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霍然起身来?」
秦易震惊了。
从未有过的见到袁修侠的时候,他就是坐在轮椅上的。
当时他还有些恍然大悟,难怪烈山帮明明有五个副帮主,却被称作四大金刚,注意到残疾的袁修侠,他就明白了。
可是今天,这袁修侠竟然站起来了!
「你不是残疾了吗?」
「嗯?」袁修侠有些奇怪的看了秦易一眼,「谁说我残疾了就不能治好了?」
「可是,你都治好了,没残疾坐何轮椅啊?」
「因为我懒啊!习惯了,坐轮椅多舒服,有人推着,想去哪去哪!」袁修侠一脸的理所自然。
秦易捂脸:「我竟无言以对!」
这理由,你赢了!
「这还是只因你那颗破境丹,让我升级到先天宗师,顺带着治好了我的腿疾,你不知道吗?」
「对了,你这还有破境丹吗?有多少我们都要了!」袁修侠一脸殷切的看着秦易。
秦易摊了摊手,肩头一耸,摇摇头。
「哎,也是,这等宝丹岂是随便就能出现的!」袁修侠有些灰心的叹了口气。
秦易嘿嘿一笑,出声道:「我还没说话呢,你着何急!」
见到袁修侠瞬间明亮的双眸,秦易报复性的一笑:「等下次吧!不过,下次还有没有,就不确定了哦!」
「有就行!」袁修侠瞬间激动了,然后朝着院子大喊一声:「如花,把我珍藏的那坛酿花雕拿出来,今天我要和秦兄弟不醉不归!」
「停停停!」秦易连忙摆手,出声道,「我还小,不喝酒!今日还有事,等下次吧!」
「别啊,大喜的日子,不喝酒作何行!」袁修侠一改往日儒雅随和的性子,大手一挥,揽住秦易的肩头,不让他走。
「大喜的日子?」秦易无可奈何笑言,「就几颗灵丹也是大喜?下次吧,还有事呢!」
「真有事?」
「真有事!」
「行吧,那就下次,说好了啊,到时候可不许推脱!」袁修侠只得放开了秦易。
「对了,还有个事!」
「何事?哦,你说的是元币的事?别着急,我让如花给你算着呢!」
秦易看到大门处出现的侍女,看了一眼袁修侠,出声道:「不是这个,我是说……如花!」
「如花怎么了?」袁修侠看了一眼门边站着的小侍女,顿时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人恍然大悟的笑容,「哦,懂了!」
「你懂啥?」秦易莫名其妙的瞟了袁修侠一眼,出声道,「你把如花这名字改了吧!」
「好,那就送你了!」袁修侠想都没想,就大声说道,然后反应过来,迷糊了。
「你说啥?改名字?」
「对,如花不好听!」
「……」袁修侠感觉自己转不过弯来。
「如花似玉,多好的一人名字,你是觉着我们如花长得不好看?」袁修侠有点奇怪。
「不是,很好看!」秦易看了一眼羞红了双颊的小侍女,随后接着出声道,「就是只因好看才不太适合叫这个名字!」
「这是何道理!」
「听我的!改名字,就叫,嗯,叫秋香好了!」
两人就这么把小侍女如花的名字改成了秋香。
……
「顿时感觉心里爽多了!」秦易走在路上,手里提着刚从烈山帮赚来的元币,笑意盈盈的。
「这次从烈山帮一下子支取了两万两千八百的元币,应该足够我这段时间用的了!」
秦易又一次往藏宝阁方向走,准备购买生元丹,这是他打听到的一种比较适合自己的灵丹。
生元丹,顾名思义,就是产生元气的丹药。
这种灵丹一般都是给四级战士使用的,能够在一段时间内绵绵不绝地增加体内元气,对于修炼有很大的帮助,况且使用起来对身体没什么隐患。只不过由于其价格高昂,不少四级战士都买不起。
秦易来此就是为了购买这种丹药,苦修《造化锻体玄功》,寻找到第一个穴窍,需要大量的元气支撑,秦易自身力有未逮,只能借助灵丹的力气。
「咦,前面怎么那么热闹?」还没到藏宝阁,秦易就发现前面声线吵闹,不少人聚在一块,似乎有何事情发生。
「去看看!」
秦易走进人群一看,一个老伯正跪在地上,拉着一人人的腿,苦苦哀求:「李大夫,求求你了,这真的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药,只求您能够救救我的孩子啊!李大夫!」
秦易看了一眼那所谓的宝药,一根干枯的树枝,看起来乌漆嘛黑的,旁边地上放着一张破席子,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嘴唇发白,没有丝毫血色,双眼紧闭,脸色却有些诡异的发红,秦易眼尖,像是看到一抹灰气在其额头一闪而过。
「哼,一根破树枝,也敢自称宝药!你当我瞎了眼还是当我傻!给我松开,就算这真是宝药,你儿子也没救了!」
那被称为李大夫的人是个中年男子,嘴角两撇胡须,此刻正使劲的想要把腿抽出来。
「没,没救了?」老伯一头白发凌乱,此刻骤然听闻此物噩耗,顿时失魂落魄,脸色发白,嘴里喃喃自语,转头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少年,悲从中来,顿时嚎啕大哭。
「小白,是爹对不住你啊!是爹没用啊!啊!老天爷,求求你救救孩子吧!」老伯颤抖着手,微微抚摸了一下少年的脸庞,浑浊的泪水溅湿了地面。
李大夫「哼」了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面带不屑,匆匆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旁围观的群众面有不忍,有些心善的妇人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偷偷抹眼泪。
「哎,真可怜!」
「是啊!这李大夫可是回春堂的大夫,见死不救,真不是个东西,以后再也不去他们家看病了!」
「可怜!」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唉!」
秦易摇头叹息,有些沉默。
他不是医生,没有此物本事救人,即使自己起了恻隐之心,也帮不上何忙。
老伯凄凉的哀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周围的群众也只能望着,没有谁上前帮忙。
「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在这号丧呢?去,把那哭哭啼啼的人给我赶走,待会穆小姐就要从这过来,可别坏了她们的兴致!」
一道刺耳的叫声响起,围观的群众顿时被好几个人给推开。
「干嘛呢,老不死的!叫你呢,抬起头来,哭何哭,赶紧给老子滚!」
几个家丁将人群推开,一人打扮的人模狗样的青年从后面走了出来,环顾四周,极为嚣张的走到老伯面前,打量了一下,嗤笑一声。
「原来是死人了?老不死的,这你儿子?」青年拿手扇了扇鼻子,随后对好几个家丁招手。
「去,把这死人给我抬走,还有这老不死的,给我赶走,真是晦气!」青年吩咐道。
一旁的群众顿时愤怒了。
「喂,人家碍你何事了,要把人家赶走,这路又不是你家的!」
「就是!」
「凭什么赶人家走!」
「太过分了,这老伯本来就难过呢,真没同情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青年脸色一黑,大声喊道:「都给老子闭嘴!」
他出手,指着那些人的脑袋,嚣张的出声道:「清楚老子是谁吗?老子姓王,县长就是我爹,这路,还真就是老子家的!」
「都给老子滚,否则打断你们的腿!」
「来人,去把这老不死的扔出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