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委屈的让开来,顾林立和张泽正正好站在后面。
「穆然,又见面了。」顾林立向着穆然打招呼,穆然倒是对顾林立脑袋上的狐狸耳朵很是感兴趣,「平时都没见过你此物样子。」
顾林立苦笑,「平时那不是要装嘛!我还不想被当成怪物被抓去科学实验室解剖掉。」
张泽哈哈一笑,脑袋上的耳朵也漏了出来,穆然饶趣味的观察了一会儿,出声道,「鹿?」
「啧啧,不愧是穆然,猜的挺准、」张泽砸吧砸吧嘴,笑着出声道。
穆然笑笑,没有回应。
不过,有人却是不高兴了,毕竟被忽略的滋味儿实在是不太好。穆非白一把拉过穆然,「我带你去那边看看。」
不由分说,拉着穆然就走了,留下李敏在彼处大呼小叫,「哇!尊主的独占欲好强!「
顾林立也在后面凉凉的出声道,「是啊,看样子穆然以后会被绑的很紧吧。「
张泽摇摇头,「你们恰恰都说错了。我看啊,被绑的紧估计不是穆然,只怕是尊主吧!「三人大笑,引起了旁人纷纷抬头往这边望去。
穆非白领着穆然在会场内四处参观。整个会所做成了森林的感觉,有伸向房顶的大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然而,会所内却不显得阴暗,反而显得十分的明亮,尽管此物地方不好找,但是却是充分的引入的了室外的自然光线。
甚至还有小桥流水,还有鱼儿在小水池里游来游去,穆然指着水池里的红鲤说道,「它们也是你的族人?「
穆非白笑着点点头,「是的确如此。不过,这些都是属于没有开化的。和我们这些业已有了智慧的族群是不一样,和人类社会一样,兽族的世界也是弱肉强食,一条完整的食物链。一般这类生物,不仅仅是你们人类的餐桌美食,也是我们的盘中餐。「
「这算不算自相残杀?」穆然靠着栏杆,挑眉问道。
「自然不算。」穆非白失笑,「一条完整的食物链,有助于我们的种群维持稳定的数量,若是激增或者锐减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优胜劣汰,我们也是需要自然进行选择的。」
穆然有些明白的点点头,「和现在计划生育差不多?」
「也能够这么说。」穆非白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暂且如此这般了。
穆然没有再多问,只是靠着栏杆望着水中自由自在的鱼儿,忽然出声道,「那我们吃你们的族群,难道你们不恨人类?「
「没有何恨不恨的,其实你也发现了,若是人类闯进我们的地盘,基本上也会被惨遭分食,其实本质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穆非白平静的出声道。
穆然没有答话,过了良久,才笑笑说道,「我不得不说,你做此物王是对的。」
「嗯?」
「只因你懂得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穆然的右肘撑在栏杆上,「取舍。」
穆然回过头来,望着穆非白的侧脸,「作为王者,你知道去如何取舍,而得到更主要的东西。」
穆非白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穆非白带着穆然继续参观,穆然一面看一面说道,「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有想法的设计。」
穆然也并没有多问,她清楚穆非白有自己的考量。
「因为是自己的地盘,是以设计的更有我们的特色些许。」
「嗯。这种感觉确实很好,只不过,你们也不缺人才就是了、」穆然从侍者的托盘里端了一杯红酒,笑着出声道。
穆非白赞同的点头,「你说的的确如此,这个地确实是我们的自己设计的。这里也许是我们族人在这个城市中的最后一块净土,让我们彻底放松的地方。」
「也是,你们整天都在扮演着人类,难道这不需要耗费你们的精力?」穆然表示好奇。
「哦,自然!」穆非白摊手,「只是,能够在这样一人人类社会生存下来的这些族人,在努力苦修拥有人类的形体上就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对于我们来说,也许维持十好几个小时的人形,是没有何问题的。」
「别人我不清楚,」或许是喝了一点儿酒的关系,穆然的笑容变的多了些,她点了点穆非白的鼻子,「你,我是知道的。」
「哈,然然,那是自然的。谁叫你把我捡回去了呢!」穆非白理所自然的回应着穆然调笑搬的动作,伸手环上了她的腰肢,「别喝那么多酒,会醉的。」
「会吗?」穆然不以为然,端着手上的杯子,「它挺甜的。「
「果酒,当然的。」
「你们自己的酿的?」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有酿酒的高手。」
「哈,真是各个行业都不乏你们的身影啊。」
「那是,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里都有我们的族人。」
「听起来,你挺骄傲的。」
「嗯哼,定要的!
穆然失笑,放开了穆非白。俩人手拉着手向外面走去。
忽然,听到一人声线在后面喊道,「咦,表妹?」
表妹?穆然听到声线,皱了皱眉头,拉着穆非白继续往前面走。刚刚迈了一步,前面的路就被人截住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截住了穆然的去路,穆然没有抬头,「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你是穆然,的确如此吧?」
穆然顿住了脚步,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高大的身材,轮廓分明的脸庞,和沈钧平有三四分相像。
「你是……」
「没不由得想到居然会这里遇到你,表妹。好久不见了。」男人露出一个笑容,展现出与沈钧平完全不一样的邪气的笑容。
穆然愣在原地,「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哦,对。我差点儿忘记了,听沈钧平说你失忆了。看来是真的了,不过,貌似你失忆以后,变得正常了不少啊。表妹。」男人仔细细细的盯着穆然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让穆然听的清清楚楚,「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呢!你说是吗?表妹?」
一声声的「表妹」,让穆然听的丝毫没有亲切感,反而一种说不上来的冷意爬上了肩头,她无意识的向身后的穆非白靠去,试图寻找安全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