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等待了一百年,忽然明白,即使再见面,成熟的表演,不如不见
"小暖?"
背后传来声线,沉稳而带有磁性,可温暖却愣在了原地,她颤抖着身体,那声线?
不,不可能会是他?作何可能会是他。温暖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那声音的确没错,是她想了五年盼了五年的声线,纵使他变了样貌可他的声音她还是认得出来。只是,温暖闭上了眼睛,她宁愿自己不识得这声音,她宁愿自己方才没有停住脚步来,那么她就可以潇洒的走了,可现在,裴锦你到底赶了回来干什么?
久久的,温暖背对着他没有转身,她尽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安慰自己如今的温暖跟裴锦业已形同陌路罢了。转身,温暖淡淡一笑,她望着跟前的此物男人,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这,麦芽色的皮肤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更显得健康了,他的下半身是一件质地跟做工都非常精细的西裤,呈亮的皮鞋慢慢的向她靠近,温暖的笑凝结在嘴边,望着他慢慢的迈入温暖本能的后退一步,随后微微开口。
"裴先生,你好!"
一声招呼冷了周遭的空气,裴锦顿住了动作,他看着她,一张俊逸的面上满是失落,他深邃的眼紧紧的盯着她一动也不动,可温暖却像是慌了神的小猫一般,她胆颤的低下头去,以至于错过了裴锦面上的表情。
"小……温小姐,你好!"
扯着嘴角嘲讽的笑着,裴锦上下的上下打量着温暖。五年不见她像是更加的成熟,更加的秀丽了,一张未施粉黛的面上满是惊恐的表情,再细看才发觉那一张脸上像是还有他看不懂的悲伤。再往下看,裴锦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随即却深邃发冷。
温暖惊诧,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惊觉的将右手伸至身后方。她垂眉,右手有些颤抖的放在了身后方。他,看见了吗?
"抱歉,我还有事情,失陪了。"
温暖沉沉地的吸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自己是作何了?明明就告诉自己不要再为裴锦伤神了吗?不是说过就算是见到了裴锦也会像是正常人一样的对待吗?那现在呢,自己是在干何?这分明是逃避不是吗?
"小暖……"
裴锦皱眉,她分明还是温暖,可是看着她却又觉着哪里不一样了。他们五年不见,可一见面就得这样吗?
温暖顿住,却没有回身,她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就怕自己一个转身就会天崩地裂,现在的她跟五年前不一样了,她有温诃,她赌不起更加输不起。
"裴先生还有何事吗?"
"我们,有机会聊聊。"
"不必了,我很忙。"
她道,语气生冷不堪,她背对着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她身后方的裴锦却是嘲讽的扯着嘴角,他讽刺的笑着,看着他面前的那一抹倩影,若是此刻温暖回过头来,或许她也不会继续坚持,可惜的是她没有回身,她努力的吸气吐气,然后仰起头来没有丝毫犹豫的跨着步子。
看着她消失在面前,裴锦回过神来,只是脑海中依旧浮现出那幅画面,温暖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她,结婚了?
也难怪了,五年了,她也该二十七了。他还在期待什么?温暖还会等他吗?五年前可是自己抛弃她在先,她如今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是该为她感到开心的吗?伸手,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组号码,裴锦也回身离开。
"北子……为何不告诉我,小暖结婚了?"
……
温暖出去的时候林微此刻正为温诃擦嘴,看得出来两人业已吃的差不多了,温暖急忙走过去,在拐角处时还不忘看了身后方一眼这才走到温诃的身边。
"宝贝,吃饱了吗?"
摸摸温诃的脑袋,温暖有些不安的瞅了瞅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转头转头看向林微,她的眸子里透着慌张,倒是让林微有些忧心。自她从大门处出来就一贯是这幅模样,难道在洗手间发生了何事吗?
"吃饱了,妈妈你呢?"
"妈妈也吃饱了,小诃啊,我们回家好吗?"
温暖蹲下身子来为温诃整理好乱了的衣服,还没待温诃点头,温暖就要拉着温诃出去买单,林微皱着眉,有些不解的看着温暖。
"你怎么了?"
一定是有何事,不然温暖不会是这般的,难道?
"你刚刚在洗手间发生什么事了?"
林微问,拉过温暖不让她逃避。温暖就像是蜗牛一样,做什么都比别人慢,做何都比别人胆小。
"微微……我,我方才遇见裴锦了。"
温暖叹气,还有谁能让她这样方寸大乱的?除了裴锦还有谁。
"他作何会在这里?"
"不清楚,我们走吧!"
温暖担心的一直往四周看,而林微招来服务生买单,送温暖和温诃上了计程车,林微这才回身拨了电话。
"苏北,你TMD给我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