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别墅。
余伊人才踏进门,里面就冲出来一个女人,她一把拽着余伊人的手,双目通红:「伊人,你可算赶了回来了。你快想想办法,远阳被抓了!」
余伊人心里一疙瘩,却还是沉住气询追问道:「妈,你慢慢说,到底作何回事?」
她和聂远阳从小就有娃娃亲,前不久才订婚,聂母对她一贯视为己出。
她对聂母也一直很敬重,本来一切都很好,谁清楚最近却发生了这些事。
「他们说远阳账务有一笔来历不明的资金,怀疑是他爸资金转移进去,说远阳可能存在包庇罪。现在聂家都被封了,我们没有财物打点,妈去求了不少人。可就是没有一人人肯帮忙。」
聂母面上的妆都花了,眼泪不止的出声道:「伊人,你想想办法。远阳还小,不能坐牢啊!」
「只要有一百万都好,妈就能去打点一下,将远阳弄出来。可是现在……哪里有办法!」
聂母着急万分,面上带着一人母亲的焦虑。
「我就只有远阳这一个孩子啊,要是他真的坐牢了,等他出来,我可能业已不在了……」
「要是这样,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也不活了。」
聂母说着就要朝一面的墙上撞去。
余伊人拉住她,小脸有些苍白道:「妈,你放心,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起码要一百万啊。」
余伊人紧紧握住手里的名片,那张卡片已经在她手心蹂躏了很久,现在越发滚烫。
她挤出一抹笑,故作坚强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凑够钱。」
「伊人,你告诉妈,你作何筹?」聂母眼尖的发现了余伊人手中的名片,再看看她的表情,一瞬间都恍然大悟了,忽地她跪在了余伊人面前,「伊人,这是妈欠你的。你放心,只要远阳出来了,不管你做了何,妈都会让他娶你。不论你做了何,你都是聂家的媳妇。」
「妈,你快起来。」
余伊人急忙拉起她,可是心底却隐隐发痛。
午夜。
静寂的别墅里,寂静的银针落地都能察觉到。
余伊人在佣人的安排下换洗好,穿着一款薄薄的纱织睡衣站在室内里。
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为了一百万出卖自己到底值不值?
这瞬间,余伊人问了自己无数遍,值吗。
她捏紧手,眼泪不止,这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可偏偏她现在没钱,哪怕有心也无力。
脑海中回忆起,她和聂远阳的种种,那阳光般的大男孩总是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跳出来,将她护在身后方,朝着欺负她的人恶狠狠地说:伊人,是我媳妇儿,谁敢欺负她,我打的他六亲不认。
十六岁时,她生日,聂远阳会半夜偷摸进她的房间将她悄悄带出去,随后送给她一罐萤火虫说,以后每个生日都会为她过,过一辈子。
十八岁的生日就是今天,然而她身边没有聂远阳了,黑暗中仿佛没有了救赎。
实木的门被推开,进来一道强烈的光,余伊人下意识的遮挡住眼。
一人修长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场。
逆着光她看不清男人的模样,只是电光火石间,后悔了,她不想做抱歉远阳的事。可身体却忽然发热起来。
火热的感觉灼烧着她每一处神经。
大脑也开始失去理智。
「用药了?」男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身后方的管家低着头出声道,「怕不老实,伤着少爷。」
房间里没有声线了,门也关了起来,最后的光芒也没有了。
余伊人只感觉身边多了道气息,那么的滚烫,那么的可怕……
她不要这样。
不想这样。
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一百万。
哪怕是为了救聂远阳也好,只要有这一百万。
余伊人侧躺着,眼泪滴落下来,周遭一片寂寥,男人的吻冰冷又火热,一点点朝着她身下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