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廖军见到张铭没开口,就低声问了一句道:「我身上的伤是不是应该很严重?」
张铭微微点头,回应道:「看你的伤口,你本来理应是个死人了。有人救了你,这个人的医术很高明,你运气不错,活下来了。相比而已,我给你解毒,却是算不上何了。」
「不。张少说笑了。那天不是你帮我解毒,恐怕我也活不了。」廖军挠挠头道。
张铭也不想多纠结这些事,随口道:「你先在这里住着吧。我会安排人把你自己的资料送给你,至于后面作何样,你可以自己做主。」
「哎。感谢张少。」廖军连忙微微颔首。
走了了九楼。
张铭却一贯在思虑着廖军的事。
一旁林晚星跟着,低声追问道:「老公,你有心事?」
「嗯。」张铭点了点头道:「我在不由得想到底是谁救活了廖军。对方把廖军丢出来的目的又是何,还有廖军是不是伏龙殿的人。」
这些事,都很重要。
林晚星低声道:「谁救活廖军,真那么重要吗?」
「重要。」张铭轻声道:「这关乎到圣手阎罗一脉在炎夏的地位。我并不看重这个地位,但是这个位置是圣手阎罗一脉历代祖师传承下来的,他位列圣榜,我不能辱没了师门和张家祖辈。」
林晚星扁嘴笑着道:「不管那人是谁,在我眼里,你才是天下第一神医。」
张铭苦笑。
天下第一神医。
这是炎夏江湖数百年来对圣手阎罗一脉公认的称号。
可是现在世界上有一人真正的起死回生之人,张铭不只是担心圣手阎罗一脉在江湖的地位,也更忧心这个人本就是伏龙殿之人。这个人如果是其它人,张铭都可以接受,唯独伏龙殿,张铭绝不接受。
伏龙殿和张铭有杀父杀母之仇,要是对方再夺去了圣手阎罗一脉在江湖上的地位,那张铭和爷爷就是彻底输了。
圣榜,据不能动摇。
回到作战室。
张铭直接给栾小鱼和千面姐弟俩下达了任务,目前最重要的事是从廖军身前的关系查起,想办法找到救活廖军的人。同时,张铭也是在查廖军和伏龙殿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天时间。
张铭没有走了。
临近夜晚的时候,张铭又给栾小鱼施针,化解了栾小鱼大脑中的部分脑瘤。
每一次治疗。
张铭都十分小心。
毕竟大脑不同于别处,特别是对栾小鱼来说,大脑就是他的武器,一旦有丝毫损伤,那栾小鱼就很有可能彻底变成一人傻子和废人。
经过大半个消失的针灸治疗。
栾小鱼忍受着大脑的负担,终究支撑不住,在张铭收针之后,便沉沉得睡了过去。
室内外面。
栾小雨看了一眼,对张铭追问道:「老大,我弟弟还要治疗多少次啊?」
「最短还需要两个月以上的治疗。」张铭回应道:「目前来看,情况还不错,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栾小雨微微颔首,又开口道:「老大,你让我去调查廖军的所有情况,你是不是怀疑廖军是伏龙殿安排进来的探子?」
「我只是怀疑有可能。」张铭回应道:「只不过,从我今天对廖军的观察,他对于以前的事的确不记得了。你这一次主要是查找近两年来,廖军有没有在炎夏出现过,并且是和何人出现,这时都做了什么。」
栾小雨点了点头,回应道:「这些我清楚,不过我怀疑廖军可能也是黑市的黑衣人。」
这一点。
张铭也想过。
这件事不是不可能。
特别是黑衣人身份向来是保密的,也有不少黑衣人在现实社会中是个死人,他们会利用各种假死,来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过廖军给张铭的感觉不同,廖军上一次不是假死,从伤口来看,廖军当时的确是死透了。
「黑衣人。能查到相应的人吗?」张铭反追问道。
栾小雨为难道:「这就有些难了。天榜和地榜还好说。可是人榜里的人数太多,而且近几年来,入市的黑衣人有不少是使用枪械的退役士兵。这些人凭借着枪械,都有不输的战斗力,况且价格相对于绝大多数古武派的黑衣人还要便宜许多。是以,要查验一个使用枪械的黑衣人,并不容易。」
的确。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查得到。
张铭微微点头,又想起了丽江的事问道:「我让你查这些日子周明伟的动向,你查到了吗?」
「查了。」栾小雨笑着开口道:「目前从网络上的消息来看,周明伟前两天并未在余杭露面。如果老大猜的的确如此,金陵王的确可能是周明伟那个老家伙。还有,我们也查到了周明伟一些事。根据资料上的记载,周明伟本来是周家旁系子弟,早些年的家族是住在金陵的,而后提升宗师之境,才入主余杭周家,成了周家当家人。所以,他要是在黑市的名号是金陵王,就不为过。」
果真。
周明伟有七八成是金陵王啊。
「金陵王,金陵王!」张铭感叹开口道:「敢在金陵称王,这家伙也的确是个高手。只是不清楚这家伙背后还有谁,能够让周明伟俯首称臣,成为一堂之主的,想来这个人的实力也绝对不简单。千面,继续盯着周家,别太紧,先调查他们家族资金的去向,一切事情渐渐地来,别打草惊蛇。」
栾小雨点头道:「清楚了。老大。」
事情不少。
准确得说一贯就不少。
首先廖军的事要调查,周家的事也要跟紧。
在家里待了几天。
张铭又去看了曹三岁。
曹三岁的一条胳膊断了,双眸还瞎了,这些外伤要想好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院子里。
张铭陪着曹三岁喝茶,聊天。
曹三岁追着追问道:「小爷,你作何能让我孙女和肖家那小子在一起呢?我孙女本来要嫁给你的啊。作何能便宜了肖家那小子?」
这话说的。
张铭连忙找借口道:「你想认我爷爷做干爹。算起来,你是我叔啊。你是我叔,我再娶你孙女,那不是乱了套了?再说了,我有老婆啊,你不便宜肖世南,就愿意便宜我此物结过婚的?」
「那不一样!」曹三岁嘟囔道。
张铭怼了一口道:「有生命不一样,肖世南那小子不错,也不算亏待了曹婴了。」
「不。我不答应。」曹三岁开始耍赖了。
张铭无语道:「你都一把年纪了,都这样了,还管小辈的事,你也不嫌弃烦。」
曹三岁不说话了。
外面。
曹婴亲自送茶而来,还带了些许糕点。
「爷爷。你别听主子乱说。」曹婴笑着道:「我和肖世南没何。就是喝醉酒,躺到了一起。肖世南那家伙也有毒,还说要对我负责,气都气死了。」
曹三岁嘟囔道:「谁要他负责。那天夜晚你就当抱着狗睡了。」
这一老一少。
让张铭彻底无语了。
曹婴笑着,又对张铭道:「主子,叶家传来了点消息。」
叶家?
张铭眉头动了一下,问道:「野狐狸说什么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说,这一次达摩洞会有伏龙殿的人参加。」曹婴低声开口道:「伏龙殿金堂、信堂、杀堂、生堂。根据叶天南的说法,这一次伏龙殿会派生堂的人前去参加达摩洞。他的意思是,要和你联手,阻止伏龙殿的人进入达摩洞,以免对方得到达摩心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