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好之后就退出了进化功能,毕竟只是一次微调而已,也不需要多久。
回到家园,想了一下,并没有点开强化室,因为自己的装备好像没有重复的史诗部件,还不如再去地图强化一下自己呢。
之前和帝卿聊了不少关于火山的知识点,又注意到了活动里面两个新出的玩法。
想了一下,还是打定主意先下图,先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才能让自己有更多的发展方向。
便继续进图,休息何的,不是休息过了吗?在家哪有去看风景有意思……
而且有了大佬告诉自己的注意事项,应该会比大佬开荒时候和刚玩这游戏的新人更轻松的打过此物地图。
于是就又一次走到家园的传送阵旁,纵身一跃。
眼前黑暗逐渐散尽,出现在眼前的是雪白的冰川。
走错了吧?
这是走错了吧?
这一定是走错了吧?
虽然说王默是个路痴,但是进地图也不是一步步迈入来的啊……
直接点每个地图的团就可以了啊!
可王默想的却比我们深多了,熟悉了这张地图的怪物攻击方式和boss攻略,打此物熟悉的地图总比自己再拖着精神疲惫去开荒强吧。
况且他自己虽然清楚自己运气不好,然而偏偏喜欢开箱抽卡的那种感觉……
对他而言,冰川上的一个个雪块就是抽卡开箱,至于更高级别的坚冰,则是钻石夺宝和点券夺宝的区别……
至于火山……等自己想去再说吧。
熟悉的开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雪块。
见面就是开打。
雪花一片一片一片在飘零。
雪块一方一方一方被打爆。
里面藏着的牛鬼蛇神也是都出来百鬼夜行了。
侧身躲过蒙蒙雪雾中飞出的一条舌勾,扭头就往舌勾来的方向射出一发松子。
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左右摇摆,不停走位。
连续打爆了太多雪块,不确定里面现在隐藏了几只蜥蜴怪。
果然,又是一声破空声,却是从里面这时伸出来两只舌勾。
王默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舌勾的冷却没有这么快,一只蜥蜴也不会吐出两只舌勾,能够说眼前的情景只有一人解释。
雪雾里面隐藏着三只蜥蜴怪,最少!
两条舌勾并非平行而来,而是如同两条射线直奔混世魔王所处位置。
向左或者向右都不可以,那样只能躲开一根,另一根只会顺着自己躲闪的方向勾中自己。
向后已经是来不及了,所以王默心一横眼一闭,直接用松鼠腿,往前跳!
混世魔王整个怪物也是直接窜进了雪雾之中。
此刻才能勉强注意到三只怪物立成一排,仿佛是被突然窜进来的混世魔王吓了一跳。
除了中间的那被松子击伤的怪物,左右两只扭头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三怪齐齐动身,朝着混世魔王逼了上来。
王默此刻也是边打边退,毕竟人家的技能摆明了就是把你拽到身前一顿暴打,自己这小身板子要是站着不动激情互殴那才是脑子有坑呢。
真要是贴身拳拳到肉,那么下场只有一人,三双蜥蜴怪的拳头拳拳打到混世魔王的肉才对。
整个人朝着后面渐渐地退去,两个输出的松鼠头却是不停。
就朝着中间那只打,剩下两只看都不看一眼。
被围攻的时候逮住一人打,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这是王默多年打群架的经验。
别管多少人打你,能挨到你的也就是那么四五个人,不敢朝你脑袋打的,就逮住一个人,死也不放手,捞到哪是哪就行了,管他是脑袋还是屁股。
专盯一人,打怕了下次就不敢上了。
现在也是一样,打残三个不如打死一人,毕竟怪物没有痛觉也不会怕。
打死一个就可以少关注一人点,更容易集中精神。
中间的怪物想复刻当时自己前辈的辉煌。
毕竟当初王默当初遇到的第一只冰川怪物就是雪块里的蜥蜴怪,当时差点就直接折在初始点……
这一点,去电极龙的一路上存在的稀有怪史诗怪都能证明。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啊。16级的王默身板虽然没提升多少,但是输出效率比当时高了不止一截啊。
跟前的蜥蜴走了没几步,直接就倒下了,接下来就开始袭击右边的。
被活活磨死的电极龙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觉着此物服务人员按的恰到好处,一不小心睡着了,没有醒过来而已……
当怪物走到混世魔王的身旁时,只剩下一只了……
小右也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至于为何会被追上来,本来迅捷就是相差不多,然而王默还要袭击啊,松鼠头前摇短不代表没有前摇啊……
何况雪松鼠头前摇业已快接近龙头了。
然而怪物那边不放技能,剩下到了身边的小左,连攻击都没受到过,没有僵直,一贯在赶路。
现在是历经千辛万苦终究摸到了敌人身旁,为此牺牲了两个兄弟,蜥蜴怪心里这个恨啊。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想当年他们三个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今只剩自己孤零零独存于世,这让他如何忍受。
随后眼前一花,面前的敌人消失了。
抡起的拳头却是打了一人空气。
「我在等技能冷却,你在等何?」王默有些纳闷。
仅存的蜥蜴怪小左心中一震,一个转头拧身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它所有的力气。
望着极远处的混世魔王,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口中苦涩的出声道:「我不清楚。你在等冷却,我不知道我在等何……我在等……等死吧……」
「两位兄弟在下面,都在下面等着我,当年说好的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没想到却是终成真……」
三两下解决掉这个磨磨唧唧的蜥蜴怪。
「龙套就要有龙套的觉悟!真以为自己是主角啊!还花前月下,三人结义,以为你手长耳朵大就是皇叔啊!照你这想法,西天如来是不是也姓刘啊!」
捡起掉落,看了一眼里面显示的一个白色普通蜥蜴头,整个人愤愤不平。
「人菜话还多!还以为你戏这么多以为能掉个什么东西呢,就你这掉落,你连个龙套都不算,充其量也就是个背景布!」
走向地面上最开始掉落的那蓝色光球。
小右没有掉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捡起来,一人蓝色的猴子上肢,就是带着拳套的那两只胳膊,抡起来左右开弓那技能。
虽然蓝色掉落大多是蓝色稀有或者白色普通的部件,然而王默就是喜欢那种捡起来之前不知道里面是何的刺激感。
哪怕自己会失望,也忍不住。
继续将剩下的雪块清扫一空,倒是额外扫出来两个血瓶。
跟前一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将所有雪块打干净之后注意到不远处雪屋前面两只飞羽鹤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初一手冰川美女,性感腿长飞羽鹤学崔斯特在线发牌可是让王默吃了一人大苦头。
可惜,今非昔比,哪怕士别不到三日,你也得刮下来眼睛好好看着!
左右横跳着,两只飞羽鹤就在他蹩脚的舞蹈下一人个魂归黄泉。
捡起掉落,随后往下一处走去,那是两只大螃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走向传送阵的路上还顺手将路边的石头放到背包里。
简单的战斗结束,捡起掉落之后顺手搜刮了一下岸边的椰子树上的橡子……
一路上熟悉的雪块,熟悉的螃蟹,熟悉的那只大猴子,曾经的让王默不敢动手靠近的史诗级怪物,如今也是变成了一人类似衡量战斗力单位的物件。
那混世魔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鸡飞狗跳,天高三尺之类的成语真是有些不足以形容他所做的事。
跟前再次出现了那三只。
也是上次进图,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什么太好办法的怪物。只能靠时间一点一点去磨。
正是螳螂红黄蓝三兄弟!
望着跟前不远处的这三只,王默脑瓜仁儿有点疼。
是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长的的确是帅,哪怕以王默一个正常人类的视角来看,也是帅。
生物的野性和机械的科技感完美融合在一起。
然而也是真的难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想了一下,依旧是没有什么好办法正面周旋干掉这三只。
只不过自己也算是比较强大了,也不至于打一下跑一次了,全然能够和这局开局那三只蜥蜴一样嘛!
边打边退嘛~大不了退到距离之后再让他们脱战呗,总比之前那种办法强吧。
想着自己的战术,往前走了一步,卡在极限射程,前摇较长的雪松鼠头和普通松鼠头先后发射,口中大喊:
「开门!居委会冬天送温暖来了!什么温暖?冰镇三只松鼠的松子你们要不要啊!不要?你们说了算?以为我这是和你们商量啊!!!」
整个冰川上的机械螳螂,除了冰晶桥对面那两只,其余的就没有一人是好的!
起码在王默看来是这样的。
一人个不讲武德,说好单挑,然而每次都是三只一起上来。
奈何自己输出不给力,想要抓着一个打一时半会还打不死……
看到为首的红螳螂被几种冒出小闪电之后,就开始缓步后退,没有直接用松鼠腿位移。
躲开了红螳螂的机械胸甲冲击波和蓝螳螂的屁股喷火加螳螂刀二连。
黄螳螂本来想架起机枪,然而王默一退却是超出了技能范围,也只能拖着自己不太好使的身体一步步追赶。
冷却好了就来一发。
就这样,用脑子打游戏。
红螳螂只剩下小半血的时候,三只螳螂已经追到了跟前。
这时候,一贯捏在手里的松鼠腿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直接往后再跳了一大截。
继续自己的放风筝大业。
等到快退到之前史诗野菜猿的领地时,为首的红螳螂业已只剩下一人血皮了。
再次冷却好的两个松鼠头又一次发射,红螳螂再次结束了自己那在冰川上称王称霸的一生。
又是一人大跳,直接窜到野菜猿的领地。
黄蓝两只螳螂见此情况,也只能是依依不舍的望着身前自己大哥最后的遗物,咬咬牙,身上冒起金光往回走。
捡起掉落就追了上去。
再来一次,将蓝螳螂的命也留在了野菜猿领地的不极远处。
捡起来看了一下,和他大哥一样,部件名称开头两个字都是‘机械’,很明显都是自己身体上的一人部件。
再次回到机械螳螂的驻守点,看着孤零零的黄色机枪螳螂,王默嘴角露出一丝捉摸不定的笑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们不讲武德是你们的事,我说单挑你们讲群殴,但是我是一个甚是大度的人,所以我原谅你们,为此我还专门创造了一个单挑的环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看作何样?大家都是远程,等级也差不多,接下来让我们来一场仿西部牛仔的决斗作何样?」
五分钟后,这场决斗落下了帷幕。
黄色机械螳螂变成了一人紫色光球,而混世魔王也是……毫发无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办法,机械螳螂射的尽管是子弹,然而转向太慢了,抬起枪口那电光火石间王默就操纵着混世魔王朝着一人方向走,子弹也只能一发发射向混世魔王的身后方。
更有甚者,直接松鼠腿跳到另一人方向,随后一发松子打断螳螂的技能释放。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捡起螳螂三兄弟最后的掉落,里面是一人稀有级的机械头颅。
甩进背包。
貌似想起了什么,打开雷达,发现着上面空无一人,这才放下心来。
慢慢悠悠的激活复活点,顺手将复活点旁边的冰晶捡起来。
接下来就是冰桥对岸的那两只大憨憨和两只小憨憨了吧。
王默如此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