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骂归骂,要谈的还是要谈,杨洛曦问到:「既然要一战,为何迟迟不动手?你放弃了一人大好的机会」
马才英却嘴角上扬,徐徐回到:「大好的机会?我要是这么灭了你杨家,那才是失去了一个找乐子的大好机会?」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找我放炎冰弹的地方,我现在能够告诉你们,我不会用那些炎冰弹,你们也找不到」
「我就是要堂堂正正地打赢你杨家,证明给所有人看,我马才英不输杨天,更不输杨洛辰,我才是云国第一的将军」
杨洛曦心里面一阵苦笑,搞了半天,所有人都在为这疯子心里面疯狂的想法而到处奔波,枉丢性命。
「你这么做值得吗?为了那子虚乌有的名声,为了那个所谓的第一将军?杨家业已退隐,在云国,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对手」龙战无可奈何的问到。
马才英却摇头回到:「龙战,有些事你不恍然大悟,也永远不会恍然大悟。我就是要证明给那人看,我就是要争那一口气」
听到这,龙战和杨洛曦明显感觉马才英开始有些癫狂,天阶上位实力的内力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两人也不觉着后退了几步,等马才英平复好内力之后,杨洛曦这才问到:「你说的那人是谁?」
马才英冷哼一声,回到:「此物不关你们的事,五天,我只给你们五天的时间,到时候挡不住我的袭击,你们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马才英就要走,杨洛曦赶紧问到:「既然你一开始就要一战,为何迟迟不动手?」
马才英停住了,却没有说话,另外一个声音却响起,「因为他不敢违逆那个人的意思,他要制造一人机会,一人跟你们一战的机会」
欧阳济不清楚什么时候出现在不极远处的一棵树上,盯着马才英的背影望着。
马才英转过身望着树上的欧阳济,冷声说到:「你不该出现在这,这件事也与你无关」
欧阳济的身体像是一片羽毛,微微地落到了地上,也很无奈的回到:「我也不想来,只是身不由己」
「我一贯怀疑一件事,但是我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今晚听到你们的谈话,让我心里面这份猜测更加的可靠」
马才英盯着欧阳济望着,一言不发,欧阳济接着说到:「他们都说你是个疯子,我觉着也是,你的疯狂简直丧尽天良」
「没有人天生就是这般残忍,而你的残忍又好像是天生的一样,凡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像是在发泄,也像是在报复」
「我以前查过你,但是何都没查到,有人将你的所有事都给掩藏了,你好像凭空出现,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人知道的来历,也没有人清楚你究竟为了何」
「我不知道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将一个人的过去统统斩断,直到今晚,你说要证明给那人看,我才想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人把你逼成了这样」
欧阳济说到这,马才英怒吼到:「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想管你们的事,也少在彼处瞎猜,等我胜了杨家,早晚也会踏平你魔都」
欧阳济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说到:「我也只不过是出来跟你聊聊天,你又何必如此惶恐」
「马才英,你恐怕到现在还不恍然大悟,为何征服西域这件事会落在你头上吧,要知道,这种事可以载入云国史册,流芳百世」
「以你的品行,行军时候的残忍,作何想都不会让你当此物主帅,但是事实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拿发生了」
马才英不语,龙战也想不恍然大悟,论资格,论品行,的确也轮不到马才英当此物主帅,马才英在云国名声还很差。
杨洛曦却不由得想到了不仅如此的一面,既然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那就只能是这主帅非马才英不可。
一方面是西域食铁兽的凶猛,需要一个这样的主帅,另一方面,可能就是西域有马才英这种人才能与之一战的狠人。
有霹雳堂的炎冰弹在,西域食铁兽根本不足为惧,换做谁都能成为西域的救世主,不是非得要马才英此物狂人不可。
想到这,杨洛曦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便问到:「难道是只因大风的杀神帝芒在这?」
一听这话,马才英一愣,欧阳济扭头看着杨洛曦,点头说到:「不错,因为帝芒在西域。比起马才英,帝芒杀神的名头更加让人畏惧」
「既然大风那个最狠的在这,那人怕其他人敌不过,便把云国最狠的派来,也算是人尽其用了,狠人对狠人,打赢了可喜,输了也不可悲」
「以你马才英在云国的名声,干出来的那些事,不清楚有多少人想要杀了你。既然犯了众怒,谁也保不住,还不如临死前让你发挥点作用,探探大风这位杀神的底细」
欧阳济一面说一面望着马才英的脸色,杨洛曦和龙战也没不由得想到背后竟然拿还有这样的事情,心里面有点同情马才英起来。
欧阳济说得很直白,就差跟马才英说他不过是一枚棋子,打赢了要死,打不赢也要死。
马才英沉默起来,按照刚才的反应来看,他根本不知道这背后的事情,也不清楚帝芒在西域。
过了一会,马才英这才冷声问到:「你怎么会要跟我说这些?」
欧阳济徐徐回到:「只因有人不想你死,我不过是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西域这份功劳永远不属于你,就跟征服大梁之功也不属于你一样」
「名义上你是征服大梁的功臣,实际上,你不过是替欧阳天佑背了一个千古骂名而已」
马才英接着问到:「你的目的就是不让我死?呵呵,真是可笑,我马才英竟然还有人惦记着,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事情」
「我早就是个死人了,棋子也好,被人当枪使也罢,业已到了此物地步,我是不会放弃此物机会的」
欧阳济一听这话,明白马才英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来策反的,既然赢不赢都会死,那还打何,还不如自立为王,再不济归附杨家,能够保命。
杨洛曦也以为欧阳济是来帮他们的,将背后那些肮脏的事情说给马才英听,让马才英不要为了无用的名声而害人害己。
然而欧阳济接下来的话,让他们三人很是震惊,「我可不是来当和事佬的,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可不管,你们既然想给我看一出好戏,我自然不会阻拦」
「你们双方死不死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要跟你打个赌,赌你的命」
龙战和杨洛曦相视一眼,马才英却冷声问到:「我要是不赌呢?」
杨洛曦实在听不下去了,骂到:「两个疯子,你们竟然拿千万将士的性命在赌,我可不奉陪,大不了这杨国送你们了」
欧阳济也摇头回到:「不要傻了,你可以置身事外,然而你杨家不能。杨洛辰来了也不敢说一个送字,更别说是你」
两人一听这话,马才英先嘲讽的说到:「送?恐怕你连送的机会都没有,别说你做不了主,杨陨峰来了也一样做不了主」
杨洛曦疑惑的回到:「只要把你们的阴谋说给那些人听,我不信他们还会愿意跟你们玩这种疯狂的游戏」
欧阳济笑而不语,马才英一脸不屑,龙战徐徐说到:「丫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能够放弃杨国,然而杨国那些世家不能」
「一边是归顺的大好的前途,一边是开疆拓土,称霸一方的机会,这两个诱惑足够他们为之疯狂」
「杨国有三条路可走,第一条,归顺云国,依旧享受爵位,只要联名写一份降书送到华阳关就行」
「然而这条路已经被马才英堵死,他作何可能让这种事发生,联名书也到不了华阳关就会被毁」
「第二条路,就是跟他一战,赢了便能够顺势占领西域其他国家,云国要是没有后备力气,西域便能够被杨国世家瓜分,从此称霸一方」
「输了,便选择第三条路,往东而去,穿过天河占领天河村,北可投降大风,大风要是不接受,他们就会以天河村为根基驻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河村西有天河,东边有沼泽,南边有群山,北边有冰原,再加上业已能够把天河村拉下水,便彻底成为大国中间另外一方势力」
「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些想要安定生活的人也会被迫加入这支没有人接受的队伍,为了生存而战」
听了龙战的分析,杨洛曦背后一阵凉意,她也根本没想到这些,虽然龙战说了杨国的三条路,然而杨洛曦只注意到了一条,那便是战败之后的最坏结果。
「可恶,怪不得娘要急于跟这里划清界限,这种关系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变成引狼入室」
「一旦战败,他们必定往天河村去,天河村容下这帮人就会引火烧身,被迫加入。天河村要是将他们挡在天河对岸,那么杨家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
「这哪里还是何杨家的旧部,分明就是一帮甩不掉也亲近不得的流氓,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杨洛曦越越气愤,她一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只因杨家三代人辛苦开创的基业而烦恼,更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有一天,只因杨家一些人而害了所有人。
「这么说,我们没得选了?还必须得赢?」杨洛曦冷声问到。
龙战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马才英不屑的说到:「小丫头,你真以为能赢得了我?还是写信问问家里的大人,怎么处理被我杀剩下的逃兵吧」
杨洛曦冷哼道:「哼,还没打,谁胜谁负还难说,你也是半截入土之人,真以为我杨家没人了吗?」
杨洛曦嘴上尽管这么说,然而心里面有一阵无力感,知道的越多,她就越觉着自己是在太弱了,武功高又作何样,面对着这样的算计,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马才英也不理会杨洛曦的话,看着欧阳济,问到:「你想要怎么赌?」
欧阳济缓缓回到:「很简单,只要你能打赢他们,我便保住你的命,要是你输了,生与死,那就看他们作何处置了」
马才英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赌法,疑惑的问到:「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只因你是魔都的人?」
欧阳济笑了笑,魔气涌了出来,瞬息之间,周遭三丈之内的大树统统变成了木屑,这才收了魔气,回到:「现在相信了吧」
「我要是想杀你,不过动一动手指的事情,你要是赌赢了,赢的可不只是你的命,还有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