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的风象瞬间变化,一群大臣低声议论,可是最后到底还是没有人站队。
就在此时,一向正直的伯阳侯直接站了出来,用一只手指着萧夜阑的鼻子,「你这是谋反,是谋朝篡位!自古以来皇帝的命令就是最大的,你……你身为皇子不仅不听皇命,现如今还做出这样荒谬的事情!简直是……简直是有背天道!」
有背天道?
萧夜阑没忍住冷笑,现如今他的军队业已进宫,谁若是不从,大能够直接杀了。
他轻飘飘的朝着伯阳侯看去,「你不服?」
「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支持你这个乱臣贼子!」
这话刚说问,萧夜阑竟然直接从身上拔出长剑,毫不迟疑的朝着伯阳侯刺了过去。
鲜血刹那间喷涌而出,甚至已经溅到了旁侧大臣的身上,一群人瞳孔放大,不受控制的向后退,身体跟着颤抖。
「这……这……」
伯阳侯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咚」一声摔倒地面,再没了反应。
沈墨染瞳孔放大,身体略微向前,却被在后侧的萧夜白一把抓住。
萧夜阑眼底闪过几分冰冷,「还有谁敢不服?」
「七皇子,你!你作何可以直接残杀朝中大臣,伯阳侯可是三朝元老!」皇后怒斥出声,语气愤怒,身体跟着颤抖。
萧夜华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弟弟竟然如此胆大,拳头收紧,眯眼向前,「七皇子,现在承认自己的错误,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随着刚才把伯阳侯杀死,他此刻业已全然红了眼,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冷笑,「你们两个,难不成也想死吗?」
话音落下,长剑就跟着刺了过去,沈墨染下意识向前,直接从身上飞出银针,「萧夜阑,你疯了!」
银针和长剑碰撞,最后「咚」一声落到地上,萧夜华抓着皇后的手臂向后,母子二人几乎是迅速脱离。
男人的目光落到沈墨染身上,「贱人,你竟然敢制止我?」
「先帝去世时曾经说过,谁来登基由我打定主意,萧夜阑,难道你连皇上的命令都要反抗吗?」
「贱人,少在此处威胁我,当初若不是我心慈手软,你以为你会出现在此处?」
「萧夜阑,你疯了!」
沈墨染业已确定了跟前之人彻底陷入了疯癫之中,她轻轻眯眼,「倘若你现在收手,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又能作何不客气?沈墨染,现如今你们都是瓮中之鳖,全都在我的手里,还在我面前说这些逞威风吗?」
说完扬手,「来人,把他们两押下去,在门外剑杀!」
萧夜阑一步步朝着沈墨染逼近,萧夜白直接伸手将女人护到自己身后,谁知前者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二人这么恩爱,那我就赏赐你们一起死!」
大臣们瑟瑟发抖,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有想到萧夜阑如此疯癫,竟然敢对夜王和夜王妃如此。
可是仍旧没有人敢出来说话,毕竟这种情况下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万一哪句话说错了,恐怕真的会跟着一起陪葬。
「萧夜阑,你可想好了!」沈墨染高声呼出,「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皇上临终之前说过,不让他们兄弟之间互相残杀,沈墨染不想违背皇帝的嘱咐,可若是萧夜阑始终这般,那也就不能怪她了!
「给我杀!」萧夜阑不由分说的下达命令,沈墨染眼皮微微一条,所见的是萧夜白朝着角落里看了一眼,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谁知下一秒,一根弓箭就从空中射了过来。
押着沈墨染的人刹那间倒地,一双双眸甚至还睁着,像是不清楚发生了何事情。
所有人都朝着弓箭射来的方向看去,紧接着是一根又一根的弓箭,直接朝着萧夜阑的两侧飞射。
「这是作何回事?」
有人呼出一声,萧夜阑显然也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身体下意识向后退,手中却还抓着安梓烟。
安梓烟眉头收紧,左右看看,最后将目光落到了萧夜白的身上。
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她瞳孔放大,直接抓住萧夜阑的手,「不好,萧夜白的军队也进宫了!」
「不可能,我明明让人在宫外盯着!」
「你看那弓箭的尾端,就是萧夜白的军队呀!」
不一会儿,朔风带领着整个军队进入了大殿之中,几乎是刹那间就将萧夜阑的人马给包围起来。
萧夜阑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作何会这样!」
「七皇子谋逆,来人,把他抓起来!」
萧夜白一声令下,身后方的士兵们纷纷上前,少不了一阵刀剑相向,可是萧夜阑的人哪里能够比得过萧夜白的人?不过三两下就被全然制服。
「萧夜白!」萧夜阑面色狰狞,不停的挣扎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凭什么,凭什么你的家世比我还差,从小到大得到的东西都比我多?凭何?」
他此刻显然已经疯魔了,可旁边的安梓烟看起来却是格外冷静,他面上露出自嘲的微笑,一双双眸直勾勾的望着沈墨染。
是她输了,是她输了!
此情此景,业已是无力回天,就算再作何挣扎,最后也只会是成王败寇。
她想要当上皇后的梦想,在此时此刻彻底破碎。
「萧夜阑,我们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刚才选择不要,怪不得别人。」沈墨染缓慢向前,语气十分平静,目光更是毫无波澜。
「贱人,这个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不过是个从乡下带赶了回来的女人,凭何让你来决定皇位的继承人!」
听到这些怒骂声,萧夜白直接过去踹了一脚,萧夜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倾倒,再没了声线。
沈墨染抬头扫视一眼,「七皇子谋反,是否还有人站在他的那边?」
沈侯怎么都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左右看看,一时之间直接被架到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地步,只能垂着头,佯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