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何家大宅的景色不错,只不过这房间里的景致却是更加别具一格。
曹婴坐在沙发上,裸白的玉足和美腿,占据了大半身形,如若不是那一缕裙摆遮挡,当真一览无余。再加上酒醉人迷,曹婴的娇媚,当真是个男人都难以抵挡。
「喂。你别这样。」张铭无可奈何得看了一眼有些迷糊的曹婴,伸手拿了个毯子给曹婴盖上了,又指使道:「回你房间去睡,别一天到晚整有的没的。」
曹婴不屑撇了撇嘴道:「我又作何了啊?主子,我发现你何地方都好,就是有点过于自恋了。人家就是上你这个地方来透透气,整天弄得仿佛奴家要勾搭你一样。要是真想勾搭你,我才不这时候来,我会在半夜脱光了直接钻被窝,生米成熟饭,到时候你想赖账都不成。」
怕了。
张铭看了一眼,还真怕这女人晚上来钻被窝,看来以后睡觉着关紧门。
「喝这么多酒,看样子你伤好了啊。」张铭笑着道。
曹婴淡笑道:「有主子的灵丹供着,那点伤算得了什么。主子,我们来何家干什么啊?」
「做事总要礼尚往来嘛!」张铭捏碎了手里的烟盒。
曹婴从自己包里丢出了一包烟,正是张铭平日里抽的廉价烟。
张铭接过烟,点燃道:「伏龙殿出手,吃了叶家的亏,总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而且影子没出手,我这来一趟丽江,就这么又回去,难免无趣了。最重要的是,还有些事我要验证下。」
还有事?
曹婴好奇道:「何事啊?」
「你回去睡觉。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张铭下了逐客令。
曹婴扁了扁嘴,嘟嘟囔囔道:「我走了,我去找肖世南玩。」
「去!快去。那家伙刚失恋!」张铭开口道:「你去安慰安慰他,说不定你们能成一对。」
曹婴硬着嘴道:「我现在就去,我去了今晚就睡那了。」
「你想奉子成婚啊?」张铭愣了一下,随机一脸认真得点头道:「这也不错。对付肖世南这家伙,还真得用这一招。」
曹婴无可奈何白了一眼,看来要从张铭眼里找到吃醋两个字,基本是不可能了。
走了了张铭室内。
曹婴走在走廊上,手指点着墙面,突然心里有些不甘心,索性直接走向了肖世南的室内。
「还真以为我不敢?」曹婴低声开口,不多时来到了肖世南房间。
哒。
房间门被敲响了。
曹婴站在门口拉了拉衣领,听到里面出现脚步声,便连忙在门边摆了个妖娆的动作。
咔。
门开了。
肖世南打开门,甚至都没看一眼曹婴,就转身迈入了室内。
「我去!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啊?」曹婴无语开口道:「肖大少,我这么一人大美女午夜来访,你不感觉奇怪吗?」
肖世南转过头,满脸酒气。
曹婴望着,有些张口结舌道:「你……你真失恋了啊?」
「你有事啊?」肖世南一张口,满嘴酒气。
曹婴连忙拉了拉衣领,摇头道:「没……没事。我家那主子不是说你失恋了吗?让我来安慰你一下。自然,就是陪你说说话,开导开导你,你别想多了,也别乱来。」
「哦!」肖世南点了一下头,在桌上拾起一个酒瓶开口道:「我不要你陪我说话,你陪我喝酒吧!」
曹婴顿时点头道:「行。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陪着你喝趴下为止。」
酒水管够。
两人各自坐在沙发上,大口喝着酒。
有时候不用说话,各自都明白对方的心情。
肖世南把周凝当成了自己未来的老婆,可是此物未来老婆却坐在了别人的怀里。曹婴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忧愁,或许是只因张铭对她无心,可是在曹婴眼里,主子就是主子,有心无心,都是主子。或许,曹婴内心的最深处,只是想找一人能够依靠的男人,毕竟在曹家,她从来没有依靠。
酒一杯杯喝着。
不清楚何时,房间外来了一个女人。
周凝打扮的很端庄,只是里面却何都没穿。
拿下肖世南,生米煮成熟饭,便是最好的办法。其实周凝一直都清楚作何拿下肖世南,只是她却不甘心以自己的身体去换取想要的利益,又或者时间太久了,让周凝的心里无法确定自己对肖世南得感情是何,以至于让她不愿意以这种方式拿下肖世南。
只是。
周凝走到肖世南的室内大门处,却只听见里面肖世南和曹婴的笑声。
有人了。
周凝愣愣得站在大门处,最终选择回身离开。
凌晨。
各个室内都安静了下来。
肖世南的室内里,曹婴和肖世南靠在一起,话语也越发含糊,就这么和衣而睡,没有逾越,却像是又逾越了一切。这是曹婴从未有过的靠在男人怀里想睡觉,哪怕更多的只是她像是真的醉了。而肖世南也是第一次抱着女人睡觉,哪怕他的确是醉了。
所有人都睡了。
何家之外,却多了数十道黑衣人的身影。
影子静静得站在何家大门之外,只是一点头,周围的黑衣人纷纷涌入了何家。
何家守夜的人一个个倒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多时黑衣人就来到了张铭几人所在的客房。
「果然来了。」张铭一直坐在沙发上,在听到外面的动静时,便睁开了眼。
今天叶家出手,伏龙殿吃了大亏,然而影子还在,事情自然不会那么容易了结。
张铭听到外面动静,嘴角一笑,便出了房间。
走廊里。
张铭没有避开黑衣人的耳目,飞速跑向了角落的一个房间。
室内里。
穿着睡衣的周凝并未睡熟,当其听到门窗动静的时候,便瞬间睁开了眼。只是此刻她跟前业已多了一个人,正是张铭。
「你!你干嘛!」周凝脸色一变,坐起身子,震惊得望着张铭凛冽的眼神,心里蓦然有一丝惧怕。
张铭看着周凝,又低头扫了一眼对方轻薄的睡衣,面上突然出现一丝笑容,伸手捂住了周凝的嘴低声道:「别说话,外面有人要杀我们,我特地是来救你的。」
救!
周凝目瞪口呆。
张铭顺势将周凝搂到怀里,随后指了指边上的衣柜道:「我们先躲起来。」
躲?
周凝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张铭拉着躲进了衣柜。
两人钻进了衣柜里,紧紧靠在一起。
周凝穿着轻薄睡衣,就这么被张铭搂在怀里,却不敢动弹半分。
「人就在里面。」外面传来了人说话的声线。
很快,室内里冲进来了五六个黑衣人,开始查找张铭的位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房间本来就不大,藏人的地方也没好几个。
一人黑衣人刚打开衣柜的门,就被张铭一脚踹了过去。黑衣人被一脚踹翻在地上,张铭拉着周凝就冲出衣柜,大叫道:「周大小姐,你放心,今日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周凝懵了。
这何操作。
本来她听从自己爷爷话,夜晚避开这些黑衣人的。可是没不由得想到张铭竟然来她室内救他,还把黑衣人都引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声开口道:「圣手阎罗,这时候还惦记着女人!今日你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给我先拿下那个女的,圣手阎罗自然会乖乖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