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着陆骞倒下,王二忙也起身上前,从背后将陆骞身体接住,渐渐地放倒在地面。
此时也陆陆续续有其他士兵开始倒下,而那些尚未倒下的其他人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回身想跑。
可惜这是定智配的蒙汗药,世界上无人能凭毅力支撑着继续清醒。
不多时,五十个士兵就尽数倒在了地上。
王二望着这幅「尸横遍野」的景象,松了口气,忙对宝珠行了一礼,道,「多谢帮忙。」
宝珠笑意盈盈看着他,「要谢就谢郡主吧,是她提前预料到了陆督军可能不会上当,才多准备了这个办法的。」
李容与在这几天接触陆骞的过程中,就发现了陆骞是一个心思异常缜密之人。她担心陆骞到时可能会觉察有异不肯顺利走进圈套,是以便提前让定智配好了蒙汗药,以备不时之需。
没不由得想到最后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王二羞赧地挠了挠头,「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两人说话这功夫,李容与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好了男装,面容也已经过了修饰,看上去就是个面皮白净的偏偏少年郎,无论远看还是近看,都全然看不出其实是女儿身。
不过声线目前还没有改,开口依旧可以听出来是李容与,「接下来的,就要麻烦你们了。」
她说完这句话,宝珠便知道,离别的时刻就要来了。
尽管提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是真走到这一步,此刻心中依旧还是充满了留恋与不舍。
她自打五岁进宫跟了郡主,还一直没有走了过自家郡主超过一天,如今眼望着她们就要分开,还会分开很久很久,宝珠的眼泪就不争气掉了下来。
「您真的不要奴婢跟着吗?」宝珠试图做最后一次挣扎。
李容与走近宝珠,站在她面前,出手亲昵的轻拍了两下宝珠脑袋,不想主仆,更像是对待朋友。
虽然她此刻顶着一张男人的脸有些违和,然而望着宝珠的眸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这个地方需要你,你该留下来的。」
宝珠却哭得更厉害了,「可是奴婢忧心您。」
李容与微笑道,「你放心,有兄长在,我不会有事的。」
定智此时拉着两匹马走过来,瞧了瞧哭得梨花带雨的宝珠,不解地挠挠头,想了想,伸手进怀里去掏东西,半天掏出来一半块不清楚何时候揣进去,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糕点来,递到宝珠面前。
宝珠只得点点头,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泪眼朦胧了视线。
宝珠有些震惊的盯着定智手中那块微微有些发黑的糕点,还带着哭太久后闷闷的鼻音,「这是,给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