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承认
「好。」越铭握紧桃恣的手。
那一边眼睁睁望着二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他们投诉周围看管的修士:「你们不管管他们吗?还有个嫌疑犯的样子吗!」
对方看都不看他一眼说:「你要是想管自己去管。」
「他们不简单,我们这次是不是算计错了?」
「不要紧,他们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杀李青峰,就看李青岚的态度了。」
李青岚这边带人去迷幻花海的位置,他望着一片的灰黑,而之中有着自己哥哥的尸体。
「就是这个吗?」
李青岚走到焦黑的尸体旁,他微微蹲下身体,难以置信这是自己哥哥。
一旁一贯守着的男人上前说:「的确如此,就是他,他就是李青峰。」
「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李青岚问。
「只因我们和李青峰约好了在这个地方碰头。」男人说着的当口额头露出了些许的汗水。
「约好了做什么?」李青岚继续问道。
他们都没有想过李青岚能够保持理智,按照李青岚之前公开自己与李青峰的关系来看,他们能够清楚李青岚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哥哥。
男人没不由得想到李青岚竟然可以保持理智继续问下去。
他们料想的是,李青岚得知哥哥死后,整个人都处于了盛怒的状态,很可能清楚是谁做的后干脆的将人关押起来。
李青岚自然不会这样,因为对方是桃恣和越铭,就只因是这两个人,是以排除了私人恩怨。
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私人恩怨,那也只会是李青峰个人的想法。桃恣和越铭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实力超然,不可能现在才算此物账。
「我们当时想着出来商量一下金碧辉煌的事务,您也知道因为上一位老板死后,整个金碧辉煌都在走下坡路。」男人慢慢的解释着,其实就是现编。
李青岚望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完,他脸色就黑了下来:「然后呢?现在金碧辉煌走下坡路,是以你们做了什么?作何会昼间不商量,反而选在了夜晚商量呢?」
男人汗水业已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我们之所以会选在夜晚是因为,是只因没有旁人,况且我们其实是想做些不太光明磊落的事。没错,我们是想要报复那些走了的人,他们在金碧辉煌最需要他们的时候离开。是以我们要报复他们,我们才会在这个地方商量对策。」
李青岚微微仰头,他望着男人,眼睛微眯起。
「您别不相信我,当时我们刚商量到一半,不对,不对。我们当时正赶来,还没有商量,我们到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两个人杀了李青峰。我们就赶紧出来制止,但业已晚了。我们也告诉他们李青峰的身份了,然而他们并不在意,毕竟他们实力那么强,就算是杨队长的亲妹妹估计也是不在乎的。」男人说完就发现周围的人的神色变了。
杨茂的亲妹妹?
据李青岚所知,杨茂是没有亲妹妹的,然而在杨茂心中的确有个让他牵挂的妹妹,那就是被当作嫌疑犯的余桃恣了。
如果说余桃恣看不起自己,李青岚觉得倒是无所谓,毕竟人家拥有着现今的最大情报站地下城。
地下城的情报可以说是覆盖面极广,人类基地很多普通人的暗地里的事情他们都清楚,这让许多被清楚秘密的人对地下城都极为忌惮。
地下城无孔不入业已成为了代言词。
「他们如果真瞧不起我,我也无话可说,确实是技输于人。」李青岚冷冷说完,他望着男人,想清楚对方还会作何编。
男人却是没有再说话,他清楚现在没有和伙伴交流的前提下,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他不能再说了,到时候如果对起来会有很大的出处,只不过自己说的这些在他看来还有不少能够圆回来的。
男人的自信让李青岚看的厌烦,李青岚现在全然相信了桃恣的说辞,只因就像桃恣说的,她要是不是只因迷幻花绝不会和李青峰晚上私下出来。
而自己的哥哥李青峰很显然带着他们来理应是没想到他们真的可以毁了迷幻花海,所以在注意到迷幻花海被烧毁后情绪澎湃下扑入了火海中。
「你彼处还有迷幻花吗?」李青岚问。
男人一愣,大概过了三秒:「我没有,我作何可能有那种东西,我可是良民。」
男人说完就看到李青岚的眼神冷的吓人:「我真的没有……」
「你们不就是来采迷幻花的吗?」李青岚冷声说。
男人连忙否认:「不是的,我们是来见李青峰,我们是要商量金碧辉煌接下来的事情!」
「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吗?」李青岚问。
「不就是偷偷潜入人类基地的邪修吗?」男人对桃恣二人还是有一点浅浅的了解的。
「他们一个是地下城的城主,一个是兽族的少主,是我们最为重要的客人。而且他们还是杨茂队伍中的原队员。」李青岚说。
李青岚实在是不想听着他们对自己的任何辩解了,再作何辩解,也不能让李青峰真的由坏人变为好人。李青岚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为自己哥哥李青峰赎罪,哪怕等过去十年后别人会说李青峰是个大坏人,然而这份罪他要替哥哥赎了。
没人清楚李青岚的心中有多痛苦,他当时清楚李青峰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痛苦,如果他没有找到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哥哥就会好好的继续金碧辉煌的工作。
哥哥一定是为了跟自己争风头才冒险做这种事情的。从小到大,李青岚就清楚哥哥极为的要强,尤其是与他,李青岚小时候就清楚让着哥哥,什么风头都交给自己的哥哥,然而哥哥从来都不满意。
桃恣看着浑浑噩噩迈入来的李青岚,她双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对方走到自己的面前落座。
那边的人看着回来的兄弟,急忙围到了一起:「作何样?」
「作何样?还能作何样?我们完了!」
「你说了何!」
「就是,我们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