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事?
在肖世南眼里,这可不是这么点事那么简单。
不过肖世南也知道肖家出了问题,消息多半是有人传出来的。至于张铭靠猜就能猜出来?这点肖世南是肯定不信的。
肖世南没说话,也没去想张铭的消息来源,毕竟现在山西鱼龙混杂,多少人盯着肖家,很多地方都有透露消息出来的可能。
清和园的人越来越多了。
都在议论者。
张铭见肖世南半天不说话,便开口道:「这些人议论什么呢?谁召集的啊?作何不出来说个话啊?」
这声音不小。
邻座都有人听见了。
一时间议论声变大,纷纷嚷着召集人出来说话。
果真这一招有效。
就在众人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清和园正堂的门关上了,与此这时一名略显斯文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正堂中间。
啪啪啪!
中年男子微微拍手,笑着道:「诸位看来都等急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到了,那我就代表我的金主发话吧。」
金主?
正堂里一人胖子嚷道:「你是黑市接引使?」
「不错!」中年男子笑着微微颔首。
正主不出面,却找来一人黑市接引使,这摆明了召集者不打算露面了。
曹婴笑追问道:「召集人不出面,却让一人黑市接引使出面。这么说来,你背后的金主打算出悬赏了?他不会是悬赏寻找圣手阎罗吧?这事说起来就有点可笑了。在场的人谁不想找到圣手阎罗啊,还用的着你背后的金主出悬赏?就算出了又如何?难道我抓到圣手阎罗,还能把人交给你?我还不如留着自己拷问传承呢。」
众人听闻顿时纷纷附和。
在场的谁不想要圣手阎罗的传承?找到了干嘛还丢出去啊?
「这位是蜀川曹家大小姐吧?」接引使望着曹婴,笑着缓声道:「都说曹大小姐是性情中人,天不怕地不怕,果真人如其名。这炎夏江湖多少人想要圣手阎罗的传承,可是敢这么张口就说的人却是极少。不过曹大小姐却是说错了,我背后的金主自然不会悬赏诸位抓住圣手阎罗。毕竟圣手阎罗的传承,岂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在场人点头。
一人追问道:「那你出来干何?」
「很简单。」接引使拿起身旁的盒子开口道:「我背后的金主召集诸位,就是请各位来做个见证,同时向外面传个话。谁都清楚,圣手阎罗有好几个规矩,其中之一就是当圣手阎罗出诊,金主失约的时候,江湖中不管谁杀了金主,圣手阎罗都要为杀人者出诊一次。在场的各位应该业已清楚了,昨天圣手阎罗出诊,肖家那位金主却让人设下了圈套。现在设下圈套之人业已被我的金主所杀,所以还请诸位见证,让圣手阎罗履行承诺。」
盒子打开了,一人人头出现。
不用说,这就是肖家联系王魁的金主了。
这一手玩的妙啊。
不得不说。
张铭听到对方说出的这些话之后,连自己都有点懵了。
砰!
正堂里。
肖世南一拍桌子,怒目而起。
接引使笑看而去,拱手拜道:「肖大少爷息怒,还请不要为难在下。在下只是黑市的一个接引使而已,依照黑市的规矩,在下就算死也不能说出金主的身份的。」
「我清楚。」肖世南眼神凛冽,开口道:「不过你回去告诉你身后方的金主,敢利用我们肖家,我肖世南一定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接引使恭敬点头道:「肖大少恩怨分明,让人敬佩。您说的话,我一定一字不漏的全部带到。」
肖世南冷哼一声,手中的杯子也随之而碎。
场中一人追追问道:「接引使。你身后方的金主是几个意思啊?让圣手阎罗履行何承诺啊?」
接引使望着众人笑着道:「我背后的金主说了,他清楚圣手阎罗的规矩,一月只出诊一次。是以我背后金主想让诸位给江湖带个话,下月初一,还请圣手阎罗前辈出手救人。好了,该说的说了,今日各位的消费由我背后的金主买单,多谢各位赏光。」
人走了。
在场人愕然。
张铭嘴角淡然一笑,望着肖世南道:「既然有人买单,肖兄?我们要不喝几杯?」
「没心情。」肖世南满脸怒气起身。
张铭追问道:「那你和我的约斗是不是也没心情了啊?」
「一切照旧。」肖世南走了。
清和园里许多人走了。
在场都是各大武学世家的人,谁还没吃过馆子?
只不过张铭以前吃的真少啊,是以他没走,让曹婴陪着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
两人没说话,酒足饭饱之后才走了了清和园。
车上。
曹婴笑着道:「主人,这背后的金主挺会玩啊?」
「是啊。」张铭叼着烟,看着外面的街道开口道:「江湖人心险恶,肖家有人给我下套,却没不由得想到背后还有人借此生利,只是不清楚这背后的金主是谁。也不知道这个金主是不是真想我出手救人。」
曹婴嘟嘟囔囔道:「主人,难道你真要依照规矩出诊?」
「规矩就是规矩。」张铭看向曹婴回应道:「这规矩是几百年前就定下的。圣手阎罗一脉传承之是以能够保存至今,也正是这些规矩的存在。要不然,人人给我们这一脉设圈套,我们这一脉传承早断了。回头我让王魁接触一下此物接引使,到时候就能知道病人到底是谁了。」
只要清楚病人是谁,不少事自然就简单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曹婴微微颔首,问道:「主人,我们要回蜀川了吗?」
回?
张铭掐灭了烟,转过头看向曹婴,吐出口中的烟雾笑言:「再等等。」
曹婴被呛了,满脸委屈,却没追问张铭等什么。
……
星河湾酒店。
日中喝的酒不少。
张铭也是满身酒气,就在酒店里泡了个澡。
哒。
只是这泡的好好的,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我在洗澡呢,何事啊?」张铭对着外面的曹婴问道。
曹婴回应道:「主母打电话来了。」
主母?
林晚星喽。
张铭迟疑道:「等我出去回她。」
咔嚓。
这话才说完。
曹婴就直接开门进来了。
「主母,主人此刻正洗澡,我把你电话给他。」曹婴对着手机娇滴滴得开口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特么不是闹吗?
张铭手脚有些慌乱,还忙拾起一条浴巾遮住了身上重要的部位。
「主人,要不要我给你搓搓澡啊。」曹婴捂着手机,故意问道。
张铭咬牙切齿道:「滚!贱人!」
「明白了,主人。」曹婴一点不恼火,将移动电话放到了边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电话能接吗?
张铭最后还是拿起了手机。
手机里的人沉默了。
「老婆,什么事啊?」张铭不好意思追问道。
林晚星的声线出现道:「没……没何事。就是华西医院的梁副院长这两天来找你,爷爷让我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让你在外面办完事,早点赶了回来。至于其它的,没什么了,我先挂了。」
电话挂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铭无奈得置于手机。
好不容易弄个漂亮老婆,曹婴这女人却整天早里面搅合。
林正天是铁定不会跟他说让他在外面办完事早点回家的,这话理应是林晚星后加的。
「老爷子总说女人多了家宅不宁,还真是这样。」张铭挠了挠头,突然心里有了个出格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