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都街头,百姓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何!太师造反?和成令尹造反?这作何可能呢。」
「成令尹劳苦功高,为人清廉刚正,还是坐着牛车上朝,他要是谋反,可惜喽。」
「还不是大王让这些老臣灰心了……」
「喂!你不要命了!怎么为乱臣说话。」
「我这是听斗太傅府里的人说的。」
……
一辆华贵的安车从街上缓缓驶过,彭孟从齐国赶了回来了,他在马车上听到这些流言蜚语自是不快,不想,这是真的。经过成嘉和潘崇的家,士兵们此刻正抄他们的家,墙皮瓦片,破落一地,家具珍宝样样摆出供市井欣赏,彭孟命令车夫赶紧驱车入宫。
彭孟脑子一片混乱,难道是熊侣下的命令吗?他赶忙冲进后宫,道明身份,一路畅通无阻,他一路跑着,不敢停歇,后宫的袅娜娉婷,粉艳娇媚,纷飞蝶舞,一众的香如五月芳菲的红颜,成了他奔跑后的远景。
「优孟参见我王!」彭孟进门,急忙叩见,可是猛地注意到眼前这一幕,还是愣住了。
许露坐在熊侣身上,衣裳尽褪,正要行苟且之事,被彭孟撞了个正着。
许露也吓了一跳,慌忙拿衣服遮住自己,退了出去。
熊侣坐直身体,仿佛何事都没有发生,因为此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伍参、睿轩,包括彭孟,他们清楚熊侣在做戏,早就习惯了,可是这次,熊侣感觉到了彭孟眼神中的异样,是愤恨,无可奈何。
「你终于从齐国赶了回来了……怎么了孟君?」熊侣问道。
彭孟知道自己神情不受控制了,淡定下来说:」优孟失态,还请我王恕罪。」
「你到底怎么?」
彭孟纠结要不要把许露的事告诉熊侣。沙漏里的沙细细划过,时间越长,熊侣的疑心越来越重,楚国、熊侣、许露,彭孟到底如何选择……
「我王,潘崇和成嘉的家被抄了,是您下的命令吗?」彭孟还是舍不得。
「是的,你一定心里想为何。」熊侣渐渐地穿好衣袍:「这一次叛乱如果没有人作出牺牲,我作何好请君入瓮呢。」
「可是怎么会是太师和令尹?」
「彭孟,这是王命,没有这么多怎么会。」
「……」
彭孟是楚文王时的令尹彭仲爽之后,楚文王伐申国,俘虏了彭仲爽,后来因为彭仲爽的才华授他为令尹。彭仲爽先助楚文王灭掉申国,之后又灭掉息国成为楚国的县,之后征服陈国、蔡国,让他们向楚国朝贡。
因为彭仲爽助楚有功,楚文王赐仲爽广地,其家世为楚大夫。彭仲爽是为数不多的出身非楚国王族的令尹,而彭孟不重名利,家族名声,他看重情义,看重熊侣此物人,便及时行乐,活在当下,是个理想主义者,他喜欢音乐,琴瑟等乐器就去学习,精通乐理甚至超过了乐人,也经常指导伶人的吹拉弹唱,久而久之,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斗克占据上风了。」彭孟发现自己竟然对熊侣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许露?……
「放心,目前形势还是意料之中,对了,齐国借兵作何样了?」熊侣期待地问。
彭孟与许露的茅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