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从心寻找答案

托尼望着墙壁出神，记忆渐渐回到了两周之前，那场与奥巴代亚的战争中。

「贾维斯，把所有能量注入推动器，攀升至最高点。」

「先生，能量只剩下了百分之十五，到达的概率是...」

「我会算术！照我说的做！」托尼回头看了一眼身下缓慢起飞的奥巴代亚，然后回身朝着天空飞去了。

而奥巴代亚也果断跟了上去，穷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在天空中追逐着。

「还剩下百分之十三的能量，先生。」贾维斯提醒道。

「继续攀升！」托尼毫不迟疑的出声道。

托尼是想要利用机甲高空结冰的问题来击败奥巴代亚。

「百分之十一。」

「继续！」

「百分之七。」

「传到屏幕上我自己看，闭嘴。」

但还不等托尼攀升至最高点，奥巴代亚就业已追了上来，他抓住了托尼的脚踝，一把把托尼拉了下去。

托尼和奥巴代亚在空中扭打在了一起。

「住手，托尼！」奥巴代亚蓦然说道。

但托尼作何可能会住手呢，他和奥巴代亚现在可是敌人。

「住手！」奥巴代亚抓住托尼的手微微用力，托尼的战衣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想干何？奥巴代亚！」托尼有些大怒的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

「真相？你背叛了我！」

奥巴代亚和托尼悬停在了高空在他们交流的这时，他们的盔甲也此刻正一点点结冰。

「对，我是背叛了你，但我会失败，我终究会失败。」奥巴代亚出声道。

「你自然会失败！」托尼不假思索的出声道。

奥巴代亚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我失败的原因不在你，而在于阿卡托什站在了你那边，我无法杀死他。」

「亚丹？别说那么多了，去死吧，奥巴代亚！」托尼启动了掌心中的能量炮想要对着奥巴代亚来上一炮。

「托尼！你了解阿卡托什的真面目吗？你见过他的另一面吗？」奥巴代亚嘶吼着出声道。

托尼微微愣神。

「你以为现在的你，就真的是你自己吗？托尼！」奥巴代亚沉声说道：「我见过阿卡托什的另一面，他拥有着肆意修改别人意志的力量，他毁灭过，也杀戮过，他并不是像你所见的那样。」

「你跟我说这些有何用。」托尼质追问道。

奥巴代亚笑着，「我只是想让你恍然大悟，你自己真的是你自己吗？你确定你现在的想法是你自己的意志？托尼，我被他控制过，我的灵魂上留下的永远无法伤害他的烙印。我曾在无尽的时间中阅读过他的世界，他是一个恶魔，一个疯子。」

奥巴代亚战衣胸前的反应堆闪烁了一下，这是战衣结冰的征兆。

「托尼你知道你的改变有多大吗？你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有着天壤之别，回头看看吧...现在的你真的是你自己吗？」奥巴代亚说道。

托尼沉默了，他自己的改变确实是太大了，这让他不由得对自己都产生了一丝怀疑。

望着沉默的托尼，奥巴代亚又说道：「现在的阿卡托什很弱，非常的弱小，但我杀不死他，而你可以。他是一人恶魔，即便现在不是，未来，他也终将会变成一个恶魔，我曾看见过！托尼，我们能够一起杀死他，并共创一人崭新的未来！」

面对着奥巴代亚的劝说，托尼尽管心存疑惑，但也没有完全相信奥巴代亚，毕竟奥巴代亚是曾经下达过命令要杀死自己的人，而亚丹，亚丹在那个时候拯救了自己。

「要是他会变成恶魔，那我一定会把他拉赶了回来，而我的意志，只能是由我来打定主意！奥巴代亚，你，我们只能是敌人！」

托尼带着奥巴代亚继续攀升，最后，他们的战衣都因为结冰而坠落了，但奥巴代亚在坠落时的一番话，却又让托尼对未来产生了怀疑。

「斯塔克先生，佩珀小姐来了。」贾维斯的声音在托尼身旁响起，打断了托尼的回忆。

「哦哦，是吗？让她下来吧！」托尼有些恍惚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佩珀走进了工作室。

「佩珀，你怎么来了？」托尼霍然起身身迎上佩珀说道。

佩珀上下打量了一眼工作室里面，随后对着托尼微笑着说道：「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事吧？」

「自然，噢，自然没事。」托尼说着在一旁的咖啡机上给佩珀倒了一杯咖啡。

「没事吗？亚丹说你最近挺奇怪的，似乎是在躲着他。」佩珀接过咖啡说道。

「亚丹...亚丹他作何...没有，自然没有。」托尼用手比划着动作出声道。

佩珀放下了咖啡，好吧，她之前还不信，现在一看，托尼和亚丹之间还真出了问题，佩珀陪伴了托尼十年，托尼是很难瞒过她的。

「发生了何？」佩珀走上前攥住托尼的手说道。

「我...噢，好吧，佩珀，你觉的我变了吗？」托尼看自己瞒只不过佩珀，也就不在隐瞒的说了出来。

「变了？」佩珀有些不解。

「对，我从山洞赶了回来之后，改变大吗？」托尼张开两手出声道。

「挺大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佩珀摇着头说道。

「那你觉着我还是我吗？你认为我的这些改变真的是我的想法吗？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把意志强加在了我的身上。」托尼转过身，背对佩珀低下头沉声说道。

「噢，托尼，这怎么可能。」佩珀笑道，但她望着托尼的背影，似乎托尼这不像是在开玩笑啊...「托尼，不会的，你可是托尼·斯塔克，有谁能够控制你呢？只有你才能改变你自己。」

「但要是真的有那么一人人呢！他能够扭曲别人的意志，改变别人的思想呢！」托尼转过身望着佩珀说道。

佩珀沉默了，她向前走了一步，把头贴在了托尼的胸口，「那这，就得问你的心了。」佩珀说着把手放在了托尼的心脏处，感受着托尼心脏的跳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你在那天晚上有没有为我着迷过？」

「哪个夜晚？」佩珀把头从托尼的前胸抬起。

「你清楚的。」托尼望着佩珀的双眸出声道。

「你是说...我们跳舞的那夜晚，我们一起去了阳台，随后，你下去为我拿酒...接着，某个混蛋就把我一个人撂在那的那夜晚吗？」

托尼尴尬的笑了笑。

「没别的事了吧，斯塔克先生？」

「没别的事了，佩珀小姐。」

佩珀微笑着回身朝着门口走去，在出了工作室的那一刻，佩珀蓦然开口出声道：「我想过。」

托尼望着佩珀离去的身影，他用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没错，这是我的意志，托尼·斯塔克的意志，没有谁改变过我，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心...托尼转身转头看向了架台上挂着的钢铁战衣，没错，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