:「云国这场瘟疫得以制止,各位功不可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来各位,我们干了这一杯」
「怎么样?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茯苓望着杨焱小声问到。
杨焱微微颔首,这酒杨焱除了感觉辣和暖洋洋的感觉意外,根本感受不到茯苓所说的其他东西,想来对于事物的基本性质,杨焱还没没有茯苓了解。
之后,再也没有了那些礼仪敬酒,全是各自吃,自己喝,而杨焱和茯苓只是意思性的吃了好几个水果,其他人早就清楚两人在调理身体,也没在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龙兰是这次晚宴上嘴活跃的一个,一下跟杨陨峰和白清喝,一下又跑去找龙宇和艾逸名,叶鸣直接被她灌醉了。
最后龙兰坐到了欧阳泉的身边,迷迷糊糊的,拉着欧阳泉非要跟他喝酒,欧阳泉用眼神求助着龙宇和欧阳玲,可惜这两人都当作没看见。
茯苓好奇的望着两人问到:「他们两个很熟吗?」
一面的欧阳玲微笑着回答到:「熟,何止是熟,都快成一家人了」说完有意味的望着欧阳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