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不该开的门
陆冬推门进了寝室,寝室没有人,他开了灯,白兮兮的灯管,闪了两下,发出莹白的光芒,陆冬把盒子和钥匙放在书台面上,然后掏出口袋里的快递单。
他刚注意到快递单,就愣住了,快递寄件人上竟然赫然写着:「王浩宇」三个大字。
这快递竟然是王浩宇寄来的。
陆冬拿过盒子,仔细检查了一遍,盒子里确实除了一把钥匙何都没有。
陆冬心里暗暗思索,王浩宇怎么会要寄给自己这样一把钥匙,难道他意识到自己会受到袭击,难道他之是以会被厉鬼追杀就是只因这把钥匙?
这把钥匙真的是打开404寝室大门的钥匙么?
陆冬不清楚,他心里毛毛的,他坐不住了,他真想立刻就跑到隔壁去,去试试这把钥匙。
陆冬霍然起身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又落座,反复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他终究下决心,去试试。
他推开门,走到404寝室的大门处。
404寝室的大门紧锁着,那些原本还清晰的符文印记,这会儿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陆冬贴近404寝室的门,门那边好寂静好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拿出那把钥匙,竟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这寝室门后面到底是何?到底有什么?
这一刻,陆冬的好奇心被无限放大了。
只要打开看看了,不就知道了,陆冬脑子里有一人声音一直在告诉他,打开吧,打开就知道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了。
陆冬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竟然刚刚合适,只要转动一下就好了,和寝室的门一样,向左转动一圈,就会听见咔哒一声,这样门就会开。
陆冬这时候脑子里又出现了另一人声音:「不要开,这是个陷阱!别开!」
两个声线在陆冬脑子里激烈地碰撞着,陆冬觉着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不听使唤,这时候咣当一声巨响,陆冬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面。
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这声巨响只不过是旁边某个寝室的学生出来的时候关门的声音。
「哥们,你没事吧?」那学生看了陆冬一眼。
「没……没事。」
「作何?门打不开了么?」这个同学疑惑地瞅了瞅陆冬,又瞅了瞅还插在门上的钥匙。
此物同学走过去,一扭钥匙,吱嘎一声,门就开了。
这一瞬间,陆冬仿佛感觉有何东西迎面飞了过来,环绕了他的身体,只不过那感觉并不坏,就好似整个身体都变轻了一样。
「钥匙没问题。」同学竟然又把门给带上了,拔下来扔给了陆冬:「你这是要出去?」
同学有些奇怪,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寝室门,他一下子愣了。
404寝室,的确如此,他刚才打开的就是404寝室的大门。
那同学脸色急剧地变化着,陆冬甚至都能读出他的心理变化:惊讶、恐惧、疑惑、透彻心扉的恐惧。
那同学猛烈地咳嗽了一声,他没再看陆冬,而是回身迅速地下了楼梯。
陆冬从地面爬了起来,刚才开门的一瞬间,他的确顺着门缝向404寝室里看过去,至少他视线范围所在的区域什么都没有。
他若有所思地瞅了瞅手里的钥匙,暗暗想,反正寝室门以及打开过了,索性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一不做二不休。
可陆冬刚把钥匙插进404寝室的门里,忽然一双冰冷的手,猛地拍打了他的脖子。
陆冬哇地一声喊了出来。
叮当!钥匙应声落地。
「你干何呢?」一个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穿过他的耳朵。
陆冬回过头,发现原来是宋之一拍了他。
「没何。」陆冬捡起了钥匙,然后煞有介事地抬头看了看404寝室的门,假装震惊:「啊,我走错门了。」
宋之一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揭穿他的谎言,他打开了寝室的门的电光火石间其实就业已真相大白了。
寝室的灯亮着,陆冬的包赫然丢在椅子上,明显是他业已回寝室了,又跑出来做些什么。
可是他只是张了张嘴,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叹了一口气,出了门。
宋之一抿起了嘴,最终保持了沉默,他走进寝室,拿了几本书,转身又走了了寝室,临出门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瞪了陆冬一眼,像是还是想说点什么。
陆冬目送宋之一离开,心才渐渐地缓和下来,他爬到床上,躺了下来,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小腿业已抽筋了,疼得要命。
陆冬刚趟了几分钟,关兆瑞就推门进来了:「哟,这么早就睡觉了?」
「啊,忽然有点累,先躺会。」
关兆瑞咧嘴一乐:「未老先衰,这是肾虚啊,年纪微微就肾虚,以后可咋办。」
「你才肾虚呢!」陆冬一人枕头丢过去。
「走吧,要不你跟我吃饭去,我刚赶了回来,看见门口开了一家烧烤,叫什么严守一大腰子,广告词才叫一霸气呢,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我看你的确需要加加油了。」
「算了,我不去了,我真的有点累,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真不去?」
「不去。」
关兆瑞有些灰心地走了,寝室又只剩下陆冬一个人。
陆冬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睡得并不熟,门外有何响动其实他都是知道的,只是他觉着浑身疲倦,爬不起来床。
他越睡越觉着昏沉,前胸也有些闷得慌,忽然他感觉,仿佛有人在拽他的脚。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关兆瑞,别闹。」
但关兆瑞没有回答他,而是又拽了拽他的脚,这时候,陆冬有些清醒过来了,因为他清楚,关兆瑞根本就没在寝室里,而宋之一就算在寝室也绝不会这么无聊,那到底是谁在拽自己的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冬一下子慌了神,他想爬起来,却觉得自己身体好重,动不了。
这时候,他的脚又被拉了一下。
他勉强微微抬起自己的上半身,向自己脚下慢慢地看了过去。











