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的前世,像是失败得很,她以为最亲密的朋友,竟然抢走了她最爱的男人,还和王府里的那些大小妃子们,一起害她这个正妃。
是以,她在心底里羡慕夏浅和宋槿言本尊之间的这份感情。
她发誓要替宋槿言本尊维护好这份值得珍惜的感情。
夏浅推门进来,就注意到坐在窗边的宋槿言。
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射下,让宋槿言周围似乎笼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纱,而她比光芒更明媚耀眼。
她坐在彼处,头发微卷,散落胸前,淡淡的妆容得体大方,即使不言不语,也犹如一株冷艳高傲的百合。
走到桌前,夏浅拉开休闲椅坐了下来。
夏浅一头爽利的短发,身上还穿着医生的白服,看起来人十分的干练。
夏浅当年也曾是榕城大学心理学系有名的系花,可是她的美与宋槿言的美完全不同。
相比于宋槿言,夏浅太过于纤瘦单薄,五官是那种江南女子的精致,反而不极宋槿言的艳丽性感。
宋槿言的外表是冷艳中带着点野性,微嘟的双唇饱满性感,气质上又总给人一种疏离淡漠的感觉,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也正是只因此,宋槿言才会成为榕城大学最有名的校花。
「忙了一上午,饿了吧?」宋槿言把三明治和奶茶向夏浅的方向推了推。
夏浅毫不客气的抓起三明治,用力的咬了一大口,「你是清楚我们这里的,每天上班就和打仗一人节奏,况且要和病人拼体力的。嗯,好吃!」
有人给提前准备好午餐,特别是自己喜欢吃的金枪鱼三明治,就是幸福。
宋槿言喝着果汁,看夏浅二、三口就吃了半个三明治,「夏大美女,可否注意些形象,万一有小哥哥路过刚好看上了你的美色,就你这副吃相,谁敢把你娶回去。」
「有小哥哥?」夏浅故意笑着看了下左右,「直接打晕扛回家去!」
果真霸气!
连精神病都能治服,还怕正常人?
笑话!
「你早就清楚南溪的病复发了?」宋槿言今天来见夏浅就是为了要和她商量南溪的病,毕竟在家里商量不方便。
「你从三十三层楼上被沈渣拖下楼,谁能不急不怕?南溪的病最忌情绪受到刺激,她听到你跳楼,当场就复发了。
但是我不敢让她留下来照顾你,怕她随时会反复,才把她拖回了家。
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她打晕了。等她醒过来,就恢复了正常的意识,才和她一起去医院看你。
可是,当晚她的病就又复发了。
这两天我要上班,还要照顾她,就没有时间再去医院看你了。还好你没事。」
夏浅想想自己这两天过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还好,宋槿言没事赶了回来了,以后的一切就可以交给宋槿言了,没有她处理不好的问题。
只不过,这次槿言会被沈渣从楼上一起带着跳下来,倒是让夏浅很意外,槿言这次发挥得有点……失常。
虽然夏浅在生活上照顾她们比较多,然而在做决策拿主意上,宋槿言可是绝对的主导。
「两年了,南溪的病一直控制得很好,」宋槿言蓦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无力,「没想到,发生这次意外,竟然又刺激到她的情绪。」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