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我走了了酒吧。
但还是跟熊天平互留了电话,对方是想巴结我这个高手,而我则是想着每个人都有他的用途,以后解决个小麻烦什么的或许也能用得上熊天平这样的人。
算是利益互惠吧。
嗝!
出了酒吧,我打了个饱嗝,坐车回家休息。
此时才想起,今日本来打算去看看房子的,没想到被事情耽搁又没去成,次日,嗯,次日去医院之后一定要去看看房。
现在我手头有一千多万,买个房的实力还是有的。
买了房,是不是还要买辆车,这样方便些。随后是不是还要讨个老婆结婚生子?
呃!算了吧。我算是看明白了,结婚真没何意义,就是两个人打伙过日子而已。
手里有钱,还愁没女人吗?同样能够三妻四妾,同样能够给我生孩子,享尽齐人之美哪里不好。
经过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我算是看明白了,婚姻真就是坟墓,我没必要踏进去。
只要有财物,结不结婚其实都一样。
那证,只是一人根本没啥用的束缚。
或许,有不少人觉得不结婚就是渣男,可是谁不想当渣男呢。当渣男也是需要实力的好吗,我愿意成为渣男。
我愿意过渣男的生活,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过,为了不将陆静雅吵醒我将动作放得极轻。
可是刚打开灯我就吓了一跳,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你吓我一跳,作何还没睡呢?」
「张青,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陆静雅一脸委屈地嘟着嘴望着我。
「没有,我生哪门子的气?」我自然不能承认,否则不就显得小心眼了吗?
「今日早上的事。」
「今天早晨何事?」我自然还得装傻充愣。
「看来你真的生气了,早晨我那是才睡醒,是下意识的反应,我真不是故意的。」她眼眶微红,仿佛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真想多了,我甚是理解也没当回事。」
「那你作何会夜晚不跟我好几个同事一起吃饭?」
「我自然有我的事啊,不然你养我啊。」我耸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
「好啊,我养你。」
她此物回答我着实没不由得想到,「得了吧,你那点工资怕是连你自己都养不起吧。行了,别多想我累了先去洗个澡。」
出来时她业已不在客厅,我松了口气。女人,还真是麻烦。这越发激起我想要买房的决心,必须得提上日程。
我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便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澡。
回房,锁门,我立刻从空间中拿出道家紫玄录开始研究。
只因清楚了解锁密码,所以按照一三五七九的格式去看,这下还真就看通了。
尼玛,果然真传一句话,假传千万篇。
加上那些废话,根本就是在干扰,让人看得云里雾里。
其中,还配有观想图,也是按一三五七九的格式来看的,其余也都是假图,绝对算是给人下毒。
看了大半夜,总算磕磕绊绊看完,大体也有了一人理解。
这是道家的练气功法,不过尼玛竟只是上册而已。
其中记录了总纲,炼气层次分为第一层炼精化气,第二层炼气化神。第三层炼神还虚,第四层炼虚合道。
第一层炼精化气又有三个小境界,第一境化气,第二境化水,第三境化丹。
而这本上册只记载到第二层炼气化神的部分,后面就没有了。
呵,还是个残篇,只不过仿佛苦修成了也相当不得了。
呃!等等,我丹田中现在已经有了灵气,与书上所描述炼精化气境一模一样。
这岂不是说,其实我业已是炼精化气的境界了?!!
靠!什么叫不知不觉,何叫气运之子,我好像就是。
啥时候成就的呀,也太简单了吧。
其实我心中有数,这都是那块墨玉的功劳,那东西究竟是个啥?
当下,我便盘膝打坐,五心朝元,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开始苦修。
很快,我就进入状态,完全沉浸在其中。
翌日!
我睁开眼睛时,阳光业已洒在我面上,天亮了。
经过一夜修炼,我发现自己真的掌握了练气法门,通过心法业已能够控制体内灵力流走周天。
而且,我竟然能看到自己丹田里面的情况,白茫茫一片,这便是第一层炼精化气中的第一小境化气。
只是,丹田中所化之气好像有点多。
按书上所说,初练之人,一年可化气,约九缕。五年二九之数,十年九九之数。
而我丹田里的仙气错综复杂,根本数只不过来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我想多理应比少要好吧。
不由得想到此处,心中甚是欢喜,没不由得想到我也能成为一名修法者。
我蓦然闻到一股臭味,不好!
立刻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十分钟之后我将自己洗的香喷喷出来。
差点忘了身上排污这事,看着床上我坐过的地方黑乎乎的,暗道下次一定要注意,不然每次都要洗床单。
换床单,与脏衣服一起洗掉,晾好。
我才发现,今天早晨没见到陆静雅。
敲了敲她的卧室门,锁着里面没反应,可能是出去了。
穿戴好之后,正准备出门时才发现台面上留了一张纸条。
「张青,头天早上的事情请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上班去了,赶了回来给你带礼物。」
望着纸条,我无奈一笑,之前的气也消了不少。
难道,真是我太小气了?
算了,不管这么多,今天不去古玩市场了,直接去医院,随后再去看房。
来到医院,病房大门处段鸿书见到我立刻一脸笑容地快步迎来。
「小张,你来了。」
「老段,阿姨的情况如何?」
「医生说我妈情况很好,早晨刚做了检查,一会邹医生会送结果过来。」段鸿书面上的阴霾少了许多,整个人也精神不少。
长期以来老娘的病痛不仅仅是折磨她自己,同时也折磨着段鸿书的身心,让堂堂一个汉子身心俱疲,甚至是绝望。
我的出现,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阿姨醒了吗?」我又问。
「没有,还昏迷着,邹医生说肿瘤不取除的话可能醒只不过来。」说到这个地方,他脸上又是一阵痛心。
「我进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