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亭问林念:「你有没有觉着,一切太过于巧合,无论是时间上,还是事态发展上?」
「亭少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林念和沈慕亭自小一起长大,两人认识有二十年了,如果说有人能猜透沈慕亭的心思,那个人一定就是林念。
「对。林念,你出去后,立刻去见心语医院的执行院长,以我爷爷的名义给他施压,让他们医院出一份医学证明,证明我没有患精神疾病,只是由于压力过大导致的焦虑、抑郁何的,只要不是精神疾病,随他们作何写。
不仅如此你还要对院长说,尽快安排我出院,只有这样,我们沈家才不会向心语医院追责,否则,法院见!」
「亭少是认为,有人要拿当年你母亲的病做文章!」
林念不由一身冷汗,沈夫人当年自杀的事情,一贯就是沈慕亭心里的刺,这阴影一贯伴随了他好些年。
这次,二十多年前的旧事被重提,看来对手是有备而来。
「他们想让我在一系列重压之下,出现情绪上的不稳定,再将我母亲当年的病情重新翻出来,让我情绪崩溃,就像现在这样,他们会说以我的情绪状况,不能再胜任CMA的执行总裁,将我扫地出门。只是他们没料到,情况比他们预计的还要好,我竟然重复了我母亲的套路,跳楼自杀!」
沈慕亭靠在床头上,绻起了双腿,用手抱着头,陷入了对往事的痛苦中。
当年,他放学赶到医院里看母亲时,只注意到了躺在血泊中的母亲,高空飞身而下的重力,已经让母亲面目全非。
那一年,他六岁。
是以,当有人说他要跳楼时,他才会控制不住情绪,造成了昨天的那场乌龙事件。
可是沈慕亭知道现在不能感情用事,自己必须冷静,不能让对手有机可乘。
「所以我们必须要拿到心语医院的医学证明,用这一纸证明去堵上集团股东们的嘴,保住我集团第一继承人的位置。随后,我要尽快从医院出去,把收购的案子做完,证明自己情绪良好,能够正常为集团获利。」沈慕亭解释道。
「亭少,你清楚幕后的人是谁吗?」林念想了想,终于问了出来。
沈慕亭抬起眼来转头看向林念,他知道林念的心思,沈慕亭平时冷言冷脸习惯了,此时却对着林念笑了,「林念,这些年,你留在我身边,不就是只因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吗?」
他的笑让林念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是林念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或许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有人等不急,终究要出手了。我最怕他们不出手,只要他们有动作,就会露出手脚,咱们才有机会找到证据,林念,你恍然大悟吗?」
林念动了动嘴角,有些激动的说:「我相信你,只有你,才能为我父亲报仇。」
「是为我们的父亲报仇……林念,那白帅是个忠心的下属,他是真的以为我要跳楼。你把他安排到非洲去开矿,好好历炼一下,此物人将来我要重用。」
林念心里想着亭少的脑回路也转得太快了,作何就扯到白帅身上去了。小保安惹出了大事,他头天就将白帅给辞退了。看来得把人请赶了回来了,只不过,派到非洲……亭少,真是会报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