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万蝠古窟Ⅱ
裸露的黑色土层中,灰白色的骨头随意地散落在地,两名魔教弟子走在地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接到小凡的传音,林松用灵眼望地面上一看,顿时尸山血海的幻象瞬间充斥着林松的视野!茫茫荒山中的地层中,不知掩埋了多少生灵的尸骨,怨灵的哀嚎,兽灵的嘶吼,仿佛注意到了从前遥远时代掩埋的一角。
常人都知道,要是生灵大量死亡在同一人地方,那么大量的怨灵之气会形成如万人坑,埋骨地,乱坟窟等大凶之地,而这些地方往往会伴随着诡异和不详,一旦有人进入这类凶地,普通人只有死路一条,即使有修为在身的人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但是让林松感到奇怪的正是这点。
思索不一会,向小凡传音道:「小凡,这里的地下掩埋了众多生灵的尸骨,业已形成了类似万人坑之类的大凶之地,但是我们跟着魔教弟子深入荒山却没有遇上一件诡异不详的事,我估计这个地方从前恐怕被高人布下过封印,将这片大凶之地的不详和诡异都给镇压了,然而还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谁都不清楚在这大凶之地会发生何,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这片寸草不生的荒山下掩埋的尸骨何止千万,但是为何那些修为低下的魔教弟子却能够如普通的地方正常来往?
接到林松的传音,小凡咽了咽口水,望着周遭荒凉裸露的白骨,打了个寒颤,向林松传音道:「哥,那我们还跟着进去吗?」
林松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交谈的那两名魔教弟子,头也不回地传音道:「小凡,怎么你害怕了?」
小凡跟在林松的身后方,四处张望着,总感觉心里发凉,回答道:「我..我肯...肯定不害怕..」
听到小凡的传音,林松在心里发笑,道:「瞧你传音的语气,都开始打颤了,还说不惧怕。只不过小凡,你也别自己吓自己,你好歹是上清境的修士,比前面那俩名魔教弟子的修为不清楚高多少,他们走在这大凶之地都不害怕,你一个前辈高人还畏畏缩缩,自己吓自己,成何体统?」
接到林松的传音,小凡转眼一想,发现前面那两名魔教弟子走在这大凶之地还有说有笑的,丝毫没有将这些裸露在土层外的白骨放在眼中,再回想下自己开始的模样,顿时觉得甚是惭愧。心想到:看来自己的心境还是有待磨砺,哥哥发现这个地方是大凶之地,却没有露出丝毫惧怕的神情,我却...
注意到小凡脸上惭愧的表情,林松安慰道:「小凡,修行之人当恪守已心,勇往直前,无论前方有何阻碍以手中利器心中勇气斩开便是,不必妄自菲薄,你只是缺少历练,待日后经历多了,便能知晓,心之所向,无坚不摧,任何阻碍只不过是踏脚石尔。」
「恩,我明白了。」听完林松的话,小凡也不再纠结之前对于大凶之地的害怕。
看到小凡面上的神情恢复了,林松也放下心来。将注意力放在出现在跟前的黑色洞窟上。
漆黑的洞窟隐藏在荒山内部一座陡峭山峰的内部,要是不是有两名魔教弟子带路,林松和小凡想要找到这个地方还真不容易。
两名魔教弟子在洞窟前与守门的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径直向洞窟内走了进去,小凡见此传音追问道:「哥,我们也跟进去吗?」
林松摇头叹息道:「要是我们就这么进去,恐怕会被发现,到时候被人围攻,虽然不怕,但是会很麻烦,再等等看吧!」
便林松带着小凡躲在一旁的山壁突出一节的平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万蝠古窟前的动静。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松和小凡见到陆陆续续有魔教弟子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想来都是派出去巡山的弟子。
时间是抓不住的流沙,转眼从朝霞满天的清晨来到了星斗生辉的夜晚。在漆黑的夜幕笼罩下,一贯注视着万蝠古窟的林松像是听到有何声音从其中传出来,叽叽喳喳一大片。下一刻,一大片黑压压的云团从万蝠古窟那如同吞噬生命的巨兽嘴中飞出,凝神看去,发现那团黑压压发出声线的不是何云团,而是一只只漆黑如墨的吸血蝙蝠!
望着吸血蝙蝠群往外飞去,林松这才想起来万蝠古窟内还饲养着这么一群吸血蝙蝠,以这群蝙蝠的本事,发现使用了隐身术的自己和小凡还真不是个费劲的事,毕竟蝙蝠不是靠眼睛来判断,看来想要无声无息地潜入万蝠古窟还得先解决这群吸血蝙蝠的问题。
就在林松考虑用何方法将这群吸血蝙蝠全部解决的时候,小凡蓦然在身旁说道:「哥,你快看哪里有好几个人想要进万蝠古窟。」
听到小凡的声线,林松展目望去,便见到六名黑衣人在夜幕的保护下偷偷摸摸地向着万蝠古窟而去。
「咦,竟然有人想要潜入万蝠古窟,这倒是个机会,只只不过这些人如何应付守卫万蝠古窟大门的吸血蝙蝠呢?」
没让林松等多久,在这群黑衣人到达万蝠古窟的洞口时,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伸出指尖夹着的一朵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小花,在这名黑衣人的操控下,淡白小花的花瓣从花蕊上分离出来,朝着万蝠古窟的洞口中飘扬而去。
在林松的灵眼下,所见的是到淡白小花的花瓣从黑衣人的指尖飞舞出去时会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青色的气流,注意到这一幕,林松瞬间便清楚了这群黑衣人的身份。
「没不由得想到鬼王宗居然现在就来万蝠古窟内找天书,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只不过让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以碧瑶的功力催动难过花居然能够将这么一大群吸血蝙蝠都给迷晕,看来这伤心花不是那么简单啊!...有意思。」
「哥?你在说何?」小凡听到林松蓦然说什么鬼王宗又是何伤心花,完全没明白自家哥哥的意思,便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