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谢家老宅,温瑾胤给温澜打来电话,说弄到两块上好的茶饼,让谢宴声去温宅拿。
温澜明知这是温瑾胤想见谢宴声的说辞,但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谢宴声听她说完,既不说去,也不说不去。
司机刚把车泊好,谢宴声就接到楚楚的电话。
当着温澜的面,他只「嗯」「啊」,没做过多的回应。
两人回到楼上,谢宴声换了件衣服要出门。
温澜猜到他是去见楚楚,直接撂下狠话,「谢宴声,今晚要么留在家里,要么和我一起去见温瑾胤。否则,只要你前脚出了这扇门,我后脚就搬走。」
「退出你的高中微信群,今晚,我听你的。」谢宴声与她讲条件。
她一脸决然:「我没做亏心事,作何会要退?」
「温澜,你一贯都有和沈毅旧情复燃的私心,不过是嘴硬罢了。」谢宴声牙齿咬得咯咯响,「别挑战我的底线。」
她「呵呵」冷笑。
他可以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玩女人。
她却不可以和沈毅同处一人微信群。
两年前,她删除了沈毅所有的联系方式,两人现在唯一的交集就是此物微信群。
就算同在一个群又怎样,两人又没说过一句话。
真是应了那句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移动电话!」谢宴声沉着脸朝她伸手。
她后退,「谢宴声,别太过分!」
「自己退,还是我来帮你?」谢宴声说着已扣住她手腕,把她手机拿走,并快速用她指纹解锁。
她伸手去抢,谢宴声一躲,手机「啪」地掉地面,移动电话屏摔得四分五裂!
谢宴声抢先一步拾起手机,试了下已无法开机。
「谢宴声你混蛋!」温澜气得骂道。
「次日送你个新的。」谢宴声把移动电话置于,转身下楼。
谢宴声赶了回来的时候已过凌晨,温澜睡得正熟。
脚步声渐行渐远,温澜拾起碎掉屏幕的手机,委屈的泪水啪嗒啪嗒掉下来。
他没有打扰她,去了隔壁卧室。
早上醒来,温澜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个未拆封的手机盒。
打开,把移动电话卡装进去,就注意到谢宴声和楚楚在酒吧拥吻的新闻登上了娱乐头条。
这两年,温澜都记不清谢宴声弄出多少花花事了。
有一次搞出的动静特别大。
连谢老爷子都惊动了,为此还罚谢宴声在谢家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温澜对谢宴声的绯闻早就见怪不怪了。
其实,以谢宴声的谨慎,稍微上点心,也不至于被狗仔拍到。
吃早餐的时候,谢宴声只喝了杯牛奶就回了二楼。
最生气的当属谢母。
明明出轨的是她儿子,她责怪的确是温澜。
「结婚两年了,宴声的玩心越来越重,作何还收不回来?」
「闹出这种事,最该反思的是你此物当妻子的!你要是给宴声足够的关心和温暖,别的女人又作何会钻空子!」
温澜听得头皮发麻,不紧不慢地回她:「想必老爷子当年娶二房,也是因为你没有给他足够的关心和温暖。」
「胡说!」谢母狠狠拍了下餐桌,愤然起身,「是韩佩那狐狸精用下作的手段骗了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