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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王爷窘迫

小小王妃驯王爷 · 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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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儿倚在枕上等他们赶了回来,佐哥儿告诉母亲:「父亲在给哥哥不少很好的东西。醉枕江山

「表哥,你给了佑儿何?」真姐儿趴在枕头上笑。在外间解衣的赵赦道:「他就要去军中,给几件他需用的东西。」

王爷洗漱过进来,真姐儿还有寻思:「表哥年青时的东西还是京里的比较多。」西北这里有的,还是真姐儿为寻东西,搬了些许来。

「你的那套连环金甲,倒是不错。」真姐儿说过,业已在床上母亲怀里趴着的佐哥儿小声地问:「先给哥哥,再给佐哥儿吗?」

赵赦笑着哼一声,命真姐儿:「管好你儿子,免得老子又要揍他。」佐哥儿缩一下头,用手微微晃着母亲的手指。

「给哥哥余下的,你能用才给你。」真姐儿也对佐哥儿板一板脸:「哥哥在京里多疼你,你样样同他争。等你大了,凡事也是先紧着哥哥。」

佐哥儿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清楚,就是,」小肚子里那句话还是没藏住:「要有佐哥儿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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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赦严厉回答了这一声。佐哥儿一脸息事宁人,闭上双眸双手抱住母亲头颈:「睡觉了。」

闭上眼睛的他,没有注意到父母亲的一番眉来眼去。赵赦要开口,被真姐儿用眼神儿阻止住,真姐儿是恳求的眼神儿,让他睡这个地方吧。

这小子业已大了!王爷是这样的眼神。

眉来眼去后,赵赦没有再计较睡下来,出手把真姐儿搂到怀里,佐哥儿被扯动,不依地又把母亲往回搬一搬。

真姐儿要嘟嘴,用口型对赵赦道:「不要动了。」

就这样睡下,半夜里,佐哥儿起来撒尿。他自己爬下床,寻个丫头去净桶旁过,洗手回来从父亲脚头上床,由原来睡在里面,变成钻到父母亲中间。

钻到中间就算了,他还不老实的推着母亲:「里面去一些。」真姐儿迷迷糊糊着往里面让让,伸出手臂搂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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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哥儿贴近母亲,小脚在父亲腿上又蹬上一下,像是这样,可以把他蹬得外面去些。

这样一夜睡到天亮,王爷赶早起来,把儿子小屁股上拍两巴掌:「起来,出操。」缠着真姐儿一夜不丢,王爷有些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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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母子两个抱着睡在床里正香,王爷夜半起来盖了两次被子,眼望着这母子越睡越里面,把自己一人人闪在外面。

得罪父亲,后果就在这个地方。

只不过佐哥儿被弄醒,是欢欢喜喜随父亲去了。见到大哥和小厮们业已在院子里习武,佐哥儿寻来自己的小木剑,走到大哥身旁站定。一面舞剑,一面眼睛不时瞅着赵佑。

赵佑恍然大悟他的心思,趁父亲没注意,对佐哥儿小声道:「你盯着也没用,那些东西,你现在还不能用。」

「母亲说,大哥挑完了,余下的全是我的。」佐哥儿不费何心思,就把母亲真姐儿的话「余下能用的才是你的」,给转变成余下的全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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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佐哥儿跟在父亲身边用,他小脑袋里只得记住少少的事,今日父亲再给大哥东西的事,佐哥儿记得很牢。

世子笑得露出一嘴白牙,佐哥儿笑得露出一嘴小豁牙。

用过饭,赵佑回父亲:「秦世子那里,要再去看看。」赵赦摆摆手,赵佑出去。佐哥儿小脑袋里只有一人字「咦?」

不要东西了吗?还是头天听错了。

长街上有一座点心铺子,上面写着「王记老字号」。这是秦侯夫人私下里置办的,秦世子如今就住在这个地方。

奴才赵青骑在马上,跟在世子耳边从出王府就没有停:「昨儿夜晚看书太晚了,一早我回王爷,说小爷头天看书到四更。王爷竟然没有说话,小爷您昨天惹王爷生气了?」

「你是个女人吗!从出门一贯絮叨到现在。」赵佑在想秦世子,被赵青说烦了,就要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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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这奴才,属于怎么骂也不会记住的人。

在赵青看来,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世子吃好睡好一切都好。在世子骂声中,赵青还委屈:「看看您今天的双眸,差一点儿就抠搂了,幸好过年不回去,不然,作何见老夫人。老大人也在,昨儿晚我没有对他说。一早我去寻老大人,说和亲家老爷早早出门去游玩。世子爷,等老大人赶了回来,我……」

「你敢去告诉祖父一人字,小爷我揍你!」赵佑劈头盖脸给了赵青一顿骂,胯下马儿不用管,自己往前行去。

正在骂着,听前面也有骂声出来。主仆一起抬眼,见王记老字号的点心铺子前,围着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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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赵佑打马急行,虽然是人行不少人,他也能把马带快几步,赵青也是一样不怯,让马快步过去。

王记老字号的点心铺子前,业已有人动上了手。秦世子头发有些散乱,手里拿着剑正和人斗得凶。

旁边观战的,赵佑认识,是秦世子的第三个庶弟,他也认识赵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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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公子愣了一下,机灵地赶快下马过来行礼:「世子爷,」他只说到这里,脑袋转了几下,不明白世子是路过还是特意而来,秦三公子卡了一下。

在他身后方的一人家人,是秦侯爷的老家人,他飞快过来行礼,说了一句:「侯爷让我们请世子回去。」

赵佑迅速恍然大悟过来,还有稚气的面庞上密布寒霜,喝斥道:「这是请?这叫捉拿才是!」老家人也不含糊,再恭敬地道:「侯爷说这是家事,要世子爷回家去说开来。世子爷不肯走,先动了手。」

「秦朝,你个杂种!小爷受你多少气,不肯跟你回去!」刀光剑影中的秦世子耳朵很好,他处在危险之中,对旁边的动静更是机警。

「统统住!」赵佑来脾气,喝过后,赵青腆着肚子上来。赵青年纪也不大,只比世子赵佑大一岁,平时侍候也可以,也能够当玩伴。

见世子喝斥过没有人听,赵青大怒,「啷」地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上前意欲分开:「世子说住手!聋了!」

秦世子也想住手,只是他跟前的人不住手。见赵青上来,他心中一动,把手中剑势停住脚步来,硬生生不阻挡,用手臂肉厚处,接了过来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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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镇北侯的老家人见此,也变了脸色。他不安地再来看街上围观的人,再来看旋即的世子赵佑,业已是气得面色铁青。

在当街上,安平王世子的威严,被重重的扫了一下。

赵青破口大骂,仗剑就对着伤秦世子的人而去:「你把世子放在哪里!」

「住手!」这第三声住手,还是赵佑喊出来的。他面上稚气被冷若冰霜替代,喊住赵青后,对他用力剜了一眼,当街大骂道:「奴才,小爷的话你也不听,什么人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撒野!」

秦三公子和赵佑一般年纪,听到这话眼角跳一下,也有不安地过来打哈哈:「世子爷,这是父亲让我们来请哥哥回来,哥哥不肯,反而打起来。您看,这乱劲儿中,说话不清楚不是!」

「哼哼,」赵佑冷笑,面上骤然上去的涨红色渐渐地消退下来,他压抑着自己,紧抿着嘴唇道:「回去对秦侯爷说,世子我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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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秦世子淡淡看看,赵佑开始掉转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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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公子呆在当地,眼睁睁望着秦世子秦伯先随赵佑离去。他虽然有些心眼儿,也还是年纪不大的时候,眯着双眸出了一会儿神,对镇北侯的老家人道:「如今是世子爷要护他,要带他回去,只能去见父亲。」

这一行人收马回去,秦三公子走开前,对着王记老字号的招牌奸笑一下,在这城里置办宅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钱。

回去,又能够让父亲查一查。

赵佑带上秦世子秦伯先,业已走到这条长街。秦世子马还在,他双目血红,能够看出来昨天夜晚没有睡好。

「世子爷,多谢您救了我。」秦伯先低声说出来,赵佑沉思一下,对他微微一笑:「先随我回去再说吧。」

赵佑学过的史记、左传里,知道御下,也是一门学问。自己当街救下秦世子,秦侯爷他肯定不乐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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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这里,赵佑不再凝神,而是打起精神道:「快走,咱们先回去。」

打马回到王府,秦伯先下马又要来拜世子,赵佑刚扶起他,要说去见父亲讨个主意。见佐哥儿跑过来。

佐哥儿是等得着急,见到哥哥来就迫不及待出来。小嘴儿噘得半天高:「母亲要给你挑马,哥哥哪里去了?你不挑好,影响佐哥儿挑。」

母亲也说凡事哥哥在先,佐哥儿只能眼瞅着赵佑先去挑。可怜佐哥儿这小半天,全在找赵佑上面了。

好不容易,这就不肯放。佐哥儿熟门熟路,抱住哥哥的大腿,扯着他衣襟就攀到他身上去。这样子,像极松鼠,又像会上树的猫。

秦伯先看得眼珠子发直时,佐哥儿在赵佑援手下,已经爬到他背上。到了他背上,佐哥儿极不老实敲着赵佑的肩头:「快走。」

「小爷,您是不是下来?」赵青这忠心的奴才又上来,陪笑道:「要是王爷注意到,会把二位小王爷一起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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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人,佐哥儿快骑到世子肩头上,这要是王爷看到,肯定一阵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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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愿意背着他,对赵青瞪双眸:「你又多嘴!走开,给秦世子带路!」赵青又委屈上来,骨嘟着嘴对秦伯先欠身子道:「您这边请。」

「没羞,只有女孩子才这么噘着嘴。」佐哥儿学一下赵青,再手扶着赵佑肩头,小嘴儿凑到他耳边笑嘻嘻告状:「大哥你看他,是个女孩子!」

一起进门来,秦伯先也猜到世子要先去问王爷,他想在路上这点空儿先和世子说几句,偏偏佐哥儿话不停:「要是我相中的马,我咳嗽一声,大哥就不要挑了。」

赵青只能把嘴置于来,又被赵佑骂一句:「天天这么多怪相!」

赵佑逗他:「那你只能相小马,你人小,只能骑小马。」

「我喜欢大的,」佐哥儿伸出自己的小手,要去揪赵佑耳朵。赵青又憋不住话:「小爷,您……」佐哥儿对他作鬼脸,吐着舌头翻双眸,嘴里发怪声:「哎哎哎,你又多嘴了!」赵佑骂他:「好好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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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来两个丫头,携着笑语着过来,一见兄弟两个人是这样进来也是大惊:「佐哥儿,快下来。世子是大人,您作何能骑到他肩头上!」

两个人一阵弄,才把佐哥儿弄下来。佐哥儿很遗憾,对赵佑小大人似的道:「果真大了就不好玩,几时,还来背我。」

「等我明年回去,就背你。」赵佑摸摸弟弟的头:「去母亲那里等我,我见过父亲,就去挑马。」佐哥儿随着丫头走几步,又回身跑赶了回来对暗号:「我相中的,就咳嗽一声。」

赵佑笑眯眯:「好。」

站在原地,目送弟弟离去。对着走几步回头看着的佐哥儿,赵佑依依不舍。刚才把弟弟又背在肩头,重温在京里只有兄弟两人的日子,又令世子想到,明年至少一年,自己见不到弟弟捣蛋,见不到弟弟淘气,见不到弟弟和自己争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黄花遍地旁,佐哥儿又回头抬手:「快些来吧。」赵佑也抬手:「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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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眼角见到一旁难过的秦伯先,赵佑忙道:「随我来。」当着手足不豫的秦伯先表现自己疼弟弟,无意中又伤到他。

书房中的碧树下,赵赦正负手往外面走,见世子回来道:「你赶了回来得正好,你母亲等着给你挑马匹,又要给你挑几个秀才带上。说你出去,让我去看一看。」

见到赵佑有一人年纪相仿的少年,赵赦认出来:「这是秦世子。」秦伯先扑通跪下,莫明其妙的,忽然垂头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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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泪,或许是为着王爷的这几句循循的话,或许是为刚才看到佐哥儿和赵佑胡闹。秦伯先先是压抑着,只一会儿就哭得泪流满面,无声地发泄着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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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赵佑拧眉想一想,才回道:「我在街上见到秦世子,带他来家里玩。」赵赦对着地面那跪下抽动的肩头没有问,只是说了一句:「你就要军中去,不要太贪玩。」

秦伯先不顾面上泪水,也不顾王爷不许抬头就抬头的礼仪,怔忡仰面道:「世子爷,要往军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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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赦装着看不到他的满面泪水,负手还是往外走,随意道:「他大了。」秦伯先对赵佑看看,他自己是年纪不大,世子也才初少年。

这事儿只有王爷家里人才清楚,外面人,是还不清楚。

安平王的丝履这才停住脚步,赵赦身子并没有转过来。眼睛对着一丛菊花看着,赵赦漫不经心地道:「你家里,会答应?」

他就要往军中去担大任?秦伯先对赵佑由衷地一阵眼红。眼红过,再想想自己处境,秦伯先抢步到赵赦身后方重重叩下,泣声道:「我愿随世子爷往军中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爷,家里有我无我,都一样。」秦伯先恨恨说出,赵赦立即斥责:「混帐!」骂得秦伯先急了,大声争辩道:「是真的,世子爷今天亲眼看到……」

赵赦渐渐地回身,皱着眉头很不悦,再斥责道:「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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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只觉着愤怨满胸的秦伯先被骂得双眸更急得红,此刻正开口再辨,见一人家人走来回话:「回王爷,镇北侯来见。」

秦伯先大惊,目光惶惶对着赵赦有乞求,赵佑也关切地对父亲投来眼光。赵赦此刻正说什么,又是一拧眉头不乐意:「这人,自己闯了进来。」

不极远处的曲廊上,匆匆走来镇北侯秦侯爷。

身后是书房红院门的赵赦用脚尖轻点一下,赵佑会意,对秦伯先轻声道:「随我来。」镇北侯从前面而来,只能到书房院中躲避。

秦伯先进到院门后,低头梗了一下,转到门后准备偷听。赵佑愕然过,并没有阻拦,也站到门后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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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王府里到处是菊花和红叶,真姐儿爱,赵赦和文人们论酒也爱看。菊花组成的小径上,镇北侯来到面色有些扭曲。

依礼行过,镇北侯对赵赦道:「请王爷容我领回小儿。」秦伯先心里怦怦跳着,从门缝里对父亲看,只有深深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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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赦是惊讶:「这是什么意思?」镇北侯又一次说明白:「世子在当街上把小儿领回王府中,我来请王爷容我接他回去。」

安平王皱眉,眉头皱了有一会儿,才冷冷道:「镇北侯,世子到西北来,你儿子理当前来侍候,作何,世子不能领他赶了回来?」

赵佑露出微笑,秦伯先还是忧心。见镇北侯尴尬,不得不进一步作出解释:「回王爷,小儿是与家里口角离开,在外面流连有日。上午我让人接他赶了回来,反而被他打伤数人,这样的逆子,不堪陪世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门后面,秦伯先的手捏得紧紧的。书房外赵赦更是不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你是说世子接你儿子赶了回来,是别有含意。镇北侯,」安平王慢条斯理地道:「本王世子,可是孝悌之人。愿意和你儿子在一起,是他的福气。」

镇北侯有一会儿没有说话,他在想着作何说。他是个多疑的人,以前赵赦没有来时,理所当然的,他会以为自己不封王,也应该管理西北才是。

以前安平王也能忍,不找事的,就是好人。今时今日,赵赦的心思改变,镇北侯对着他的话也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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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赵赦战功高,能保这一方安定封王在此,镇北侯心中也能排解,不管如何,自己这个侯爷还是稳稳的。不过他心中有落差,不与赵赦作对,也不是多和洽,一直就是这么不咸不淡地呆着。

王爷现在要的,不仅是他安稳当王爷,还有的,是要大家的忠心。

秋风从红叶中掠过,镇北侯僵在这个地方,面上渐红如红叶。他年纪不小,已近五十岁。赵赦虽然是京里贵公子出身,也不比镇北侯强到哪里去。

在这样的天气里,菊香虽然满园,秋风却萧瑟刮骨。此时,对安平王表忠心?镇北侯觉得面子上下不来。

有些许人,尽管不明着暗里找事情,却是一惯的冷眼作壁上观之态。这些人,如今赵赦也不想容。

安平王淡淡道:「我要出去,你不必担心,晚上,让他回去,世子不会扣你儿子,看你吓的!」

镇北侯面色变了几变,见赵赦业已动步,跟在后面只能亦步亦趋:「王爷,我不是此物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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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发现一件事,就是安平王的心思,镇北侯觉着自己不清楚。

身后方脚步声「蹬蹬」冲出来一个人。

赵赦拧眉往后面看,镇北侯也瞪圆了眼睛。秦伯先奔到赵赦身前跪下,仰起面庞全是恳求:「求王爷别让我回去,我们家里,父不为父,子不能当子。这青天白日的,我还受了伤。要是晚上回去,只怕我的命难保。」

镇北侯的脸色一下子更挂不住,他正在怒气中,赵赦也来了脾气,大怒问跟出来的赵佑:「果然你们在一起,是几时来的?」

赵佑赶快近前,赵青先回了话:「世子和秦世子回来得早,一贯在房里。」赵赦举手,干脆利落地给了赵佑一人巴掌,「啪」地一声过后,赵佑面上多了一人巴掌红印。

他跪在地面不敢躲,小声道:「前几天约好的,带他来看菊花,」

赵赦抬腿踢倒他,再大骂:「不要你说!」对镇北侯和秦伯先道:「你们说,这是作何回事?」秦伯先对着自己父亲也是怒目而视,再对着赵赦叩头:「父亲偏妾灭妻,把我母亲不当一回事情,又屡屡想着谋害与我。请王爷开恩,我随世子爷从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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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镇北侯暴怒要过来打他,赵赦对左右人冷冷一眼,他们就全不来拦。见镇北侯对着秦伯先先是两脚,重重踢在他腰间,秦伯先被踢得痛倒在地时,镇北侯又是举拳对着他打过去。

安平王这才出声:「好了,我还在这个地方呢。」家人们上前,一起拦住镇北侯。菊花香中本是赏玩的好地方,这个时候风中只传来镇北侯的跳骂声。

「逆子!混帐!」

只骂得两、三声,安平王又开了口。他对着镇北侯要来火:「你不顾在我面前失仪也罢,只是你为人父,作何能对自己儿子下这样狠手!」

赵赦冷冷道:「我看得清楚,不是他不亲香你,是你不要的他。前天送上来几起案子,全是当儿子的混帐。你今天倒好,掉了一个过来。古语说,小受大走。你跟前在生气,我不能容你这样对他。秦世子,你要从军也行,王妃那里此刻正为世子挑陪伴,赵星送他去,得挑得上才能跟去。」

赵星刚答应一声,赵赦又觉得不妥当的神色,道:「还是不行,你是镇北侯的世子,军中要有闪失,不是本王的不是。」

觉着腰间痛处痛不可当的秦伯先咬牙,镇北侯这几脚,把他踢得反而清醒了。他忍痛重新跪好,一字一句道:「这世子,我不当了。好男儿,哪里不能挣来一衣一食,一定要在憋气家里讨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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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更怒不可遏的父亲镇北侯,再迸出来几句话:「就是世子选不中我,我也投军去!寻常挑脚花子也能从军,我倒不能!父亲你这样对我,我不怪你,只求你在我走后,对我母亲好些,有些嫡庶规矩,我就很感激了!」

说过,趴在地面给镇北侯叩了头,再给赵赦叩头,手扶着腰间被踢处,腿脚摇晃着站起来,对赵星露出笑容:「请带我去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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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风中走开几步,听到身后赵赦笑了一声。安平王转嗔为喜,对惊愕得不能自持的镇北侯道:「你放心,他肯定选不上。不过他自己要投军,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你心疼他,不忍心让他去,快去各处投军处说一声,让人不要收他的好。哈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平王笑得极欢快:「你当着我面教训他,一定是要本王拦上一拦是不是?我拦下来,不然你踢坏了他,以后心疼的还是你。」

说过,更和颜悦色:「还有事情没有,要是没有,本王要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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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举步负手,身后方跟着世子赵佑和小厮赵辰也走开。站在原地还在发愣的镇北侯,又听到王爷的说话声:「这菊花不好,不是新进来的何异邦名种菊花,在哪里,开得好给王妃送房中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我这就去寻管家问一声。」赵辰也小步跑开。

红卷绿灿的菊花丛中,安平王带着儿子一路赏着,往园子里来找真姐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园子里也有一片跑马场,红花翠树下,真姐儿坐在背风的锦亭上。亭子左右,全是锦帐转着,上面不是万字不到头花样,就是菊花儿微卷的花样。

这样一挡,全然吹不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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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中一座珊瑚红色的锦榻,看得人双眸花。粗一看,会误以为是珊瑚所制。再一想,哪里有这么大的珊瑚能够制锦榻。认真再看时,才注意到这锦是红玉和珊瑚镶嵌所成。

坐在上面的真姐儿,花团锦簇还是少妇一个。

「佑儿,你又惹你父亲生气。」真姐儿一眼注意到儿子微红的面庞,那面庞上还有细细可见的巴掌印子。

赵佑贴着母亲坐着,让她用温暖手掌给自己微微抚着,再悄声告诉她:「没有惹生气,就是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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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姐儿嗔怪一声:「你呀,少去惹他。」这家里,唯一不能惹的人,就是赵赦。

「母亲,给我订亲事,要圆脸的,不要尖下颔的,」没头没脑的,赵佑又来上一句。真姐儿一听就疑心,手从儿子脸上收回来,抚在自己下颔上,忧心地问:「我胖了吗?我又胖了!」

赵佑嘻嘻:「母亲是没有胖,是我蓦然想起来,母亲业已看惯,要找个人才儿和母亲差不多,长相可以变一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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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姐儿举手也要打儿子:「吓得我虚惊一场,」虚惊过又要不乐意:「怎么,你又不比着母亲这样子找了?」

「不是,性情一样就行了。」赵佑躲过母亲的手,再嘿嘿:「不是母亲怪我,说找不到很相似的吗?」

得到这样的解释,真姐儿还不满意,对着自己腰身再看看,见赵赦大步上来,拉着他问:「我又胖了吧?」

「胖得很,胖得表哥不想要你。」赵赦对着这样的话,从来是打趣。真姐儿更不喜欢,把自己瞅了又瞅,疑心重重的才置于来:「怎么又打儿子。」

坐在真姐儿左边的赵佑低头笑,赵赦脸一板:「该打。」真姐儿再用手去抚儿子的面庞,道:「要是祖母知道,肯定不喜欢。」

秦伯先在亭子下面,见王妃不住用手摩挲着世子,他只觉得伤处更痛,泪水更是止不住的落下来。

世家里几位公子过来,秦伯先果真落选。赵赦命他进前来,特意单独交待:「你父亲还是你父亲,我得卖他一个面子。你要从军,门路多得很,可再和他商议。今天夜晚,你留下,次日不想回去,也可以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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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先泪水潸潸而下,又跪下来拜谢。赵赦轻踢他一脚:「小子,是男人的不哭。起来,一起去看马。」

让选中的几位公子也留下来一起看,给他们座位,让他们坐在两旁。

片刻,马僮伴着一群马过来。旁边迈着小短腿的,是身穿红罗衣,腿蹬小皮靴子的佐哥儿。

「母亲,佐哥儿是去马棚着看着马的。」赵佑一见就能猜出来。真姐儿拍拍他的手:「多话。」

马到了场中,佐哥儿不肯上来。他双眸圆着,面颊鼓着,见到马僮牵出一匹马,就对着世子打眼色。

真姐儿先不悦,命丫头:「喊他上来,又在彼处捣乱。」这捣乱还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让丫头下去,真姐儿再对赵赦含笑:「表哥,他又淘气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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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淘气包。」赵赦这样说过,声音不高也不低。锦亭外设的小小回廊中诸公子们,都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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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第一个似笑非笑,那嘴角带上的牵强笑意,是忍笑忍得快要内伤才出来这样牵强笑意。随着世子,诸公子大多似笑非笑。有好几个,是发出轻轻的「哧」笑声。

这笑声方起,有如火花一闪,又好似水滴入水,就此不见也不闻。

独有真姐儿,面色红晕一直到耳朵根儿上。

赵赦转过面庞,对真姐儿好似初开石榴的微红面庞看得很专注,再微微一笑加个注脚:「从来就这样。」

「父亲,可以相马了。」佐哥儿在下面没听到这亭子上「玄机」,见父亲不发话,马匹全在彼处不动,他着上了急。

真姐儿嘟嘴,全是这孩子淘气弄的。还不是为着怕表哥当着人怪他,这才先说他淘气。

安平王虚摆一摆手:「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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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是适合跑马的黄土地,围场一圈全种的是柳树桃树杏树。这近秋天桃枝儿光秃秃颇有古朴之意,柳树依然有绿带着飘逸,杏树是绿叶林。

近古朴带飘逸有绿叶的黄土地中,先一左一右来了两匹马。

左边黑马步子稳健,右边白马浑身如雪。两个马僮在旋即显精神,或扬蹄或快驰,把马急奔、骤停等一一显现出来。

赵佑嘴角带笑,恭敬站到父亲身前去,手指着白马刚要说话,就听到佐哥儿大声来了一嗓子:「咳咳。」

世子的手指划到黑马身上去,笑逐颜开道:「父亲,我要这一匹。」

赵赦先不悦:「你们兄弟又在闹什么!」真姐儿这一次纹丝不动装听不到,那场中淘气小子,要打就打吧,反正打过表哥一样心疼。

突然又想起来,真姐儿侧着脸儿对赵赦笑:「表哥,你不让我护,一会儿打起来,可不要把我也连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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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含笑,父母亲随时都会有玩笑。听父亲很严肃很认真的道:「打人,一直是先打为首的。」真姐儿再嘟嘴,小声道:「人家才不是为首的,只是最后要哄儿子的那一个。」

继续阅读下文

安平王嘴角扯一扯:「多话!」

场中不多时,过去七、八匹马。又上来两匹黄马,都是腿长身壮,步子轻快的入了黄土场中。赵佑的眼睛又一亮,回廊上诸公子双眸也一亮。

这一匹,也是好马。

「咳咳咳,」佐哥儿又大声咳嗽起来,他还小,不会相马,可是他会看哥哥的眼神儿。对着哥哥又相中的这一匹马,佐哥儿又要拦下来。

赵赦不能再由着小儿子,黑下脸来喊人:「让他过来。」赵星领命来找佐哥儿,没有到他身前,佐哥儿撒溜地跑得远远的。

边跑还边回头跺脚:「那匹马是我的。」跺脚过后,再跑几步。跑开几步,又回身跺脚:「那马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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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坚决的语气扬着小嗓门儿出来,由西风而传遍场中。

秦伯先在心里叹一口气,亲兄弟,也有争的。

再看世子,是陪笑在父亲面前劝解:「他小呢,还有这许多好马,请父亲把这一匹,也留给佐哥儿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留顿鞭子给他!」赵赦瞪眼儿子,袖子动一动放下来,自言自语道:「不看你母亲在这个地方,老子揍你们两个人。」

秦伯和若有所思,原来,在家人面前,也要伪装到如此才行。可怜的被他误会的世子,可不是伪装。

王妃抽空儿,对着儿子笑一笑。看看,母亲在这个地方,你们少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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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没有再理会佐哥儿,全以为他是又胡闹上来。「再牵旋即来。」王爷这样吩咐下来,场中又牵马上来。

选了有半个时辰,赵如来到亭下躬身:「郁先生要见王妃。」真姐儿亭亭起身,垂下绣着翻花蝴蝶的长袖对赵赦恭敬地道:「表哥,我要去了。」

还有三天就要回京,这几天里要做的事情许多,要抓紧时间见的几个秀才,也要全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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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赵赦漫不经心:「我也要走,你且等我。」微抬下颔喊人:「把给世子挑的马全带上来。」

白马、黄马,黑马,一共挑尖的三匹马全牵过来。公子们正啧啧称赞时,佐哥儿跑到亭下,小脸儿上全是不依从:「这马,是我的。白马也是,黄马也是!」

赵赦更沉下面庞,世子赶快来求情:「父亲,他小呢,我还有别的,这两匹给他留下。」真姐儿垂着头装老实,这一下子,真姐儿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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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赵赦对儿子发脾气,这一声虽然不高,却是严厉。亭外坐的诸公子们,身上不由得一凛。

佐哥儿做了一个人人大跌眼镜的举动,他身上穿的是红色绣鲤鱼的锦袄,当即往地面一坐,咧着小嘴儿开始大哭:「那马是我的,此物和这个,全是我的,是佐哥儿的。」

赵赦耸然动眉,身子长立而起。世子「扑通」跪到父亲膝前,两手抱着他的身子:「父亲,给弟弟吧。」

真姐儿面上发烧,今天可有一堆外人在。她在这个百忙之中,挑出时间来挑眉出神想一下,夜晚就可以传遍,安平王府的小王爷不懂事,顽劣,兄弟争风……最后,也许又要加上一句,王妃出身不好,才会这样。

亭外,佐哥儿哭得号啕:「是我的,是我先挑中的。」

咧一咧嘴窃笑的真姐儿想想,不管什么事情,貌似都能和王妃出身不好扯得上去。这样一想,真姐儿对给儿子定亲事的心思小小变动一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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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真姐儿心中,残存还有现代气息,觉得自己能够开明,并努力说服赵赦。儿子只要喜欢,管他南山里的,北村里的,儿子喜欢最重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现在真姐儿不这样想了,无意中不由得想到的「王妃出身不好」这些话,让真姐儿对赵佑亲事,也有些偏向于门当户对。

不对世子要选一个金镶玉贵的才行,就是他真的相中一人不好的,表哥这一关多难过。

真姐儿笑眯眯,看看,自己这王妃是以前先接了来,按表哥的说法是养在深闺中,还有这些谣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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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如没身份的人,真姐儿莫明不由得想到小舞,她打一个寒噤,赶快抛开乱心思。这亲事,还是和表哥、母亲,一起商议的好。

「我的马,这是我的,」心思只这么转了一下,佐哥儿业已地上滚了两滚,又哭到声嘶力竭。赵赦要不是赵佑拦着,早就下去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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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王还在生气,命小厮们:「把他带来。」佐哥儿哭哭啼啼过来,站到亭子下面不上来,只是哭:「这是佐哥儿的。」

「给你一匹,余下的是哥哥的。」赵赦压着火气,当着人尽管老子要威严,可是儿子也要爱护才行。

这孩子,真是顽劣过人!

佐哥儿还不肯答应,还在哭兮兮:「全给我,佐哥儿想要。」赵佑苦劝父亲,见他又带着怒气渐升的神色,跪在父亲面前连连叩头:「给弟弟吧,我不能在京里陪他,这马,陪他吧。」

真姐儿瞅瞅小儿子,再看看大儿子,对赵赦使一人眼色,这两个孩子,不清楚又在搞何。她含笑开口:「表哥息怒,先把这事儿放一放,夜晚再说可好?」

有了台阶下,赵赦哼一声,怒目骂过真姐儿:「慈母多败儿。」再余怒未息的对赵佑骂:「你这不叫兄友弟恭。」

诸公子们也来劝,秦伯先为世子不无担忧,现在小王爷就要争,以后大了,这王位,争不争?他装着不经意看看真姐儿,再来装着无意中扫过王爷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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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冷冷横一眼佐哥儿,佐哥儿小手擦眼泪,只是问:「现在是佐哥儿的吧?」

王爷和王妃,会偏疼哪一个?

赵赦对佐哥儿板起脸:「是你的了,你要如何?这余下的,你不许再挑。」再对世子略有安慰地道:「后面还有好的。」

佐哥儿一听,往后面退两步,可怜兮兮地道:「父亲,这后面的,也给我吧。」他今日异常执拗:「给我,我来分派。」

赵赦心中一动,在小儿子泪水哒哒的小面庞上扫过,这孩子和世子是相当的感情深,今日,有些不寻常。

他顺着佐哥儿的话,来上一句:「好,全给你,看你作何分。」

佐哥儿听过,用手背把泪水擦干。刚才在地上滚过,带着黄土的袖子不经意从面上过了一过,再放下手来,小脸儿上立即多了几道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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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哥哥给你擦干净。」这泥兮兮又泪兮兮的小脸儿,世子又要笑。赵佑取出自己的丝帕,对弟弟亲切地道:「来。」

佐哥儿走过来,抱着哥哥手臂到他怀里,手扶着他肩头,对他认真的道:「这些马,父亲说全是佐哥儿的了。」

赵佑给他擦面上泥土,干净白丝帕立即变成黄泥帕。犹在含笑言:「是啊,全是你的。」

佐哥儿笑逐颜开,抱一抱世子头颈对他大声道:「佐哥儿的,全送给哥哥。」

场中滞了有不一会,轻快的嬉笑声响起来。这兄弟两个人,一个拿着帕子,给怀抱中的弟弟擦拭面庞;一个大声说得很响亮:「佐哥儿的,全都给你。」

真姐儿笑盈盈:「表哥,他刚才要马,是这个意思。」赵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人却没有笑。把面庞更绷紧,对佐哥儿训道:「你这叫什么!」

忽闪着黑亮双眸的佐哥儿对父亲道:「哥哥要走,父亲也送他东西,母亲也送他东西,佐哥儿没有好东西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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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怎么办?」柔软了赵赦的心,让王爷只觉得此时不是深秋渐入冬日,而是春光明媚,花炽莺飞的好季节。

他有了笑容,但还是教训儿子:「要送哥哥的,应该是你最喜欢的。」才说到这里,佐哥儿立即明白,对着赵佑有些为难:「难道你要我的花被子,尽管我现在和父亲母亲睡不再用,只不过大哥喜欢,我……」

秀丽的花被子在小脑袋里纠结地转几下,要佐哥儿说出来送给哥哥真是为难。

世子吓了一跳,把弟弟置于倒退两步:「我不要,你自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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