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什么时候舍不得你了。」张铭白了一眼道:「有件事你要去查一下,就华西医院,梁云城有个病人。那病人家属跟我说,他联系了圣手阎罗帮他治病。」
曹婴诧异道:「主人,你又要给人治病啊?你们这一门不是有规矩吗?」
「如果是我,我还要你去查?不是我!」张铭瞪了一眼道:「王魁业已在查这件事了,你在蜀川消息多,也给我查查。看看谁冒充我在救人,不过动静小点,别让人发现。」
曹婴心领神会,开口道:「主人,你怕有人故意引你出来?」
「有可能。既然设套到蜀川来,说明对方业已怀疑到我头上了。」张铭掏出烟,刚要点燃,却又不自然得收了起来。
曹婴看在眼里,嘴角淡然一笑,有几分唾弃道:「妻管严。」
「滚。别没事来缠着我。」张铭正色开口,将曹婴推出了门,然后回身回了别墅。
夜深了。
林晚星洗过澡,一人人愣愣得独自坐在卧室里。
别人的话,她不在意。
可是一不由得想到曹婴说那话的眼神,林晚星心里格外不自在,总感觉对方很得意。
她和自己老公分房睡,另外一个女人很得意,这种感觉极其不爽。
「不行。不能分房睡了,太便宜那坏女人了。」林晚星一急,就起身出了卧室。
客房里。
林晚星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张铭盘坐在两手,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星见到这生猛的男人,吓得顿时心里发慌,忍不住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老婆,怎么了?」张铭追问道。
林晚星心里发慌,手足无措开口道:「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冷不冷!」
冷?
张铭望着开着的空调。
这夏天啊。
林晚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慌忙拿起空调遥控器调整了温度道:「温度别开太低,容易风寒。」
说完。
林晚星慌不择路得离开了。
女人的思维很奇妙。
注定张铭这一次何都没看懂,最多感觉林晚星似乎有心事。
……
第二天,一大早。
曹婴就给张铭打了个电话。
除了必要的问早安之后,就是关于医院那位圣手阎罗的事。
根据曹婴的调查。
那位圣手阎罗似乎的确会点医术,况且据说还有几例治好人疾病的案例。而且这一次病人家属的问诊费是一亿五千万,就在昨天,病人家属业已付了五千万的定金。
「挺赚钱啊?」张铭挠了挠头,嘟嘟囔囔道:「老子给人拍戏,三十天才六千万。还是我和林晚星两个人的,这家伙倒好,仗着我的名声,给人看个病居然要一亿五千万。」
曹婴靠着道:「主人。要是你愿意开诊所,恐怕圣手阎罗一脉早就富甲天下了,谁还敢跟您过不去啊?」
「不开。开诊所?这辈子都不可能开诊所的。」张铭回应道:「又没医生执照,又吃不了苦,又没时间救那么多人。我不可能开诊所的。」
曹婴噗嗤笑言:「主人,你怎么像那偷电瓶车电池的。」
「谁啊?」张铭诧异追问道。
曹婴在电话里笑回道:「一人很厉害的人。听说坐牢了,最近该是快出狱了。一人省的人都怕着呢,电瓶车都不敢买了。」
「挺厉害啊。有机会认识下。」张铭很认真道。
曹婴连忙道:「主人,那后面怎么办?目前我没查到这家伙背后有何人。具体资料在我手里,我一会给你送去。」
「不用来了。」张铭迟疑道:「我去子嫣阁找你。」
半个小时后。
子嫣阁大门处,不仅张铭到了,就连王魁也到了。
王魁搓着手,看着门脸道:「大人,不合规矩啊。本来我一人接引使,不该多牵扯黑衣人的事的,大人现在你还让我跟曹婴直接见面。」
「我早把你卖了。」张铭推了一把,直接迈入了子嫣阁。
子嫣阁的侍女领路。
两人一路跟着侍女,进了深处一人大包厢里。
包厢古香古色,还有一人戏台。
张铭和王魁坐在位置上,侍女便开始上菜。
「你们家阁主呢?」张铭看着餐点,好奇追问道。
侍女恭敬回应道:「阁主一会就到,还请先生稍等。」
边吃边等吧。
哒。
随着花鼓的声线响起。
本来空荡荡的戏台上,一人身穿戏服的女子出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子一身刀马旦的装扮,手持长枪,莲步上台,只是一个眼神便是勾魂夺魄。
「好一曲穆桂英挂帅。」王魁感叹,对张铭低声道:「大人身旁有此红颜知己,此生足以啊。」
张铭无奈白了一眼。
不过,他还真喜欢听戏。
台上演着,台下听着,外面却似乎闹了起来。
包厢外。
一个绑着绷带,吊着胳膊的年轻男子满脸怒容,而其身后方还跟着好几个人,显然是一路的。
「何有人了?我自家的地盘,还跟我说有人了?」吊着胳膊的年少男子淡声道:「我今日就要此物包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占了我的地方。在子嫣阁里,我还真不信谁比我还有面子。」
年少男子身后一名女子也是得意道:「就是。这地都是曹家的。这蜀川,谁有我们曹少豪横啊。我们今日就进去看看,到底谁的面子比我们曹少还大。」
「把门打开。」吊着胳膊的曹正青冷声训斥了一句。
子嫣阁的侍女恭敬开口道:「少爷。里面真有贵客。」
「我让你把门打开。」曹正青脸色阴沉道。
曹正青这些天很郁闷。
自从大半个月前,他被张铭伤了一条胳膊,母亲前去寻仇,却没想到被自家爷爷给杀了。曹正青心里恨,想要报仇,可是自家那爷爷就是个疯子,他从小就怕,哪敢找老爷子报仇啊。至于找张铭报仇,他有过这心思,可是最后自家姐姐都不肯帮他。没办法,曹正青又去找刚回来的老爹,老爹却只是白了他一眼,说张铭是曹家恩人,还禁足了曹正青半个月。
曹正青后来终于想恍然大悟了,自己是斗只不过张铭了,连曹家都不帮他,他还能找谁去啊?
这些天曹正青修身养性,好不容易压下了心里的怨气,趁着今天禁足结束来子嫣阁耍耍,却没不由得想到最大的包厢竟然被人先一步占了。
侍女低头不说话。
曹正青示意身后方女子开门。
年轻女子一下推开子嫣阁侍女,便打开了包厢的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年少女子大步冲进包厢,在看见张铭和王魁之后,顿时嚷道:「就他妈两个人,还占这么大个包厢?曹少,这两个人的面子还真大啊?我还真没听说蜀川还有这么号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