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报
第二天天还没亮,凌雨风趁着夜色用周身灵力掩盖自身力场悄悄走了了丞相府。
离城外三十里地的地方:
孟子寒拉着凌雨风到一面追问道:「是不是出了何事了?」
「皇帝把相府包围了,只不过好在没出何大事!」
「哼!早清楚那皇帝会不安分的!凌相爷没事吧?」
「没事,听府里的下人说皇帝把爷爷叫道后山去了,后来我去时注意到爷爷跟墨尚书二人一起下来,看样子二人是联手跟皇帝打了一场!」
「这墨尚书又是唱的哪一出,作何不由得想到帮相爷?」
「我也想不清楚,不过墨尚书要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那也是再好只不过的事!毕竟人越多越好嘛?不过就担心他别有用心!」
「先看看吧,防人之心不可无!」
「恩!」
「现在还早,要不我们二人各凭实力再来打一场!」说着立即释放一股青星灵力向凌雨风砸去并这时将自己幻灵金眼灵猿召唤出来。
「呵!说来就来?」
「作何样!我的金眼灵猿还不错吧?」
看着金眼灵猿直扑向自己,凌雨风立即召唤出烈焰灵狐,不料金眼灵猿一记爪风,前爪狠狠将烈焰灵狐拍进了土里。
「哼!你耍赖!都说各凭自身实力的,谁知道你蓦然用上幻灵了!
「那又怎么样?幻灵的强弱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的那只狐狸看起来理应还处于幼年期吧?」
「嗯哼!」没理会一旁嘚瑟的孟子寒,凌雨风赶紧召唤回被金眼灵猿拍的奄奄一息的烈炎灵狐。
「报!将军!有信件!」
「何信件?」孟子寒眉毛不由得狠狠一挑。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们的人在城外树林边缘逮住了敌国的信使,他手上有一封加密的信件。」
「他人呢?」凌雨风赶忙问着。
「被我们扣押在军营里。」
「走,我们去看看!」
「恩!」孟子寒把信一收,便往扣押信使的营帐走去。
营帐中:
「将军!」负责看管信使的将士立即迎上来恭敬行了个礼。
「给他松绑!」凌雨风上前说道。
「这……将军!」
「听凌少爷的!」
「是!」
「雨风!你是不是清楚此物人?」
听到孟子寒如此问,凌雨风立即用手示意阻止孟子寒说下去的欲望。让孟子寒摒退了周遭了将士,自己上前亲自问那个信使。
「你是夜国派来的?」
「哼!」信使把头往边上一撇。
「不说就当你默认了!」凌雨风耐着性子出声道。并让孟子寒把之前的信件递过来。
「此物是你送的?」说着把信件拿到信使面前晃了两下。
信使一见脸色立即大变,赶忙伸手想要拿过来,哪知凌雨风比他更快,转眼信件就没影了。这下倒把信使给惹急了:
「快!给我!」
「你说不说?」凌雨风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哼!就凭你?」信使满脸的不屑。
「你可知你说这话后要承担的后果?」
「哼!」
突然信使只觉喉咙一紧,仿若有只无形的铁链捆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只不过气来,接着面色逐渐变得苍白,整个人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然后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吸力吸住一样,蓦然被对方吸了过去一把拎在手中像玩物样玩弄着,感觉痛苦不已。
「我……我说!」信使满脸苦色。
瞬间信使回复了正常,感觉就像从鬼门关赶了回来样,面前人太可怕了。便哆哆嗦嗦的说:
「是!是夜皇命我来的!」
「哼!果然!」凌雨风心中不屑道。
「那皇上有什么目的?」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清楚是夜皇和云起大陆的皇上达成了某种协议,愿意出兵帮助云起大陆的皇上共同对抗叛乱之人。」
「叛乱?哼!说得好听,狗皇帝打得一手好算盘,所谓的协议不就是我吗?用我做筹码?只因天生一双红瞳,还美名其曰为民除害,因不好直接与冰璃国皇帝撕破脸面对母亲下手,转而想对刚出世不久的婴儿下手。而实际是为了拿到玄铁令牌?妄想得到冰璃国军队?该算的正好一并清算了!」
「不过,还真没不由得想到!二十年后我们再见面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的!但是!我很期待!」
「作何了?雨风!」注意到一直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凌雨风,孟子寒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怎么?就是想起一些事情来了!」
「孟将军,这人先绑起来照看好,该吃的给他吃,该喝的给他喝,我先回城一趟。还有这信我先收着。」
「怎么?作何会啊?一个敌国信使,干嘛还要像祖宗一样好吃好喝供着?」孟子寒不满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时候就知道了!那时我会亲自给夜皇送一份大礼!」说完还眨了眨眼睛。
「哦!阴白了!」看到如此表情的凌雨风,孟子寒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