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尹安晨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走了的。起身看了身上的衣服,业已被换下了,至于身上,却是没有林微想象中的痕迹。除却上次跟尹安晨的意外,这次尹安晨倒是安分了。林微不清楚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收拾好衣物,林微退了房,她没忘记今日是周六,该是回去吃饭的,也正好回去摊牌。不管怎么样,她都需要一个答案,一人让她心安的答案,尽管这很自私。
昨晚尹安晨的话叫她难以接受,尹安晨说的那么理所自然,就仿佛当年错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跟景莫黎,而是她林微跟苏北。只是,当年的事情现在拿出来说到底是事过境迁了,谁还会去追究?
回去的时候林微先回了趟家里换了衣物,苏北也正巧在家里,注意到林微的时候先是惊愕,然后是漠然。最近的一个月,两人见面像是都是这样的模式,淡然的让两人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今天回家。"
在林微出了房门的时候苏北抬头看了她,最近林微的脾气似乎不太好,也不大跟他说话,即使是说话口气也不是很好。苏北尽量的避免跟林微的冲突,只是有时候说话还是有必要的。比如现在,他真的很想问林微头天夜晚去了哪里,可他到底还是压制住了自己,选择了一人无关痛痒的话题。
"哼……"
林微哼笑,看了一眼苏北。然后气氛越来越僵硬,两人互相端看着,最后还是苏北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走吧,别让爸妈久等了。"苏北开口,林微看了他好半晌,这才迈开了步子往门外走去。
车内,两人都很安静,苏北坐在驾驶座里开着车,林微没有坐在副驾驶座,而是坐在了后座。看着苏北的后脑勺,再望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
其实苏北开车并不快,甚至还有功夫让林微看清楚窗外清晰的建筑物。林微叹气,上下打量着这辆保时捷,心里却是一番腹语。这苏媛还真是舍得花钱啊,竟然给苏北配了车。这保时捷好歹也得两百多万啊,苏北不是大手笔的人,要让他自己买车,绝对不会买这样的。
"是吗?"苏北追问道,自镜子内看着林微那闪烁的眼神,唇角微微扬起。
"我说你姑真是不了解你。"林微说到,只不过才刚说完空气中便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林微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话了,这样说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很了解苏北的吗?
"这车机构刚给配的?以前他可没看见苏北开过,每次去接她还都是打的。
"嗯。"苏北点头,渐渐地的停住脚步车来。"下个月升职,是得配辆车。"
其实他倒是不怎么在意车的,只不过是苏媛坚持,说是他快要升职福连的总经理了,也要接手百分之五的控股。苏媛没有儿子,温馨志不在此,所以福连到时候还是他的。
"你要是苏媛的儿子,这会儿已经是福连的董事了。"
林微笑,似有些轻视。苏北转头看了林微一眼,这才发动了车子。
"你这话是何意思?"
"什么意思?就像当初苏媛以为自己生不了孩子一样。"林微狠狠的说道,苏北心惊,林微到现在还是没有置于。对于温暖的事情,她总是那么执着。
"姑姑有她的苦衷。"对温暖,苏媛是太过严厉了。可林微却不能否定苏媛对温暖的爱,即使到了现在,苏北还是敢肯定,苏媛是爱着温暖的。只是倔强如她,一直都是不肯低头的那,又怎么会轻易原谅温暖当初的少不更事。
"她有何苦衷?温馨是她的女儿,温暖就不是吗?温馨能爱裴锦,温暖就不能?凭何。"
她一贯不能明白,作何会同样是苏媛的女儿,温馨就要比温暖得到的爱多。当初不恍然大悟,可后来恍然大悟了,温暖不是苏媛亲生的。难怪了,可那么多年的感情,真的是假的吗?
当年温家上下全都反对温暖跟裴锦在一起。裴锦离开,温暖却在那时候怀孕了。苏媛的绝情让温暖陷入了困境,要不是梁云城当初一直守在温暖的身旁,温暖作何熬得过去。
"微微,你管的事情还真多。"跟当年的那女孩还真是一模一样,不过,细细看来却又是哪里不一样了。
苏北苦笑,望着前方行驶过的车辆,有些焦躁不安。
"今天是去你家还是我家?"
她想,今日他们是怎么也躲只不过了吧。
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她总是要清楚的,她该给自己也该给黎浅一个交代的,甚至是温暖和颜穗。她很珍惜这段感情,并不希望只因这件事情而失去了三个姐妹。
"微微,你为什么非要弄得天下大乱你才甘心?"
苏北皱眉,却是拿林微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明明清楚这件事情该是到此为止了。既然黎宏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结束自己,那么这件事情就真的该结束了,偏偏林微就是要抓住不放。
"北子,那你要我怎么办?妖妖现在在哪里我还不清楚,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父亲会被我一贯尊敬的父亲抓进了监狱,不恍然大悟他作何会要自杀,更加不明白一夜之间我跟妖妖就成了仇人。她恨我,你清楚吗?她的眼里满满的全是恨意。"
当初她抢走林方沛的时候,黎浅都没有这么恨过。
"我不会相信我的父亲还有你的父亲会是干净的。"要不是这样,黎浅作何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来。那绝望的眼神,到现在林微还是不能忘记。
"自然了,尽管我门都不是何干净的人。"
"微微,你清楚的,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但凡在政界打滚的人,即使不吃鱼也会一身腥。"苏铭能坐到今日这样的位置,作何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不过是他保护的好而已,这次的事情,只能说是马失前蹄,既然黎宏愿意背这样的黑锅,那么这件事情就理应到此为止。
"是啊,你也说了,即使不吃鱼也会一身腥,我能期望他们好到哪里去,可我不能放任妖妖不管,北子,你是在惧怕吗?"
"微微,你别玩的太过火。"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在这样的风尖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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